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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对她的责备与付出,眼眶刹那间还是情不自禁的湿润了:“我想跟你站在一起,想和你一起承担未来的一切风风雨雨,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岁,那就还有五十年,我要努力,争取五十年里面可以让你依靠哪怕一年两年。”
无论怎么努力,始终还是过去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女人,徐放晴伸出手,摸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我选你,没有一刻后悔过。”
第一次,第一次听到她这种充满爱怜的话语,萧爱月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抖,从h市到上海,从北京到上海,每一步她都走的刻骨铭心,徐放晴活的太过通透,就像她现在所说,她过去觉得萧爱月不用大富大贵,她看出来徐江欢的真实目的,可是她不说,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不想让萧爱月陷入两难。
她说她不后悔,萧爱月却哭了,人往高处走天经地义,但哪有人像徐放晴一样甘愿屈就,要是没有萧爱月,她早甩下一切的烂摊子离开了吧,再苦再累不抱怨,再痛再伤不撒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萧爱月拉上手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扑过去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晴晴,谢谢你爱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啥。。。
卖个萌吧。。。喵喵喵~~
第173章 此地()
夜才刚刚开始。
二人在宴会上都没怎么用餐,换好衣服; 从小区出来后; 萧爱月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十月到了; 晚上的气温下降,再穿短袖难免会有点寒冷; 徐放晴走路一向很快; 她穿着一件运动衫走在昏暗的柏油路上; 周围空无一人; 竟生出一道落寞的风景线。
萧爱月脚步一顿,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甚是不安; 心里明明早就习惯了她的这些习惯; 可今晚为什么感觉她离自己这么远呢?萧爱月心中思绪万千; 张开嘴; 对着前方的人影小喊道:“晴晴; 你等我嘛。”
那人影停在了不远处,萧爱月看到她回过头; 脸上闪现着薄薄的一层疑惑:“你过来。”
萧爱月快步跑过去,迎到她面前,往下牵住了徐放晴的手:“晴晴,你走路太快了,我想牵住你一起走。”
“我又不会飞。”徐放晴低头看了一眼二人十指紧扣的双手,语气平静,听不出来什么深层的感情:“萧爱月,原来你这么爱粘人。”
嫌弃归嫌弃,她的步伐却变得没刚才那么急促了,萧爱月在心里面偷着笑,往日那不安全的情绪荡然无存,内心深处甜蜜无比,连说话都有些沾沾自喜:“真好,一起牵手去吃饭,牵手回家,牵手走过无数条路,晴晴,我好爱自己哦,怎么这么幸福遇见你呢?”
她今晚情话说的太多了,徐放晴语气冰冰地打断她:“萧爱月,闭嘴。”
世人素来爱听甜言蜜语,徐放晴却是个例外,一路无话,萧爱月被她反握住的手在冒汗,她作势往外抽了一下,徐放晴一个横眼瞥了过去:“怎么?”
“没事,嘿嘿。”她既然不嫌弃,萧爱月也懒的挣扎了,笑眯眯说:“我有时候老担心你会因为小细节讨厌我,没有就好。”
说话期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附近的林业大排挡,香气扑鼻的烧烤与烤鱼诱惑着每一个路人的感官,萧爱月唰地一下松开了徐放晴的手,眼明手快地抢到了角落边上的一张桌子:“晴晴,快点过来。”
徐放晴很明显地犹豫了几秒,她在萧爱月一脸期盼的注目下,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萧爱月,这是你订好的餐厅?”
“唔。。。。”说到这个,萧爱月词穷了,苍白无力地辩解道:“你尝一尝嘛,这个很好吃的,晴晴,你尝一尝嘛,坐下来,快坐下来,等会有人抢位置!”
