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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立断,他回到金都,准备看看骆桓那边的进展,即便明知结果,他还是觉得两个人商议一下比较妥当。
喜子回到金都之后,骆桓并不在住处,他四处转了转,碰运气,直到天黑,他才再次回到住所。走到门口,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到骆桓独自从夜色中走来。
“喜子哥,你回来了?”骆桓快步走上来,跟他打招呼。
“我回来一会儿了。兄弟,你那边情况怎样?”喜子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倒是看到一个长相酷似玉麟王的人,不过”骆桓话说一半,停了下来。
“不过怎样?”喜子迫切的追问。事到如今,哪怕有一线希望,也是好的。
“我跟了他两条街,还是跟丢了,让他溜掉了”骆桓面露尴尬之色。
“哎呀,怎么就跟丢了呢!”喜子一拍大腿,心有不甘。
“喜子哥,都怪我办事不利”骆桓赶紧赔罪道。
“离大哥规定的期限仅剩下两天了,唉找不到玉麟王,你、我,怕是无法交代啊!”喜子叹气,一脸忧虑。
“喜子哥,您别着急我倒是有个主意!”骆桓看看四周,低声说。
“哦?什么主意,快说。”喜子喜出望外,到了这节骨眼儿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得去尝试。
骆桓把他拉到暗处,低声说道:“哥,l省的龙池镇后天有个玉石节,想必,这样大的盛典,玉麟王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只不知大哥有无兴致”
“大哥?这个”喜子陷入沉思。话说回来,他一个小小的跟班,又如何能猜得透老大的心思。
“这可是一个庞大的盛会,据说归集了世界顶尖的玉石精品,像大哥这等身份尊贵的人,不去走走看看,实在是太可惜了!”骆桓面露惋惜之情。
“老弟说的极是,只不过大哥的心思猜不透啊!这样吧,明早我们一起去见见大哥,试探一下?走,咱们兄弟俩去喝两杯。”喜子拍了拍骆桓的肩膀,拉着他朝巷口的夜市摊走去。
……
看到齐云在教柱子和齐宏习文,纪闫鑫心中狐疑,脸色难看。他心想:难道自己是错觉?或者,方才另有其人?很快,他就否认了以上两种推断。
“大哥”纪闫坤神情不安的唤他。
纪闫鑫抬手挡住了他的话,用手势制止他,提醒他保持安静。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室内。
齐云似乎并没有发现窗外的偷窥,镇定自若的继续上课,时不时拿着戒尺敲打一下两个思想开小差的弟子。纪闫鑫看得很是没趣,冲着纪闫坤做一个手势,两个人悄然撤离。与此同时,齐云朝窗口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回到屋里,纪闫鑫闷闷不乐、默不作声,纪闫坤立在一旁,忐忑不安的望着他。
纪闫鑫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先回到住所,齐云又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赶在他前面回到教室?为避免不必要的影响,他不可询问执勤岗哨,唯独可以旁敲侧击问问柱子。
“阿坤,下课之后,带柱子来见我。”纪闫鑫面无表情的说。
“啊?是大哥!”纪闫坤心中一惊。自从柱子挨了皮鞭之后,这爷儿俩还没碰过面,柱子见了老大就躲。大哥突然要见这小家伙,是为何?
纪闫鑫皱紧眉头,不再说话。纪闫坤望了他几眼,心事重重的退出门去。
齐云从屋里走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纪闫坤一眼,点点头走了。柱子和齐宏像飞出笼中的鸟儿,欢快的跑出来。
“柱子,你来一下。”纪闫坤招呼道。
“二叔,我要去玩儿呢!”柱子挠着脑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他的面前。
“一会儿再去,先跟我去见你干爹。”纪闫坤眼里布满担忧。
“啊?我不去。”柱子噘嘴看着纪闫坤,满脸不痛快。
“你这小子,二叔的话也不听了?听话,一会儿好好的,可不敢跟你干爹顶嘴!”纪闫坤伸手捉住柱子的胳臂,深怕这小子溜掉。
“哼我才不跟他顶嘴呢!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去一趟,我就不信,他还能吃了我!”柱子鼻子里哼哼,一脸的满不在乎。
“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他是谁?他是你干爹!”纪闫坤抬手在他的脑门上刮了一下,拉着他就走。
进得门去,纪闫鑫依旧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纪闫坤轻声唤道:“大哥,我把柱子领来了!”
