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琛笑了笑,蹑手蹑脚的走近**榻,紧紧揪住李墨裔的耳朵,“噢···”李墨裔痛苦的哀叫一声,腾地从**榻上坐起,揉着被揪得生疼的耳朵,看着面前的人,一脸不满的娇嗔道,“疼死啦,你不能好好叫我起**啊。”
李墨裔起身叫来奴仆准备茶点,引李琛在一旁榻上坐下,“圣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也不提前差了人来通知,我也好准备准备。”
“我就是来突袭检查,没想着你小子果然躲在家里悠闲的睡大觉呢。”李琛佯装斥责的给了他一个批评的眼色。
“臣弟整日给圣上忙前忙后的,难得今天清闲,在家休息会也不行吗。”经他示意后,在他旁边的榻上坐下,放着干冰的木桶冒着凉气正好吹在**榻的方向,不觉身上舒爽许多。
喝了口刚上的新茶,李琛敲了敲李墨裔的额头,“你这是在抱怨朕是个不体恤臣工的昏君喽。”一挑眉毛,眼中带着笑。
“臣弟哪敢,不过圣上这次出宫是有什么秘事要办吗,臣弟能否为圣上分劳一二。”
“就是有些小事要办,还有。”李琛示意一旁的余连海上前,指着他手中端着的锦盒,“这是大漠王庭昨日快马进贡的奶糕,我想···想让他尝一下。”
李墨裔看着装有奶糕的锦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后院的青石板小路在脚下延绵着,李琛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通透,眉头一直紧锁着。看着墙沿从墙内爬出来的梅枝,李琛停下脚步呆呆的看了看那些开的无比绚丽的梅花,只是看了看,便又往前走了两步。
舞梅园的门紧闭着,李琛站在门口,手放在门环上,迟迟未打开。心里翻江倒海的翻滚着,脸上表情也立马难看起来。一旁的余连海上前一步,“主子···”
李琛踟蹰良久,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门进去。
第49章 王兄的恨()
这里的梅花依旧四季如常,娇艳的绽放着,一片一片的梅花开的要比宫中还艳丽许多。
凉亭内白衣男子正低头聚精会神的执笔书写着。一旁的地上还有凉亭外的石板上落得全是写着字的宣纸,李琛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纸张,上面的字迹虽没有以前刚毅娟秀,但是笔墨的功底在字迹自然也依然漂亮,只是那几个字看得他心里很不是味,‘梅花凄落蕊,寂寞空雪舞。’
听见身后有悉碎的脚步声,以为是央送茶水来,子晏眼神温和的偏向一旁,“央,你过来看看,我看不见,也不知道写得好不好。”
李琛缓步来到凉亭,看着他暗淡无光的眼神,心里有些绞痛,将纸张小心的放在石桌上,声音有些低沉,“写得很好,和以前一样好。”
“怎么是你。”子晏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将脸扭向一旁,“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看他依旧淡漠的语气和态度,李琛心里也不太好受,接过余连海手中的锦盒放于桌上,小心的打开,“这是大漠昨日送过来奶糕,还很新鲜,你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
子晏坐着没有动,一股淡淡的奶香萦绕鼻尖,连胃里都感觉有着一股子奶味。这让他不禁想着往事种种,心里更是难掩的火大,语气也加重了狠戾,“好了,奶糕送到了,你回去,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平日里冰冷雕塑的面容此刻布满着愤怒哀伤。
“王兄···”
“我已经不是你的王兄,我也没有你这个王弟了。”突地一声斥责着,这个久违亲昵的称呼早就在三年前就已经尘封心底了,这个他以前很喜欢很渴望听到的呼喊,此刻却像刺刀一点点剜割着他每一寸肌肤,血淋淋的疼。
看着石桌上那宣纸上的墨迹,李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还在为雪舞的死对我深深怨恨吗。”
“你不配喊她的名字。”听到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到现在仍觉得心里有把无名的火,烧了三年,仍然火苗不熄,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王位,眼睛,权利,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唯独雪舞,她的离开,注定我会怨恨你一辈子。”起身一拳狠狠的砸在石柱上,骨节处立马出现擦伤。
