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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爱月紧跟在徐放晴的身后,亲眼见到她的脸色由青变白再变黑:“东文江。”
东文江碗里的饺子还剩最后一只,眼里只有它:“小不点,你要吃吗?可是已经没有了。”说完他把最后一只塞进了嘴里,然后才回过头,他的目光跟身后臭脸的女人对上了,吓的咳嗽了一声,那只饺子就四分五裂的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甘宁宁见过徐放晴一次,扬起手,没心没肺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嗨,徐小姐。”
孟念笙没有她那么大条,意识到了气氛不对,慌忙站起来问道:“您好,请问您是?”
“这屋里的主人。”东文江完全怂了,耷拉着脑袋站到一边:“她就是徐放晴。”
徐放晴并不在乎他们在背后怎么介绍自己,她的视线范围扩大到整个厨房,一寸一寸的移过去,最后停在了甘宁宁的碗里:“吃饱了吗?”
她明明并没有说什么可怕的话,甘宁宁却莫名地感觉到了点危险,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傻傻地站起来,跑到孟念笙的身后,小声回答说:“吃饱了。”
“吃饱了?”徐放晴反问着轻笑了一声,她身上强大的气场压的众人不敢大声喘气,才出现不到两分钟,就强势的hold住了屋里的情形:“太可惜了,我还想亲自招待你们。”
吃字当头,甘宁宁不怕死的回道:“招待什么?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吃一点。”
东文江跟她认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的脾气,他给萧爱月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是小不点不饿,我们才吃的。”
萧爱月懂了他的意思,拉着徐放晴的胳膊劝道:“晴晴,是我自己不吃了,不关他们的事。”
徐放晴心里面一口闷气正好出不来,回头瞪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说道:“萧爱月,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你吃药了吗?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去医院?饭也不吃,这几个人都在这里,你一个人坐在客厅干吗?”
萧爱月被她讲的百口莫辩,干涩着道:“我。。。”
“饺子谁做的?”徐放晴不理会她的话,转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她的眼神在其他三人的身上游移了一圈,不动声色地问道:“谁?”
“我。”孟念笙弱弱地举起了自己的手:“我做的。”
甘宁宁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要死一起死,我也吃了,你不许欺负孟念笙!”
“怎么,就允许你们欺负我的人?”徐放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们二人:“给你们一次机会,那里还有米,半个小时内熬粥出来,要还是不要?”
孟念笙默默地转过身:“我去洗米。”
这包子太好欺负了,甘宁宁豪气万丈的叉腰道:“我不去。”
徐放晴十分冷淡地看着她:“是吗?”
孟念笙在身后拉了甘宁宁一把:“过来帮我洗米。”
甘宁宁想了想:“好吧,那你多熬点,我还没吃饱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晴晴回来了。。。。小萧狗狗嗷嗷嗷有奶喝了
噗。。大家想她了(^_…)
第104章 我帮你()
萧爱月相信如果猪八戒前世有投胎的话,那今世百分之九十九绝对是甘宁宁此人,她活了将近三十年,还没见过比甘宁宁会吃的女人,甘宁宁吃完锅里的最后一口粥,心满意足地抹了一下嘴巴:“孟念笙,你熬的太多了。”
太多你还不是吃完了吗?萧爱月脑海中升起了想把她打一顿后扔黄浦江的念头:“甘宁宁,你吃饱了吗?”
