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津钟,快抓住我的胳膊,千万别撒手!”
夏津钟胆儿再大,被这么突然惊吓,免不了心突突突跳,手脚酸软无力,颤悠悠的说:“大哥,手脚不听使唤啊!”
“瞧你这点儿出息,我都不知道阿坤当初是咋训练你们的!”纪闫鑫说话间将蔓藤狠命往上提,提到夏津钟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平行时,一把抱住了他。
夏津钟惊诧的说:“大哥,你的气力了得啊!”
“别他妈的废话省点儿力气赶紧想办法自个儿往上爬老子不是铁臂阿童木,可支撑不了多久!”纪闫鑫臂弯里抱了个重物,说话气息难以均匀。
夏津钟听闻纪闫鑫的话,急忙调匀呼吸,重新拽着蔓藤,片刻后,喊道:“大哥,你撒手吧,我拽稳了!”
纪闫鑫整个人都轻松多了,骂道:“赶紧的,往上爬,不看着你小子爬到顶,老子不放心!”
夏津钟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纪闫鑫不紧不慢的跟在其后,这等攀岩,爬得越慢,越消耗体力,可是有啥办法呢,他必须在夏津钟的身后护着他。
夏津钟到了顶,却怎么也翻不上去,纪闫鑫快速爬到他身后,用力一推,硬生生把他推了上去,一下子躺在山地上喘着粗气。
纪闫鑫跳到地面上,嘿嘿的笑骂道:“这就装狗熊啦?”
“大哥,你够厉害的,你是咋做到的,平日里没见你练功啊?”夏津钟感觉不可思议,平日里从没见大哥练过功,气力却大如牛。
“老子练功还让你们瞅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没瞅见我房里三五百斤一包的沙袋?老子平手拎起它,就跟拎一只小鸡一样!”纪闫鑫透露了自个儿练功的法宝,夏津钟大吃一惊,赞道:“大哥掩藏得挺深啊,我还纳闷儿呢,说那些个沙袋都是干啥用的,我不敢问大哥,偷偷问了简冰,岂料,他也不知道!”
“哈哈,别说你们了,就连阿坤都不晓得其中的玄机,老子练功的方法多了去!”纪闫鑫不无得意的吹捧着,两个人的行程是需要一点儿乐子的,不然,在无边无际的老林中穿行,极容易丧失斗志。
夏津钟两眼放光,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恳求道:“大哥,你教我几招呗?再不然,你收我做徒弟?”
“做徒弟,你小子老了点儿!”纪闫鑫哈哈大笑。
夏津钟沮丧的望着纪闫鑫,嘟囔道:“我还不算老吧,才三十多岁,赶明儿回了金都,我立马把自个儿改成十八岁!”
“做不成徒弟,教你几招还是可以的,不过,你得给我太太平平的走出这老林,不然,一切免谈!”纪闫鑫说话间,已经迈开步子,方才,他已经辨别出了方向。
夏津钟害怕掉队,赶紧屁颠颠的撵了过去。纪闫鑫边走边思量:金都在东边,朝着东边走,不知对不对,不管咋说,朝着一个方向走,就对了。在老林里行走,最忌讳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那样,在老林里绕来绕去,怕是一辈子也难走出去!
纪闫鑫转头对夏津钟说:“这老林里可不比别处,好多东西都有毒,你可不要看啥子都稀奇,随便乱动;更不可饥不择食,随便乱吃东西!”
夏津钟听罢纪闫鑫的话,浑身直冒冷汗,刚才,看着树上的野果子诱人,他还寻思着大哥为啥不摘了吃,难道是他没看见?这会儿明白过来,才暗自庆幸,幸亏只顾跟着大哥撵路,没有手欠,摘几个塞进嘴里。
想想都觉后怕,夏津钟乖乖的答道:“晓得了,大哥!你不喊我吃,我坚决不吃,你不喊我动,我坚决不动!”
纪闫鑫冲着夏津钟骂道:“你小子是木偶啊?啥都听我指挥,若是我俩走散了,你又听谁的指挥?”