李琛看着他如此愤怒的举动,他的反应如此激烈是在他预料之内的,他们从小深厚的兄弟情谊在三年前就已经随着她去了。这一切都是他亲手断送的,他恨他,这也难免。
“王兄,我不祈求你的原谅,真的,对于你,我每天都活在深深地自责中,要不是我当初被自己的自私,**迷惑了心智,也不会害得你变成现在这样,对不起。”懊悔,自责,愧疚,每一天每**都深深地折磨着他的心灵,如果时间能回到三年前,他愿意把原本属于他的一切都还给他。
“你知道的,王位,权利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三年前就打算把这些都给你,毕竟我从小到大拥有的远远要多于你,所以那些都不是我看中的。我这一生只需要雪舞一个人足以,我说过,不允许你动雪舞的心思,可是你为什么偏偏不听,要不是你,雪舞也不会死。”
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子晏脸上青筋突起,整个眼里充斥着血丝,愤怒的火焰恨不得会立刻将眼前的他燃为灰烬。
抓着他气愤得颤抖的手,李琛痛苦的大声辩解道,“我说过我没有打雪舞的注意,我也没有逼死她。是她自己想不开了,当我跑去心蕊阁的时候,她已经将整瓶鹤顶红喝了下去。”
“要不是你非要迎娶她进宫,她能服毒自尽吗。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一句解释了,你马上给我离开舞梅园,若是你还念着旧情就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宁愿孤独老死在这里。又或者你也可以赐我一杯毒酒,让我早些了去陪伴雪舞。”
“王兄···”脸上的痛苦挣扎显然于色,看着他决绝的表情和话语,心里疼的厉害。
转身愤愤然的离开了舞梅园。
第50章 偷钱包的贼()
李琛离开誉王府脸色难看的上了銮轿,轿子平稳的抬起往进宫的方向走了。
李墨裔和洛叔站在府门口,李墨裔看着远去的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王爷,看圣上的神情,应该是和后苑那位又闹翻了。”洛叔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们的事情我们不必管,也管不着。”李墨裔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进去了。
銮轿内的李琛,内心依旧无法平静,和最爱的王兄闹到今天这种地步着实是他不愿看到的。国家大事他尚且都还能处理,但他和王兄的关系是他无论花多大心思怕是也弥补不好了。
“落轿。”心中憋着愠火,烧得他浑身难受,余连海忙掀开轿帘,“主子,您···”
李琛弯身从轿子里出来,吩咐道,“朕心里烦闷,想到处走走,你们不用跟来,傍晚时分在誉王府门前迎着朕就好。”
“圣上,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几个随身的护卫,一脸难色,纷纷抱拳紧跟其后,余连海在前面拦着他,“圣上,您这次微服出巡,没有人认得出来您,要是不小心伤着您怎么得了。天也不早了,还是早些的回宫里妥善些。”
“就是没人认出,才更加安全,余连海你也不用跟着了,和他们一起候着朕就行。”李琛见他如此阻拦有些烦闷。
“圣上,万万不可,这街市···”余连海当即吓得一头冷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朕的命令尔等竟敢不从。”怒目一声斥喝,吓得余连海又缩了回去。只能一动不敢动的看着他走远的身影一脸哀愁。
阿七站在布庄外等候着伊离,见街边有卖糖葫芦的便馋着跑过去。买了糖葫芦后回头不小心正好撞着了人,“对不起,对不起。”阿七将糖葫芦不小心粘在对方身上,看着他身上粘上的糖渍,阿七吐着舌头不好意思的伸手慌忙去擦。
“不用了。”李琛眉头一皱,挥手打掉她伸过来在他身上胡乱擦拭的小手。
阿七看着他淡漠的走开,撅着嘴巴看着地上沾了灰尘的糖葫芦,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头。掏出钱袋打算再重新买,可是找遍全身都没有发现钱包的踪影。
阿七焦急的呆愣了两秒,想到了刚才的被她撞着的男人,便慌张的跑去追赶。
“不要走,你这个小偷。”阿七从后面拽住他的衣袖,一脸的愤怒,“快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李琛有些错愕,“什么钱包?”
“偷了钱包你还不承认啊,刚才我撞过你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