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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董也都没有怪罪我的半分,
先前我跟常雪睡在同一张床时,那天晚上突然闪电雷鸣的,常雪的表现就让人非常的吃惊,再加上常雪本身非常讨厌与男人的身体接触,全都是因为小时常雪父亲死亡事件中造成的后遗症,
关于这些,其实我也了解一些,
只不过,我所了解的内容当初是常雪亲口告诉我的,而现在这些则是常夫人告诉我的,我所知道的也更为完整一些,
有些话,若非常夫人的话,常雪是不可能亲口说出来的,
这种事,对于常雪来说,简直如噩梦,
常雪的父亲当时是被人谋害,而谋害她父亲的人也是当时跟常雪父亲合伙做生意的合伙人,因为当时生意做的并不好,而常雪父亲的合伙人卷款出逃,常雪父亲自然报警,也是那人倒霉,因为警察在追捕罪犯的时候,罪犯包养的情妇看到新闻后,反而偷钱离开了他,罪犯一时间想不开,四下寻自己的情人不见,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到了常雪父亲以及另外一名合伙人的身上,
他们无论如何也都想不到,罪犯竟然丧心病狂的,当时绑架了常雪跟其另外一合伙人的女儿,并且,其为了报复,想要将常雪与另外一女奸杀,而就是在这种情境下,和常雪一起被绑架走的女生就是在常雪的眼前被人杀害、凌辱,正当轮到当时只有五岁的常雪时,警察及时赶到,将其救下,
常雪虽然被救下,但当时这件事常雪却一直不愿提,更不跟任何人谈论,
可是,在她五岁的被绑架见到最为惨烈一幕的时候,正是八月五号,以前的时候,常雪经常会在这一天里失去控制,做出非常恐怖的事情,还有好几次都差点自杀,一直等到常雪离开淮云,到外地生活,一直到后来在国外上大学,她的症状才终于消退不见,
就在今天晚上,其实常夫人也是非常担忧的,
我所不知道的是,常夫人其实也有在我们的门口守了一段时间,没听到我们房间里的动静,这才回去的,
听完了常夫人对我说的话,我当然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同时,更理解了常雪今天晚上发狂的原因,
“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对常夫人一阵保证道,
刚才常夫人进到房间里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是好不容易这才把常雪给哄睡着了去,我小心翼翼的回房间去,即便发生了刚才那样惊心动魄的事,但我刚刚答应了常夫人,总不至于现在马上就退房出来,表现的如此不男人,
等我再回到了房间里,迟疑了好一阵,我这才回到了地塌上,不过,睡前,我可是把地塌拉的靠近房门,离的常雪远远的,我这才稍放心一些,即便如此,今天晚上我哪里还有胆子再睡,
刚才常雪的异动让我提前发现了是我的运气好,这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有这运气的,
心头如是想着,我的眼睛几乎睁了一夜,
等着天微微亮,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这才准备小眯缝一下,
但就在大概刚睡了没多久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一阵很奇怪的异响声,一听到这,我再次惊了一把,
猛的一睁开眼睛,我可是又再见到常雪手里拿着昨晚的那把剪刀,正朝我这边慢慢的走了过来,
还来,,
我一下从地塌上跳了起来,手也在微微颤抖着,朝常雪一阵喊道:“你还来是不是,告诉你,你要是再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口中说着,但我的脚步可是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正这时,却见常雪一副冷冷的口气对到道:“你在发什么神经呢,快点把衣服全都给脱了,”
第一百零一章 来呀,互相伤害啊!()
想让我脱了让你剪,
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望着面前的常雪,她近一步,我可是退一步,本来我离着门就近,没走两步,可就到了门边,
我手握门把手刚要离开,常雪再朝我怒喝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快点给我站好,衣服脱下来,该换药了,”
换药,
听到这两个字时,我的心头也是一怔,这个,也确实,我确实是需要换药了,
但是,一见着常雪的这副冷漠表情,我哪里敢真的过去呢,
她是在骗我的,绝对是在骗我的,想要骗我过去,
“等我过去,你直接就把我给咔嚓了是不是,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再对常雪如是说着,目光里满是防备之色,
常雪见我如是,眉宇中更是不满,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不要换药膏了,”常雪一副不满道,同时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昨天常雪再对我出手的时候,神智显得非常不清晰,而现在,她的说话语气虽然仍旧冰冷,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显得非常正常的,至少,跟昨天晚上相比较起来,现在的常雪可是再正常没有了,
眼见常雪如是,我最终也还是决定相信她一回,不过,我也跟她说了,这剪刀要先交给我才成,
常雪白了我一眼,便把剪刀给我,
“也不知道你发的什么神经,给你,我还不想给你剪呢,”常雪边说着,边把剪刀递还给了我,
昨天晚上常雪虽然让朴秀娜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都给剪开,但我现在衣服里面缠着的是绷带,只需要剪刀剪开几个头,就可以把这些绷带给去掉,不过,这要是说到给我身上解绷带以及抹药膏的事,今天可就全要靠常雪一个人来完成了,
说来也是,刚才常雪要给我的身上换药膏的时候,我可是非常担心害怕的,但现在,绷带从我的身上条条落下,身上全部只剩下了一条安全裤,
立时,我又有些尴尬了,
这安全裤也还是常雪的呢,
身上的绷带全都解开后,剪刀我可还在手里紧紧的攥着,同时,目光也在周遭环顾着,生怕常雪要是在周围藏着利器,待会用在我身上的话,我可就真的是后悔都找不到地了,我的全身紧绷着,注意力半点都不敢放松,
而就在这种情形下,常雪找来了药膏,却似丝毫没有在意到我的状况,
常雪一人非常仔细的在我的身上又重新涂抹了药膏后,做完这些后,她再用绷带重新给我爆炸好,
“剪刀给我,”最后绑绷带的时候,常雪再道,
刚才她的举动已经让我防备心减少不少,一咬牙,这才把剪刀交给她,只要她手里的剪刀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才能尽最大能力来保护我自己的安全,
不过,等着常雪把我身上的绷带全都任何负责的绑好,宛如在欣赏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艺术品一样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望了一眼,显然,常雪还是对自己的动手能力很是放心的,但随即她又嘟囔了一句,“不仅黑,身子还这么差,啧啧,”
话说完,常雪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就放回剪子,
我去,
这一大早的,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望着常雪转身背对着我的样子,特别是她的翘臀微扭时的幅度轻摆,我真想过去,一阵五指山压过去,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还愣着做什么,自己穿衣服,难道你还要我给你穿,”常雪转过头来,见我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脚步未动,一撇嘴,道,
“来啊,”刚才常雪的话也是算是伤到自尊了,“身材差能怪我啊,整天坐办公室,还那么点公司,哪有时间来锻炼身体,”
我有些强词夺理说着,而常雪听我这么说,却并没有马上反驳,而是略微思量了一下,这才道:“说的还算有点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你们这些剥削阶级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小职员生活的艰辛,你们是生活,我们是生存,知道不,”
“自己没能耐,还怪公司,没出息,”常雪再不客气道,这一大早的可就开始瞪我,
这情况,有些不对啊,
常雪现在的这副模样,跟平常几乎一样,正因为一样,才不寻常,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她已经全部都忘记了吗,
我的心头略微狐疑着,想要再继续追寻一下答案,
“拼的好不如生的好,我要是生在富豪家,也是趾高气昂的,咋滴,”
“顽劣,社会多是你这种满脑子的不思进取的男人,恶心,”常雪生气时,眉头紧蹙,竟也多了几层韵味,
“对啊,我哪能跟你比,要是没有家世的恶化,你除了长的漂亮点,身材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