很难想象这样的地方会有这么多人排队等吃,看到萧爱月偷偷摸摸打量她的眼神,徐放晴缓缓地坐下去,一张扑克脸道:“你吃吧。”
第174章 胜券在握()
晚上的胡闹; 势必会造成白天的不适。
萧爱月涂了厚厚一层遮瑕霜在脖子上; 遮住了昨晚徐放晴在她身上啄出来的吻痕; 今天东文江大婚; 徐放晴一大早便没了人影,萧爱月已经习惯早上看不到她了; 她心里面有些气结; 洗脸到一半,瞄到自己光滑的指甲; 只恨手上没刀,不然直接把它剁了。
看的碍眼; 不然自宫罢了; 反正徐放晴也不需要; 越想越觉得气愤; 身体又软的厉害,提不起劲; 无奈还得去上班; 纵欲过度就是这样不好; 还是得面对工作。
没想到徐江欢也收到了请帖; 还约了萧爱月跟她一起去赴约; 她昨天一天在北京来回了两次,萧爱月见她黑眼圈严重; 不免地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大办公室人多口杂,徐江欢摇着脑袋当没事人说:“还能什么事,回北京就是相亲呗。”
王小勇九点准时踩点到徐江欢的门口转悠; 听她这样一说,心里面难免觉得痛快,止不住的调侃道:“这么好的事,难怪会临时请假。”
徐江欢瞪了他一眼,拉着萧爱月的胳膊进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把房门一甩,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办公桌前:“上海财政局的项目资金没有批下来。”
萧爱月听完后一愣:“不是已经批准盖章了吗?”
“谁批准了?”徐江欢心情不好,说话夹枪带棒一顿讽刺:“局长是陈晚升引荐的人,答应这个项目财政配套补贴也是在饭局上面,谁能作证?还不是看我年轻好欺负,到手的金凤凰也能飞,她陈晚升是多针对我?我看这样下去,那些招商的公司也不稳妥,都是她的人,犯不着为这事得罪权贵。”
萧爱月跟她想到了一块去,忙道:“那我去打探一下风声,银行那边让老李去跟吗?要是少了五亿的政府补贴,银行那边不能再怠慢了。”
徐江欢皱着眉回道:“你自己跟吧,王小勇在这公司,我实在不信任,老李在上海这么久,跟王小勇之间的情谊比我深,我不能给王小勇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徐江欢对她的信任一目了然,只是想到徐放晴昨晚打的比方,萧爱月再看她,又有点了不同的领悟:“不如把我换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陈晚升,她对我不满意,你不如。。。”
“你烦不烦。”徐江欢本来已经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听萧爱月这样一说,她迅速按下挂断键,抬起头,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盯着她:“仗还没打,你就认输了?有什么可担心?萧爱月你这个人真是。。。”话言到此,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道:“我不能牵制于她,你要是懂我,就不应该说这种丧气的话,萧经理,我没你想的那么弱,陈晚升?哼,我要是早出生二十年,还有她什么事?她要跟我为敌,难不成我还怕她?大不了,大不了输的灰头灰脸回去结婚,自己都不为自己努力一次,我们天生就比她们差吗?”
萧爱月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脸,长吁了口气说:“你说的也对。”
徐江欢天生就是当领导人的材料,她区区数语,便把萧爱月对她的种种疑惑打破了,果不其然,正如她们所料,陈晚升真的动手了,原先对她们阿谀巴结的公司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甚至有几家老总闭门不见客,好像之前已经谈妥的合同只是张废纸,然而,没有正式盖章的合同不就是张废纸吗?
商场如战场,自古商不敌政,商人的一切权衡都与利益挂钩,区区一个陈晚升能够难住她们?说白了,还是因为她背后的那些政客们,银行原本放宽的贷款也起了变化,萧爱月跟j行的行长周旋了几个小时,那行长最后扛不住了,直接说让萧爱月先找信托公司。
多不靠谱啊,萧爱月在心里面说,她们跟一个只手遮天的女人为敌,太难了,她坐在车上盯着前面的那辆捷豹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信托公司的旋转门那边出来了几个人,陈晚升的身后跟了两个魁梧的男人,是保镖吧?不然是陈晚升改了品位,现在喜欢壮男?
可能感受到了这边专注在她身上的视线,陈晚升抬起头往萧爱月的车里面看了一眼,那一眼颇为玩味,竟有一丝君临天下的傲慢,萧爱月举起右手,对着她的方向摆了一下。
捷豹的标志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在选车的品位上面,陈晚升跟徐江欢如出一辙,萧爱月摇摇头,解开安全带,往信托公司走去。
陈晚升的车子还留在门口没走,那两个壮男站在车外面威严地盯着萧爱月,萧爱月心生不安,想越过他们走另外一条路,那两人却步伐一致地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