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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离干涩的一扬嘴角,“我没事,听说将军病重我来只是想看看侯老将军,没有别的意思。”
“谢谢伊离姑娘的关心了,父亲他··是···,”蔺素问哽咽的顿了顿,“我知道你是真的担心父亲的病,但是今日父亲那里着实不便见客,你还是先回去。”
伊离心里莫名其妙的又难受起来,尤其是听到蔺素问一声声的父亲唤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侯家儿媳,她一个外人的关心又算什么呢。也许蔺语唐说的对,她若知道羞耻,应该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
“那我不打扰了,告辞。”伊离淡淡一声辞别,转身落寞的离去。
第97章 陵江边的安慰()
侯奕清独自驾着马奔出将军府,面色晦暗悲伤,蔺素问见他出府也未多加阻拦,想着他此刻心里也是一直压抑着的,让他出去释放抒发一下也好。
酒楼内买了两坛竹叶青,侯奕清起身跃于马背之上,一踢马肚,穿过街市,恰巧瞧见坐在酒摊铺子里的伊离,她面前放着一坛清酒,一杯一杯很急的喝着,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侯奕清瞧见伊离的时候,伊离正好也看见了他,马匹就停在她身边,侯奕清坐在马背上低头紧紧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伊离眼睛顿时有些湿润,兴是刚喝了酒的缘故,眼睛里滚烫滚烫的。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默默注视了很久,侯奕清什么也没说,坚毅的把手伸向她面前,伊离不假思索的把手递与他。
侯奕清一用力将她拉于马背上,伊离坐在他身后,紧紧的环着他的腰,既欣喜又紧张。
陵江的水依旧如往日般清澈平静。只是两人一同站在这条湖边望着湖面嗟叹人生,却已是时隔已久。
天已近黄昏了,晦暗的湖面映照着两人相对无言尴尬难看的神色。伊离紧紧握着自己的衣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么久了未见,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些东西是否改变了。
“你··你还好吗。”侯奕清干涩的打破沉默,那份温柔与关心到还如从前那般。
伊离苦涩的笑笑,“我很好,你呢,素问应该是个很好的妻子。”虽然面上是微笑着的,但心里为什么这般不舒服呢。
“她···,”侯奕清停顿了不想在她面前说起别人,知道她是不愿意听的,转身从马背上取下美酒,“你一个人喝酒多孤独,现在有我陪你。也算是你陪我。”
伊离知道他心里是难过的,侯老将军的事一定压抑的他喘不过气,见他出府买酒喝,就知道他一定是痛苦的承受不住了,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酒,伊离无比心疼的看着他,他真得消瘦不少,原本就刚毅的面部轮廓现在看起来更加棱角分明了,浓重的黑眉下的双眼似两潭深陷的漩涡,沉寂哀伤,看着让人揪心。
侯奕清随意的在湖边坐下,抱起酒坛一仰头猛地喝下一大口,冷冽的酒水顺着嘴角倾洒在脖子上湿了面前的衣服,一抬衣袖擦去嘴角残留的酒渍,望着湖面的表情异常凝重。
在他身侧坐下,“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伊离浅浅抿了口酒水,“想开点···”
侯奕清抿着嘴苦涩的拉着脸,抬头看着她,眼神内的忧伤看得她心里紧紧的揪着。
伊离慢慢靠近他,伸手将他揽进怀内,下巴贴着他的肩膀,酸涩的泪夺眶而出。侯奕清双手抬起犹豫了片刻,轻轻地搭在她的腰际,在她面前他脆弱的像个孩子,毫无顾忌的哭泣着,伊离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两人就这样拥抱着,许久不曾说过什么。
侯奕清将她送回木屋的时候早已深夜了。伊离并未告诉他她近日都是借住在誉王府,怕他多想,就故意隐瞒了。
看他走远了,伊离并未进入木屋,长叹了口气,辗转去了誉王府的方向。
李墨裔穿着单衣站在院内,眼神时不时的瞅着王府大门口。