纪闫鑫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柔和的看着柱子,心中感慨,几日不见,这小子又长高了。
纪闫坤轻轻拽了一下发懵的柱子,朝他使了个眼色,柱子心领神会,却依然不肯开口。纪闫坤心里着急,又用力扯了他一下,直把他扯得身子一歪,险些跌倒。柱子扭头瞪着他,大声发问:“二叔,你扯我干啥?”
纪闫坤尴尬的看看纪闫坤,又收回目光看着柱子,低声喝道:“你这小子,还不叫干爹?”
“干爹”柱子低下头,嘴里挤出如蚊子叫唤般的两个字。
“柱子,来。”纪闫鑫招呼他。
“你有啥话就说吧我就在这儿听着”柱子立在原处,不肯上前。
“柱子,你”纪闫坤心中火起,欲拽他上前去。
“罢了,就站在那里吧!”纪闫鑫的话适时阻止了纪闫坤。
纪闫坤心中不快,他心想:这小子,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此没有规矩,回头得好好收拾他一下!
听闻纪闫鑫的话,柱子倒是感觉意外,他抬头看着纪闫鑫。他忽然发现,干爹不发脾气的时候,也是挺平易近人的!
“柱子,刚才上课的时候,齐先生离开过么?”纪闫鑫问道。
“这个没有。”柱子话语间停顿了片刻,回答道。
“真的没有离开过?”纪闫鑫对柱子的回答表示怀疑。
“真的没有。”柱子定了定神,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他都教了你们什么?你学会了么?”纪闫鑫继续发问。
“齐先生教了教了”柱子抓耳挠腮,课堂上,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讲,中途还睡着了。
“教了诗词,对么?”纪闫坤提示道。
“对,诗词,是诗词。”柱子赶紧答道。
纪闫鑫不满的瞪了纪闫坤一眼,轻声说:“你可以走了。”
柱子闻言,如临大赦,撒腿就跑,一溜烟就跑出门去。
“大哥柱子他还小”纪闫坤有意帮柱子求情。
纪闫鑫抬手制止,说道:“你去请齐先生过来。”
“是。”纪闫坤出门,边走想:难道大哥要直接询问齐先生?柱子的话,毫无疑问,没有可信度,他一定是怕受到惩罚,才不敢说实话。大哥为何突然关心起齐先生的行踪?这里面究竟有何问题?
齐云正悠闲自得的喝茶,他面色如常,心中却是翻腾倒海。
他不确定,纪闫鑫方才是否认出他来,更不确定,被追踪的人是否认出他来。因角度原因,他没能直面看到那人的面目,但他可以确定,那人定是画了易容妆,看身形,酷似简冰。可,他并不确定简冰目前是否在山上,在这里,几天不碰面,也实属正常,纪闫鑫天天在山上,也少有碰面。
咚咚咚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门外传来纪闫坤的声音:“齐先生,大哥请您去一趟!”
“哎就来。”齐云隔着门回答,但他并没有立即起身。
听到回应,纪闫坤在门口等待片刻,不见人出来,便先行离开。
第一百三十章 山雨欲来()
第一百三十章 山雨欲来
齐云侧耳倾听,确定纪闫坤已经走远,再次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随着眉头一皱,白须眉跟着抖动几下。他的心中萌发无数种猜测,一一剖析,逐条否决,随后,慢慢起身,朝屋外走去。
纪闫坤推门进去,纪闫鑫依旧在沉思,他没有打扰他,悄然立于一旁。
咚咚咚
约摸一炷香工夫,齐云才在门外轻轻叩门。
纪闫坤起身去开门,纪闫鑫微微抬头,整理了思绪。门打开,齐云就看到纪闫鑫挂着浅笑的脸,笑容之上嵌着的那双眼睛深邃,却坦然。
“让先生久等了!”齐云迈着健步走过去。
纪闫鑫起身迎上前两步,客套道:“我也是刚忙完,先生快请坐!”
齐云落座,纪闫坤已经沏好茶端过来,放在桌子上,说:“先生,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