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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l省,贺金全受到了礼待,接待他的是夏津钟,好吃好喝招待,相聊甚欢,遗憾的是,他始终没有见到传奇人物纪闫鑫。
无功而返,贺金全的心中也有些许安慰,说不定,与纪闫鑫合作,有戏。
贺金全前脚一走,夏津钟就进入了纪闫鑫的房间,这阵子,纪闫鑫在房间的暗室里闭关养伤,对外宣称他出国考察了。
这个暗室修建得很是隐秘,对外有一条隐蔽的暗道。最人性化的是,从里面往外看,能将院子里的事物一览无遗,从外面看,却不可能发现异常。
夏津钟还没开口,纪闫鑫就问道:“人走了?”
“走了。大哥,你说这个叫贺金全的台湾人,来咱们这儿想干啥?”夏津钟陪贺金全天南海北聊了几个小时,压根儿没搞明白对方的来意。
“他不是台湾人,是g省一个山旮旯走出来的。”纪闫鑫目光清冷,擦拭着手枪。
“哦,大哥认识他?那他干嘛冒充台湾人?”夏津钟一头雾水,越来越不明白。
纪闫鑫冷笑一声:“因为他是鬼,不是人!”
夏津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惶惑不安的望着纪闫鑫:“大哥,你就别吓唬我了,你不是说过,世上原本没有鬼,只是有些人心中有鬼么?”
“他不叫贺金全,他叫姜长河。津钟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还这么胆小,这么下去可不成!”纪闫鑫拍了拍夏津钟的肩膀,把枪放进一个木匣子里。
“姜长河姜长河”夏津钟嘴里念着姜长河的名字,脑子里快速搜索,突然,他瞪大眼睛盯着纪闫鑫:“大哥,他就是杀掉省长肖峰,畏罪潜逃的g省省委书记姜长河?”
“没错。”纪闫鑫点头,又补上一句:“津钟啊,你这脑子转得可有点儿慢,得补补了!”
“该补、该补吃啥补啥,我吃上几大碗猪脑子恶补!”夏津钟话一出口,纪闫鑫哈哈大笑,他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着了大哥的道儿。
纪闫鑫冷眼望着外面,幽幽的叹息:金都市又该不太平了!
提到金都,夏津钟的心隐隐作痛,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犹豫片刻,没头没脑的问道:“大哥,咱们啥时候回金都?”
“你很留恋金都?咱们的根不在那儿,那儿不属于我们!”纪闫鑫的话语间充斥着落寞。
“大哥咱们为何不回去,难道就任由简冰鸠占鹊巢?凭什么让他坐享其成”夏津钟心中愤愤不平:“大哥仁义,可他呢?”
“津钟,你闭嘴!”纪闫鑫厉声喝止,闭上眼睛:“你出去,我累了!”
夏津钟欲言又止,悻悻然出门。
纪闫鑫闭目养神,思绪回到了刚刚走出深山老林的时候
当年,娟儿死了,纪闫鑫在夏津钟的精心照料下苏醒过来,由于心中悲恸,伤势恢复得极慢,差不多在山洞里住了两个月,才又踏上征途。
走了大概二十来天,终于重见天日,看到远处的村落,夏津钟喜极而泣,抱着纪闫鑫的胳臂欢呼雀跃:“大哥,快看,那儿有村子,我们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看你高兴的那样儿,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纪闫鑫面色平静,内心却同样是波涛汹涌,他都记不得究竟在深山老林里行走了多少时日了。
经过一条河流,纪闫鑫和夏津钟跳入水中,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夏津钟惬意的躺在石头上晒太阳,半眯着眼睛:“大哥,洗个澡真舒服啊,我早都能闻到自个儿身上的臭味了!”
“津钟,你坐起来。”纪闫鑫手里握着短刀,立在夏津钟面前,夏津钟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惊愕的瞪着纪闫鑫:“大哥,你要干啥?”
“要了你的小命!看把你吓得”纪闫鑫窃笑:“头发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给你剃头!”
夏津钟恍然大悟:“哎呀,大哥,你可是吓死我了!”
“怂样儿!”夏津钟端端正正的坐下,纪闫鑫抄起短刀,一撮撮头发落地,不一会儿,一个精干的小伙子呈现在眼前,纪闫鑫感叹道:“这才像个人样儿!”
“大哥,我来给你剃?”夏津钟拍打着脑门儿上的头发,站起身。纪闫鑫躲到一边,笑望夏津钟:“拉倒吧,你别把我的脑袋当西瓜切了!”
