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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房云清也许是怕了,他带了将近一百个青云社的成员参加,另外一百人在外面待命。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
张北羽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严肃的说:“可是我想知道,计划到底是什么?”
鹿溪瞄了他一眼,“你们只要听我的命令就行了。我让你们坐,你们就坐,我让你们打,你们就打,我让你们撤,你们就撤,我让你们…”
“你让我们闭嘴,我们就闭嘴。行了,不用说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嘴像老太太似的,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
晚上7点,陆陆续续的学生们进入礼堂,其中就有张北羽、立冬、鹿溪和万里、苏九。为了行动更方便,张北羽没有带天纵,只带了短刀天收。
一行人坐到了中间靠边的位置。
很快,朗诵比赛开始%2C选手们一个一个站上舞台。
呜呜啊啊,嗯嗯哈哈,听得张北羽这个烦啊,左摇右晃的,全身不舒服。
万里轻轻摇着他的手臂,“北哥你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膈应人。”
他刚说完,主持人上台说:“有请下一位选手,房云清!”紧接着就是一阵掌声雷动,啪啪啪啪!张北羽也跟着啪啪啪。
房云清带着充满自信的笑容,从容的从幕布后走了上来,直到他在话筒后面站了两三分钟,掌声才停止。
“谢谢大家。”房云清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接着就开始了一段朗诵。
房云清选的是著名的浪漫主义代表性诗人,顾城的《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顾城是个很有争议的人,他的才华令世人倾叹,他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成了举世绝句。而他的唯美浪漫也使自己陷入了一段有些“扭曲”的生活当中,以至于最后变成了“屠夫,”将斧子挥向自己的妻子。
“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我希望,每一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不可否认,房云清绝对是个朗诵高手,情感充沛,嗓音嘹亮。时而低沉,时而强烈,阴阳顿挫拿捏的恰到好处。听得张北羽都要睡着了…因为他实在不懂。
……
“喂!喂!”
张北羽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推自己,睁开眼睛一看是一脸怒气的鹿溪,“你怎么还睡着了,准备动手!”
听到“准备动手”这四个字,张北羽一下精神了,差点跳起来。等大眼珠子,坐得笔直,“哪呢?哪呢?人呢!打呀!”
就在这时候,房云清的朗诵结束,台下再次响起掌声。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才结束。
然而,房云清没有离台,“我想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
下面一片鸦雀无声,也就代表着大家默认了。
房云清轻松的舒了口气,挂起笑容,拿着话筒说:“大家可能有所耳闻,因为二年七班一个叫张北羽的转学生,搞得学校里乌烟瘴气。甚至很多人说青云社要完蛋了,我想说的,青云社,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青云社成员的,而是整个海高的!”
“青云社,绝对不会倒下!我会代表大家清除这所学校里的毒瘤!”
下面的学生们还没来得及鼓掌,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你他妈能代表谁啊?也就代表代表青云社那帮狗腿子!”
安静的礼堂被这句话惊响,人们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有几个人站起来,缓缓走了出来。
说话的人正是立冬。
张北羽戴着一副黑手套,腰后斜挂天收,沉稳的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房云清道:“依我看,这所学校里最大的毒瘤应该是你吧?”
第435章 字句诛心()
随着张北羽他们几人走出来,房云清抬手一挥,青云社的人霎时间在礼堂各方站起来。
“张北羽,在你没来之前,我们海高一片祥和,就是因为你,才让这所学校变成现在的样子!”
听他义正言辞的胡说八道,张北羽也是无奈了,心想这海高变成什么样子,不是挺好的么。
房云清情绪十分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走到舞台边上,手指张北羽大喊道:“邪不压正!你来的正好,张北羽,今天我就要为海高讨个说法。”
张北羽看着他无言以对,问旁边的立冬,“他说啥呢?”“装B呢呗!”
鹿溪静静的走了出去,抬头看着舞台上的房云清,“言下之意,你代表着正义?”
“没错!”房云清激昂的吼道,“鹿溪,你变了,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鹿溪。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站在他们那边。”
鹿溪摇了摇头,自嘲般的轻笑一声,“我从来没变过。我还是那个被你欺骗,心甘情愿辅佐你建立青云社,然后被你抛弃的鹿溪。”
听到这句话,张北羽下意识转头看着立冬。
立冬咬着牙,双目紧紧盯着台上的房云清。
“你…知道么?”张北羽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立冬点头,“从我跟她在一起就知道。房云清是鹿溪的前男友。”
张北羽恍然大悟。之前听贾丁说过,那段时间房云清和鹿溪很暧昧,等待青云社崛起之后,两人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他也挺纳闷的,这鹿溪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房云清怎么会选茶茶呢?
房云清皱了皱眉,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忽然,一个女声传来,“被抛弃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要来怨恨男人?”
唰!所有人都循声转头看过去,只见茶茶从第一排站起来,信步走来。
茶茶双手抱在胸前,摇曳着身姿,一步一步走到鹿溪面前,“你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么么?你知道如何讨好男人么?呵呵,鹿溪,你差得远了。”
鹿溪紧皱眉头,脸上罕见的出现怒意。
看见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想必每个男人都会站出来。立冬也不例外,他站到了鹿溪身边,扬起嘴角对茶茶说道:“如果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依附男人,那说明你已经没有自我了。你竟然把讨好男人当做自己的骄傲?这不叫本事,让男人来讨好你,才是本事。”
说着,转头看向鹿溪,突然嘿嘿一笑,“是吧媳妇。”
立冬的解围,让鹿溪情绪立刻好转,对他笑了笑,转头对茶茶道:“这没你说话的份,滚开!”
茶茶刚要说话,立冬一步走上去,“我们北哥是出了名的不打女人,但我可不是。上到九十九十,下到刚会走,无论男女,只要惹到我,我一样照死里打,别逼我!”
立冬的表情说明他真的会这样做。茶茶瞬间怂了,往旁边退了两步。
此时鹿溪再次抬起头看向房云清,“我们来继续说说你的正义吧。”
张北羽不知道鹿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她亲自出马了,肯定是没问题的。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天收,现在就等着鹿溪的命令,立马冲上台捅房云清几刀。
“整个海高,有谁不知道我房云清的为人!”
鹿溪抬手轻轻推了下眼镜,“你的为人…就是不惜牺牲自己女人的名誉,不惜为自己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不惜把自己弄伤,来抹黑北哥?”
此话一出,礼堂中一片哗然。有的人发出惊呼,有的人窃窃私语,无一不盯着台上的房云清。
房云清显然有些紧张,“呵!空口无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你们编故事也编的稍微符合逻辑行不行,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会牺牲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笑话!”
鹿溪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毒辣,与立冬如出一辙。她突然拍了拍手,啪啪两声,响彻礼堂。
“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张北羽也跟着激动起来,鹿溪的“树上开花”已经开始了。
一片寂静之后,从礼堂侧门走出一个人——超人。他低着头走站到了鹿溪身边,鹿溪轻声道:“你知道该怎么说。”“嗯!”
房云清脸色极为难看,双手紧紧握拳。
超人抬头看了一圈,突然大喊道:“溪姐说的都是真的!”
……
“哇哦!”“啊?!不是吧!”“我靠,房云清这么变态!”
一阵喧闹之后,超人继续开口道:“那天晚上在KTV,房云清在北哥的杯子里下了药,所以他才会睡得那么死。后来我们把他送到酒店,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全都离开,让茶茶脱光了衣服跟他睡在了一张床上,以此来诬陷北哥酒后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