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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二十岁!
这样的老男配少女,宋楠无法接受。
“到底什么呀?”宋久久有些不耐烦,吞吞吐吐的急死人了。
“爷爷说,聂平新人不错,如果你们真的交往,他不反对。”
“哦。”
出乎宋楠的意料,宋久久的反应极其的平静,然后就开始低头玩手机,不再说话。
宋楠扭头看她,觉得有些不正常,之前是她嚷着要跟聂平新交往的,现在也有已经松口同意了,她这又是什么态度?
“九儿,你怎么想的,跟姐说说。”
沉默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宋久久这才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以后都不想。”
“……”
宋楠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无所谓,她受伤了,痛了,却依然要在人前装出一副笑脸来,以表示自己的无所谓,维护那点所谓的尊严和骄傲。
可毕竟都只是个女人,也会痛,也会哭。
昨晚上睡到半夜,宋楠突然被细碎的哭声惊醒,打开床头灯便看到身边背对着她睡着的宋久久做梦了,梦里一直在抽泣。
宋楠比宋久久大了整整六岁,从小到大宋楠都极少见到宋久久哭,像这样做梦都在哭更是第一次见到,心里就像是吞下了一整颗的剥开的柠檬,又苦又酸的。
“九儿,八姐也失恋过,知道你现在痛,但是过了这段时间你就会释然了,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就断了你对爱情所有的想象。
在这世上好男人还是有很多的,就像我老板,这四年我不清楚,但是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十年如一日地爱着一个女人,而且还只是默默地爱着。
男人也不是都是坏的,不要因为自己遇到了一个渣男就不相信爱情了。”
宋久久终于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聂平新十年如一日地爱着一个女人?”
宋楠点头,“他的初恋,也是他唯一的女朋友,不过现在人家已经结婚生子了。”
“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住?”
“……”
“姐,你见过那女人没有?跟我比谁更漂亮?”
“……”
“不行,不行,我要去查一下,这女人若是在连城,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威胁。”
宋久久自顾自地说着,挠着头,一脸的烦躁。
宋楠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变化也太快了些,刚刚还一副我不再相信爱情的架势,这会儿又跟打了鸡血似的对爱情充满了向往。
唉……
宋久久接到聂平新电话的时候,她跟宋楠刚到家。
“怎么了大伯?有事?”
“……”
“聂平新?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宋久久,你能不能不问我叫大伯,叔叔行不?我没你爸爸大吧?”
宋久久撇了撇嘴,那么老的老男人,叫大伯是尊称,“有事说事,没事本小姐要沐浴休息了。”
“没事就不能跟你打电话?”
“那当然,我跟你没那么熟,我挂了!”
“等一下!”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别耽误我时间。”
“那个……你明天有空吗?”让聂平新求人,真的是件比杀了他还难受的事情,可眼下他却不得不这样。
与其让这副皮囊的主人慢慢地侵占他的灵魂,倒不如他先下手为强。
“你请我喝酒?”宋久久哼了一声,手机夹在耳朵跟肩膀中间,腾开手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聂平新说:“请你吃饭都行,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宋久久皱了皱黛眉,有求于她?
“什么事你先说。”
“你先说你答不答应。”
“你不说我怎么答应?如果你把我卖了难道我也要答应吗?要说就说,不说拉倒,本小姐要去沐浴。”宋久久脱掉身上的牛仔裤随手扔在沙发上,光着脚丫朝浴室走去。
经过镜子的时候还对着欣赏了一会儿,她自认为自己发育的还不错,也就这男人眼睛瞎了竟然说她是发育不良的绿豆芽。
走进浴室朝浴缸里放水,这时候聂平新的声音传出来,“做我一天的女朋友,你答不答应?”
…本章完结…
009:聂平新你喜欢我吗?()
聂平新说:“你放心,我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这话宋久久琢磨了又琢磨,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聂平新……”她拉着嗓音叫聂平新的名字。
“嗯,我听着呢,你说。”
“我长得很丑吗?”
“不,虽不能称得上很漂亮但也绝对是个美女。”
这话宋久久爱听,虽然也是夸奖的言语,但很客观,“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
“怎么?不好回答?”
短暂的沉默之后,聂平新才吞吞吐吐地说:“……男人都喜欢美女。”
宋久久紧跟着便问:“那你是男人吗?”
聂平新毫不迟疑地回答:“那当然!我不是男人难道会是女人?”
“那就是说,你喜欢我。”
聂平新,“……”
这女人竟然给他设套!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嗯,看在你喜欢我的份上,这个忙我还真不能不帮,不过我也有条件。”
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确实是有求于她,至于是否是喜欢她,那就另当别论。
聂平新问:“什么条件?”
“明天我陪你去你家,下个月你要跟我去我家。”
“……好。”似乎这个条件并不过分,合情合理,只是为什么答应之后心里会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呢?
聂平新有些烦躁,抬起手用力地抓了抓头发,“明天早上六点我去接你,你准备一下,记得要穿端庄一些。”
端庄?
宋久久看着镜子里的着急,她穿得不端庄吗?
嗯,确实不端庄,因为这会儿什么都没穿。
“好,放心,绝对配得上你这样大伯级别的人物。”
聂平新在听到“大伯”这个称呼的时候,眉毛狠狠地皱了皱,他超级无比的不喜欢这个称呼,他还没有老到一个成为大伯级别的人物!
“宋久久。”这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来的。
如果这会儿是面对着面,聂平新敢保证,他一定会掐死这个女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问他叫大伯。
宋久久并不知道这男人此时风云变幻般的心理,淡淡地“嗯”了一声,浴缸里的水这会儿放好了,她躺进去,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一天最舒服的时候就是晚上回到家躺在浴缸里美美地泡个澡。
“以后不许再问我叫大伯!”
宋久久微愣了一下,笑着问:“为什么?那我叫什么?叔叔?大叔?还是大哥?”
“哪个都行,反正不许再叫大伯!”
“那好吧,那以后我就叫你……”宋久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新新。”
“什么?”
聂平新皱眉,刚才她叫了什么他的确没听清楚。
“新--新--”宋久久一字一句,“这个好听吧?显得你跟我是同龄人,年轻又平易近人,怎么样?不错吧?”
聂平新这次听清楚了,“新新”。
若他没记错,这副皮囊的聂平新的父母都不曾这么叫过他,包括他自己的师父妻子都不曾这么叫过,因为真的很恶心。
这比“大伯”还要恶心十倍!
新新,这一听就是小孩子或者女人的称呼,他一个大老爷们若是被一个女人这么称呼,绝对是老脸都丢尽了。
“好了,我要洗澡了,不跟你说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见,拜拜,晚安。”
不等聂平新说话,宋久久就飞速地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在一旁,躺在浴缸里闭上了眼睛。
适度的水温,让宋久久的浑身极其的放松,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深夜,好在浴缸是恒温的,否则绝对会感冒。
她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头发,无意间瞥到了桌上放着的一枚水钻的发卡,她愣了下,吹头发的动作停下来,捏起桌上的发卡。
这是去年她过生日付思远送她的生日礼物,极其普通的一个发卡,如果是她自己买,她压根就看不上,可因为是付思远送的,所以她十分的喜爱,以至于都生怕会给戴坏了,都舍不得戴。
可如今,再看这发卡,灯光下,钻石闪闪发光,却再也没有了昔日看着的美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