纪闫鑫的头发垂至肩头,湿漉漉朝下滴水,他扯下两根草,编成一个发套,把头发拢在脑后:“走,抓紧时间赶路,搞清楚这是到哪儿了。”
进入村落,打听到这地方地处l省地界,离金都四五百公里。夏津钟越发激动难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心想着回到金都,就啥都有了,吃香的喝辣的,美美睡上几天几夜。
沿途,路过一个集镇,夏津钟瞒着纪闫鑫,偷了两套衣物,又偷了一些吃的和钱。
非常时期,纪闫鑫不追究夏津钟小偷小摸的行为,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换了衣服,走进一个小饭馆,海戳一顿。两人的胃口大开,着实让周围的人大开眼界。
相隔几年,两人喝着酒、抽着烟,吞云吐雾,别提有多惬意,夏津钟昏昏欲睡,走起路来,犹如腾云驾雾,他拍着胸脯说:“大哥,这才叫过日子回想起来,咱们之前在深山老林里,简直是闯入了地狱!”
“津钟,没有对比,你永远不晓得啥样的日子,才叫好日子!”纪闫鑫搀扶着夏津钟,坐上了开往金都的大巴。
第三十二章 从头再来()
第三十二章 从头再来
到了金都,纪闫鑫选择了一间小旅馆落脚,夏津钟很是不解:“大哥,咱们为何不直接去各个场子找简冰?”
纪闫鑫双臂枕着头,躺在床上,默不作声,他的心中在思量:相隔几年,一切都在改变,金都市究竟变成什么样儿了;黑雕帮在简冰的领导下,究竟变成什么样儿了?
没有摸清楚状况,纪闫鑫绝不会贸然出现,这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夏津钟负责。既然回来了,兄弟间推迟几天见面,又何妨?
“大哥,你别闷头不说话嘛,搞得我心里悬着”夏津钟凑过脸去,双手撑在床沿上,注视着纪闫鑫。
“咋啦,怕跟着我吃苦,迫不及待的想要投靠简冰,吃香的喝辣的?”纪闫鑫白了夏津钟一眼,把脸扭到一边。
“哪儿能啊!大哥,你这么说,就太瞧不起我了!我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大哥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夏津钟表决心的话还没说完,纪闫鑫制止道:“行啦,我晓得你是我的好兄弟!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听我的,别多问放心吧,跟着老子混,饿不着你!”
纪闫鑫胸有成竹,即便是黑雕帮没了,他也能重新打出一片天下。
纪闫鑫的话让夏津钟吃了定心丸,他相信他的能力,心想:都说猫有九条命,大哥岂止是九条命,跟着他,绝对错不了;再则说,钱财乃身外之物,跟生死过命的兄弟比起来,算个屁!
夏津钟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鼾声四起。纪闫鑫从床上爬起来,将夏津钟的腿抬到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
纪闫鑫走进一间地下赌场,佯装消费的顾客,在里面转悠,楼上楼下转遍了,没有发现一个黑雕帮的旧面孔,他的心中一紧:一朝天子一朝臣,简冰这是在巩固自己的势力啊!
顷刻之间,纪闫鑫就明白,黑雕帮他是回不去了,就算是留在金都,也难保不会有危险。
纪闫鑫快速作出了抉择,不必再去其它场子巡查,结果都一样。
回到旅馆,纪闫鑫一头扎在床上,睡得很安稳。次日天明,夏津钟还沉睡在梦中,纪闫鑫一把拖他起来:“你小子,啥时候学着睡懒瞌睡了?起来起来!”
“哎呀,大哥,我正梦见在金都大酒店喝酒呢,就被你吵醒了你闻闻,我的嘴里还有酒香!”夏津钟眯着眼睛,把头往纪闫鑫面前凑,纪闫鑫躲闪开:“满嘴臭气,都能把人熏死还酒香!你小子再不动弹,我可就撇下你走了啊?”
“别介啊大哥我这就动弹!”夏津钟一骨碌从床上滚到地下,站起来,朝卫生间跑去,双手浇水抹了一把脸,跑出来:“大哥,可以走了,咱们去哪儿?”
“别多问,跟着走就是了!你那哪儿叫洗脸,简直是猫抓脸!”纪闫鑫大踏步走出门,夏津钟屁颠颠跟在其后。
……
一辆出租车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行驶,司机喋喋不休,埋怨路不好走,夏津钟在副驾驶座挥舞着拳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