见着她从外面回来,李墨裔明显的面上挂着责怪,“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我就出去转转,你··是一直在这等我吗?”见他独自站在这里,已经过了三更天,王府内家仆女眷早已入睡,此刻的誉王府安静的犹如一座孤城,除了廊檐间闪烁的红灯,别无其它。
“我只是睡不着,刚刚起**走走。”李墨裔一转身掩藏着面上的担忧,“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
看着他故作轻松地随意一问,也并不再追究她晚归的缘由,她也不去想太多径直去了西厢房。
第98章 侯厉绮离世()
候厉琦是在早上辰时时刻离开的,交代完儿子一切后安静的闭上了双眼,侯家兄弟与蔺素问几人围在**榻前失声痛哭,整个将军府顿时陷入一片哀嚎悲恸之中。
守了**未眠再加上哭了太久,几个人的眼睛红肿的厉害,尤其是侯奕清,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黑眼圈也更加明显了些,整个人憔悴不堪,侯奕穆坐在轮椅上,身体斜倚着椅背,半掩着面,两颊全是泪水。半晌,侯奕清转眼看向哥哥,略微一点头,“办了。”
侯奕穆会意的点点头抬手擦去眼泪转着轮椅出去了。
吩咐阿桑准备着东西,蔺素问转身出了东苑,侯奕清亲自伺候着为父亲最后一次梳洗,换着新衣的手有些颤抖,看着那张安详平静的脸,侯奕清难过的心如刀绞,握着父亲的手又忍不住恸哭起来。
将军府上了白绸,丧灯,正堂内摆了祭堂,堂内正中央放着一口红檀木棺。
侯老将军离世的消息很快散播出去,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太傅府,誉王府等等朝廷官员或是侯老将军生前的好友都闻讯急匆匆的赶往将军府吊唁。
李琛浅色素袍带着余连海也低调的出现在将军府,余连海颁了吊唁赞颂的圣旨后,李琛径直燃了冥香表达了自己沉痛的悲伤与惋惜。
侯奕清与侯奕穆麻衣孝服站在灵堂的两边答谢着前来的吊唁之人。蔺素问跪在灵堂前往火盆内添着冥钱香纸,白色麻布纱帽下半掩着一张挂满泪珠的绣颜。
“侯将军是我们陵南国的英勇虎才,半生戎马,为国多次立下汗马之功,今日离去,朕实属痛惜。”李琛走近侯奕清身边,面色暗沉,哀婉的一声叹息。
侯奕清垂首一礼,“臣代父亲多谢圣上颁发功德诏,臣定会如父亲一般为了陵南鞠躬尽悴,也为帮助父亲完成他生前未完成的心愿,成守陵南,同盟合一。”
“好,很好。”李琛赞赏的一拍侯奕清的肩膀,“虎父无犬子,也相信你会比你父亲更加青出于蓝,陵南有你们守护着,朕,很安心。”微微一点头,李琛给了一个坚毅的眼色。
伊离呆坐在王府庭院内的紫薇花树下,一只手扶着额头,面色很平静。侯老将军离世的消息她也知道了,虽然洛叔他们刻意隐瞒着她,但是老将军离世,整个陵南朝传的沸沸扬扬的,她又怎能管着这些消息不传入她的耳朵。
她承认之前有怨恨过他,怨他为什么这么反对她和奕清在一起,那么贴近的两颗心,为什么他要极力拆散。现在想想,他倒真是一个无奈的父亲,为了保全儿子,保卫国家,不得已只能当一次恶人,或许他的选择是对奕清应该是最好的安排。
左相府内,司马玉藤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一直望着窗外,手中随意的揉搓着腰间的玉佩,眼中的神色很复杂,像是能穿透一切。
曾天琴缓缓走到他身侧,略微一扬嘴角,“侯厉绮死了,你心里蕴藏了二十多年的恨也应该消除了。”
“恨,真是一把毁灭人的厉害武器啊。”司马玉藤冷哼一声,“折磨了他,也毁灭了我。”
“····,既然他都死了,你心中的仇恨不能放下吗,或许你···不愿放下,不愿放下···她··,”曾天琴面色晦暗,瞳孔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司马玉藤抓过她的手,温柔一笑,“不愿放下的是你,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做甚。夫人,感谢这么多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当初若不是你,我现在估计已经死在郊外的路途中了。”司马玉藤轻轻将她揽进怀内,“感谢你出现在我司马玉藤的生命里。”
曾天琴温暖的笑了,贴着他的胸膛,甜蜜的犹如少女般,可是感觉那笑容又参杂了些苦涩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心里还是不能释怀呢。
第99章 宫女温妤儿()
韶菀阁安静的犹如一口闷钟,原本无人居住的宫殿,莘儿和碧儿去司制房为她取李珍宝给她定制的新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