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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上午的时候卫子淇蹲坐在地上的情形,颜言忍不住抿嘴笑出声。
聂霆炀正夹了一些菜放进嘴里,听到声音,抬眸,剑眉蹙起,“笑什么呢?”
“我上午从医院出来碰到你的前女友了,她没给你打电话吗?”
卫子淇?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卫子淇给他打了电话,因为将她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所以她又换了个新号,所以他也没料到是她就接了电话。
电话里卫子淇告诉他,她摔伤了在医院,想让他去看看他。
他没问她是怎么受伤的,只是说有空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这会儿看着这小女人那幸灾乐祸的得意表情,他觉得,这上午两人一定发生了冲突。
他将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来听听。”
遇到了开心事,当然要跟自己的老公分享才是。
颜言放下筷子抽了张餐巾纸擦擦嘴,一脸的认真,表示自己十分的尊重他。
“上午离开医院我坐路边吃东西,然后她就出现了,说你跟他前几天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天天都在一起,本来这也没什么,男欢女爱这种事我从来也不放在心上,更何况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就娶我一个太太而舍弃了大片的花草。
然后,她说我是飞机场,没屁股没胸,还说你喜欢胸大的女人,其实这也是事实,谁让我本来就只有a杯呢,我承认。但他说每次你跟我做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跟一个男人在做,这惹恼了我,我就给了她两耳光,知道为什么我打她吗?”
聂霆炀挑眉,似笑非笑,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男欢女爱她不放在心上,她的意思是,她不介意他跟别的女人乱搞吗?
她可真是天底下最大度的妻子,要给她颁发一个奖牌才行,上面写着,绝世大度好妻子奖。
不过,他倒是真的好奇,为什么卫子淇那样的话惹恼了她。
“为什么?”随口问了句,他继续吃着饭菜,四道菜,红烧鱼,酸辣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凉拌刺身木耳,除了那个西红柿炒鸡蛋外,其他的四道菜就不说色相了,味道还真不错。
只是,这西红柿炒鸡蛋看着就让人反胃,要不是她苦苦哀求,这会儿这道菜已经躺在垃圾桶里了。
真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这道菜?
再三叮嘱以后家里不买西红柿,不买西红柿,她就记不住,去一次超市买一次。反正他决定了,以后只要见到西红柿,就直接扔垃圾桶里。
“因为她是在侮辱你啊,所以我怎么能容忍她这么说你,就算是你在家里很没有个男人的样子一点也不绅士,可是在外面我却必须要维护你高大光辉的形象。”
聂霆炀的嘴角噙着笑意,只是这笑不同于刚才的玩味,而是带着一丝赞赏,“是吗?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男人耶!”颜言脱口而出,脸上写着两个字,自豪。
放佛她的男人是聂霆炀,是天大的荣誉似的。
这可真是极大地满足了聂霆炀那可虚荣而又自大的心。
她说,他是她的男人。
说话的时候,语调很好,下巴微抬,嘴角上扬,明眸含笑。
虽然这是他听到的最不能称得上赞美的赞美了,可却是他听到的那么多赞美中,最入他心的赞美。
她承认了,他是她的男人,那么在她的心里,是否也就有一个位置,位置上写着,聂霆炀专属。
她爱他,他说过,但总觉得不真实,一如他告诉她的,虽然说了我爱你,可说出的时候,连他本人都在怀疑,是否真的是爱。
“然后呢?”他放下筷子,手肘撑在餐桌上,手指屈起,撑着下巴,目光与她对视,没有多大的波澜,却也不难察觉里面的似海深情。
“然后……”然后呢?然后什么?
颜言的大脑突然短路,只因为跟前这个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的男人。
其实,若不是跟他结了婚,即便是如今结了婚,她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五官英俊迷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完美的,但这并不是完全是他吸引人的资本,他是一个身上带着强大气场的男人,显得十分的独特,这种独特的魅力让他无论什么时候看着,无论看得多久,都不会让人腻。
他是的魅力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即便是像她这样的人,明明知道自己低如尘埃,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好看和魅力,这两大优点集于一身的男人,无疑是致命的。
女人不喜欢,那才奇怪了呢。
“太太--”直到耳蜗里被暖气侵入的时候颜言这才回过神,一扭脸,那两片唇瓣不偏不倚地就贴在了男人微凉的薄唇上。
吸入口鼻的是刺身和木耳的味道,清香浓郁。
男人近在咫尺,放大了数倍的俊脸上,眼角眉梢浸染着风情,“我发现你又被先生迷住了是不是?”
男人说话的时候口中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令人无处躲藏。
颜言顿时面红耳赤,舌头打结,老半天说不出话。
心跳得犹如打鼓似的,嗵!嗵!嗵!
这话暧昧到不行,再加上刚刚两唇贴在了一起彼此上面还留着对方的温度和味道,在这个宽敞的餐厅里,空气却显得有些稀薄了。
虽然已经是夫妻,虽然亲密的事做了不止一次,可是每次面对这样的暧昧,颜言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招架。
她慌乱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答他不好,不回答也不好。
总之,她觉得此时自己简直尴尬得无地自容,因为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又被他迷住了。
聂霆炀的一只手按在餐桌上,身子俯下凑近她,他的太太总是这么的容易害羞,一害羞起来脸都红得不像样了,跟喝了好多酒似的。
他忽然发现,两人从结婚到现在还从来正式的喝过红酒呢。
酒窖里还有一些珍藏了多年的红酒,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每天晚上下班回来他都会喝一些,可最近好长一段时间他没喝过了。
呃?什么情况?
颜言瞅着朝门口走去的男人,黛眉皱起,怎么回事这是?
刚才还那么暧昧,这一转眼就翻脸了?
都说女人变脸如翻书,这男人原来也是这样。
只是,他这是去哪儿呢?干什么呢?
好奇,是一个人的本性。
颜言的眼睛转了几圈,站起身,悄悄尾随。
负一楼她就去过一次,还是偷偷溜进去的,以前以为是个杂物间,没想到是个酒窖,里面有很多红酒。
她不了解红酒,但是看着那些,依他的品味,绝对不可能是一般。
他怎么来酒窖了?
“聂霆炀--”话一出口,颜言立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双水灵的眸子瞪着,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还有些自责。
她明明是尾随的,可竟然却开了口。
聂霆炀的警觉性还算可以的,知道她在身后跟着,这会儿转过身,呼吸一下子就滞住。
他放下已经拿在手中的红酒,转过身朝她走来。
颜言以为他要收拾她,逃生的本能令她转身拔腿就走。
胳膊却被扯住,然后整个人就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吸入肺腑之中的是带着厨房淡淡油烟味的属于她身上的清香味,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嗓音黯哑,“有没有觉得这里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颜言放下捂着嘴巴的手,一脸茫然地扭着头四下瞅着,不解风情地点了下头,“嗯,确实不错,就是灯光再亮一些就好了,这么暗,一个人下来会害怕。”
“……”
许是真的有些害怕,她不自觉的朝男人的怀里钻了钻,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老公,这里的酒是不是都很贵啊?一瓶一般多少钱?”
“……”
“呀!这瓶我在电视上见到过!”颜言突然从聂霆炀的怀里出来,拿起酒架上的一瓶红酒,“这是82年的拉菲对不对?我在电视上见到有人喝过,一瓶好多钱呢!”
“……”
聂霆炀扶额,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太太?
刚刚他明明说的那么明了,动作也那么的暧昧,她难道没感觉出来吗?
“嗯,82年的拉菲,想喝?”聂霆炀拿过她手里的红酒,放在桌上,然后从红酒杯架子上取下两支红酒杯,倒了红酒,递给她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