“大哥可别啊!你可不能丢下我”夏津钟可怜巴巴的望着纪闫鑫,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信心,依靠自己走出这深山老林。
“我是说万一!谁能预测下一秒发生的事儿?保不准踩到一个坑,又被打回原形,跌回山谷里;谁又能保证次次运气都那么好,不被摔残了、摔死了谁又能保证能斗得过这山里的飞禽走兽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物,可都不如外面的单纯!我会教你辨别毒物,你得牢牢的记住!”纪闫鑫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认真,毫无玩笑之色。
夏津钟心中紧张,不免心生惧怕,属实,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万事万物都是解不开的谜,令人望而生畏。
夏津钟心想:我得好好的跟着大哥,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能跟他分开,即便他掉进深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独自在这老林里活着,远比寻死更可怕!独自在老林里无人说话,过不多久,肯定会被绝望的孤独,折磨得疯掉
夏津钟一晃神的工夫,纪闫鑫已经朝前走了一段距离,夏津钟一看落队了,吓得赶紧往前跑,边跑边喊:“大哥,你等等我!”
听夏津钟的声音,纪闫鑫深知他心中害怕,苦笑了一下,停下脚步,等待夏津钟跑近了,才又迈开步子。
纪闫鑫走走停停,时不时指着地上的植物、昆虫,对夏津钟说:“这个有毒,千万不能碰!”
夏津钟会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看清楚,却没有几个是真正的记在了脑子里的。
走到一笼挂在树枝上的蔓藤下,纪闫鑫指着蔓藤上毛茸茸的果子,说:“这是毛梨儿(野生猕猴桃),可以吃,捡软的吃。现在正是果子成熟的季节,即便是未成熟,实在没东西可吃的情况下,也可以用来充饥!”
“大哥,这毛茸茸的玩意儿,咋吃啊,能咽得下去?”夏津钟面露难色,不敢想象这毛毛进了喉咙是啥概念。
“你还真是聪明得够可以,我让你吃毛了?你小子不会把毛弄干净,把皮儿弄掉才吃!我真是替你忧心,你说你这样,一个人在这老林里,咋活得了?”纪闫鑫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夏津钟,摇摇头。
夏津钟赶忙说:“所以啊,大哥,你可别丢下我,不然我怕都活不过一天”
听了夏津钟的话,纪闫鑫的心中沉重,且悲伤
第三百五十七章 意志比拼()
第三百五十七章 意志比拼
正如纪闫鑫所料,齐云等人的确还被困在绝谷腹地中的古树洞里。
树洞里的水被他们清理了,一下大雨又飘进去,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脚下就更别提了,总是潮湿一片,脚上都起了红疹。
为了保证一旦能离开的时候有鞋可穿,齐云早早的就叫纪闫坤和华子把鞋脱下来挂在了树洞壁上。
三人一狗挤在狭小的树洞里,吃不好、睡不香,原本壮实的黑豹,身上的肉已经掉下去一截子,辛亏齐云手脚麻利,又趁着木箱子浮过的时候,拽了一个回来,里面全是肉罐头,才不至于让大家咀嚼、吞咽生米。
除了齐云有飞檐走壁的本事,能够爬到古树的树枝上透透气,纪闫坤和华子、黑豹都只能困在洞里,心情烦躁。
之前自酿的那些酒,为了遮阳,齐云把木桶牢牢的固定到了枝叶茂密的树干上,地震后,他第一次爬到树干上时,发现所有的木桶都完好无损,高兴极了。
顺手抱了一桶进树洞,馋得纪闫坤赶紧用罐头盒子盛了酒,美美的喝了几大口,不胜酒力的华子为了解乏,也喝了一些。
这酒酒劲儿很猛,喝不多少,人就感觉到飘飘忽忽,就仿佛腾云驾雾一般。吃着肉罐头,喝着小酒,算是最惬意的避难了。
人不如狗耐寒耐冻,狗却不如人有定力。
谁也不晓得会被困多久,根本就不敢大肆吃喝,被困得久了,黑豹渐渐失去了耐性,变得狂躁不安,它一反常,搅得人也跟着焦躁。
好几次,黑豹都忍不住往洞外蹿,都被齐云和纪闫坤挡住了,点上一段草药杆,让它闻闻那烟雾,它就会渐渐的安静下来。
连续下了几天雨,洞里的酒早就被喝得干干净净,就连沉底的果皮,也被捞出来吃掉了。
这天,雨刚停,待树干上的水气被风吹干了,齐云又上树溜达,准备顺便抱一桶酒进洞。
纪闫坤和华子都很困乏,脚上的红疹起了水泡,奇痒无比,惹得心烦意乱,不知这样非人的日子,还要持续到啥时候
两人又烦、又困、又倦,哪儿还顾得上看管黑豹,身上长了跳蚤的黑豹皮肤瘙痒,躁动不安,低声咆哮一声,再次朝着洞口冲过去,待纪闫坤和华子反应过来,扑到洞口伸手去抓,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豹飞出树洞,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