甘宁宁煞有其事的点头:“差不多了。”
确认她再也吃不下了,孟念笙才不慌不忙地开始收拾碗筷,萧爱月始终是主人,不太好意思地跟上去想帮忙,被徐放晴的眼神活生生地逼了回来,徐放晴拿着感冒药给她吃,状似威胁地说道:“萧爱月,你要是把感冒传染给我,我就把你隔离。”
萧爱月流着鼻涕,泪眼朦胧道:“我会离你远点。”
听她这样说,徐放晴也没有很开心:“那你干脆搬出去啊,少废话,吃药。”
东文江专心致志地在看徐放晴带回来的资料,连孟念笙带甘宁宁过来告别也没有注意,孟念笙一贯细心,他人察觉不到的事物,她也观察的丝丝入微,她看着徐放晴的脸,不知怎么的意外地从她脸上看到了些疲惫,挽挽嘴,诚恳地说道:“徐小姐,今天打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你尽管找我。”
徐放晴还来不及回话,甘宁宁的猪蹄伸了过去,接过孟念笙的名片看了一眼,语气里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抱怨:“孟念笙,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工作。”
她这个人性格大咧,但为人不傻,那名片在她手上呆不过一秒,转手就交给了徐放晴:“我也是,你家猫下次再发春,还可以找我。”
徐放晴倒也没说什么其他的话,微微地点点头:“再见。”
也许就像她上次所说的,她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面对不请自来的客人,但萧爱月看的出来,对于甘孟二人,她并没有排斥,大概是不太习惯跟陌生人太用力的接近,徐放晴虽没有跟孟念笙交换名片,可孟念笙给她的那张名片,她倒是仔细的把它放进了钱包夹里。
“我不同意。”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东文江,在萧爱月吃完药昏昏欲睡的当口突然开口了:“i,你不能放弃,我们用了五年,整整五年,你就这样把它卖了吗?”
萧爱月半睡半醒中被他的吼声吵醒,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打了一个颤,睁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东文江,你干嘛呀?”
“你回卧室。”徐放晴不露声色地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萧爱月,先回去睡觉,我晚点跟你谈。”
“哦。”萧爱月昏呼呼地站起来,还没往前走一步,就被东文江拦住了:“你别走,i,她是成年人了,有权利知道一切。”
知道什么?萧爱月回头看着徐放晴:“出什么事了?”
“你们家亲爱的要把我们辛辛苦苦创建的公司低价卖了,市场价最少三亿的公司,你五千万卖掉,i,你疯了!”东文江难掩内心的激动,手里紧紧拧着几张白色的文件,他脸上的表情黑到了极致,看上去特别生气:“最困难的时候我们都经历了,现在不就是查账吗?还能坐牢啊?这都是你的心血,你的心血。”他说到后面像是泄光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拿着纸张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夹带着连声音也变的不太自然了:“i,不要放弃好吗?”
“萧爱月,你回房。”并没有被东文江的情绪影响,徐放晴安静地端坐在沙发上,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道:“回去。”
“是因为她吗?”东文江已经乱了,他看看徐放晴,又看看萧爱月,最后脸上露出来了一抹了然的愤怒:“i,你有了软肋,开始害怕吗?”
“萧爱月!”徐放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却是对着萧爱月开火了:“站在这里干吗?你是聋了还是瘸了?回房去,听不懂人话吗?滚回去。”
“哦。”萧爱月终于回过神了,刚刚的信息太大,她心里面的感受错综复杂,好不容易往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看着徐放晴:“没事的。”
这安慰像是在放屁,打不起半点水花,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好笑,手慢慢抬起,悬在半空,如拍灰尘一样落到了徐放晴的头顶上:“没事的,晴晴,无论什么都没关系。”
这摸猫一样的小动作让屋里的人瞬间缄默了,徐放晴被东文江说了一顿没事,反而被这个动作惹毛了,她一只手扯着萧爱月的衣领,硬生生地把她半拉半提地推进了卧室里,冷着脸骂道:“萧爱月,你就是找死。”
房门砰的一声被带上,已然听不到了外面的交谈声,萧爱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开门,把脑袋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东文江已经走了,十几张文件凌乱地摆在桌子上,徐放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它们,表情十分奇怪,萧爱月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她:“晴晴,你在想什么?”
徐放晴手里拿了一支签字笔,她握住笔的手背青筋都爆了出来,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萧爱月,要是我没钱了,你会离开我吗?”
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萧爱月不懂她的安全感来自于哪里,悠悠地笑道:“我跟你在一起,也不是因为钱啊。”
她的回答并没有让徐放晴不安的情绪放松下来,徐放晴嘴角往上一勾,脸上笑意满满,却看不到任何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