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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晨东应该还没有走,赵胜楠便躲在隔间里,一声也不敢吭,必须等傅晨东出去了她才敢出去。
可是,等了好几分钟,外面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拔下隔间的插销,想开一道缝悄悄观察外面的动静。
咦,隔间外面有东西吗?打开来居然是黑乎乎的。
她又开大了一点点,还是看到黑乎乎的。
再开大一点点,这回她看清了。
那黑乎乎的是黑色西装的布料,再抬头,就看到了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她。
吓得她正要把门关起来。
然而来不及了,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了,赵胜楠突然间站不稳,差点就摔在了马桶上。
外面的人瞬速闪了进来。
“是你?”看到赵胜楠的那一刻,傅晨东那张俊美的脸显出一丝惊讶。
在特种部队待过的人,怎么可能觉察不到有人在偷听?只是没想到是一女的,还是赵胜楠。
“傅总,真巧啊……哈哈,您是不是上错女厕所了?”赵胜楠赔笑道,她打算来一个恶人先告状。
傅晨东冷冷地盯着她,不说话。
赵胜楠又赔笑着说:“那一定是我上错男厕所了,啊,对不起,我走了。”
正想溜,却被傅晨东一把推到了最里面,并顺手把门给带了。
狭隘的空间里,到处弥漫着恐怖的气息,赵胜楠觉得很不妙。
“傅总,只是一不小心撞见您的奸情而已,不用……杀人灭口吧?”赵胜楠脸上带着恐惧。
傅晨东仍是冷冷地盯着她。
“傅总,我保证不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这样可以吗?我发誓,如果我把这事说出去的话,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够了!”傅晨东总算说话了:“你最近发的誓已经够多了!”
“……”赵胜楠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气氛冷静了几秒。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有人进来,小解完又出去了。
傅晨东也不说话,只从西装里掏出一支烟,点着,开始吞云吐雾。
他那样子有说不清的落寞。
这还是赵胜楠第一次看见这么寂寞的傅晨东,她呆呆地,竟忘了出去,傻傻地在里面吸二手烟。
抽了半支烟,傅晨东居然说话了:“她是我的初恋。”
“哦,”她下意识地回答,毕竟是老板,老板讲话必须要应和,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初恋?
“后来分了吗?”她很八卦地问。
“废话!”傅晨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就不敢说话了。
以为他会跟她说说接下来的故事的,结果,他不知发什么疯,突然把烟掐来了,突然俯下身来,狠狠地吻向她的唇。
经过这么多次发生关系,这还是傅晨东第一次吻她的唇,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要强行占有的。
“……”赵胜楠怔了。
这可是她是初吻啊。
不过想想,初夜都没了,初吻算个屁。
可是,很明显,傅晨东是把她当成别人了。
赵胜楠想推开他,然而,这时卫生间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吓得赵胜楠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凭傅晨东吻着。
外面传来男人撒尿的声音。
傅晨已经解下她的西装扣子和里面的衬衣了,等遮档物全部移开,他开始往脖子下面吻去。
她仍是不敢吭声,只是紧紧地闭着嘴唇,担心自己不小心喊出声来。
傅晨东的动作却丝毫也没有减轻,把她压在隔板上,赵胜楠捂住自己的嘴巴,根本不敢发声……
可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傅晨东突然就放开了她。
谢天谢地,赵胜楠慌忙把衣服穿好。
气氛僵了一会儿,随后,傅晨东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今天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傅晨东最后淡淡看了她一眼,开门出去了。
赵胜楠呆了几秒,摸着被吻得发肿的唇,低低地骂了句:“真倒霉!”
38、还嫌丢脸丢得不够?()
赵胜楠惊魂未定地回到晚会现场,只见大厅里一片混乱,一帮人围成一堆。
本着职业本能,她急忙跑过去,费了好大劲才钻进人群最里面。
原来是马依依正和她的小妈在吵架。
马依依已经换了另外一套黑色的晚礼服了,衣服是走高贵冷艳路线的,偏偏她本人却是那么地盛气凌人,那样子似乎恨不得把小妈手撕了:“还说不是你泼的,我一出来就看见你慌慌张张在卫生外间,如果不是你,那你慌什么?”
“我……”
去堵初恋了,当然不敢说出真相了。
赵胜楠断定,这两人平时在家没少撕逼。
“江晚晴,你怎么不说了?你倒是解释啊,我现在就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解释!”
马依依只是性格任性骄纵,倒不是坏得透顶,关键时刻也是会讲道理的。
偏偏江晚晴吱吱唔唔地,半天讲不出一个字。
赵胜楠不经易地抬头看了看,正好看到大堂二楼的栏杆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看来,傅晨东并不打算替江晚晴作证了。
赵胜楠当然也不会站出来承认。
马依依见江晚晴说不出一个字,顿时更气了,一甩手就打了江晚晴一个耳光。
赵胜楠不由抖了抖手,马依依的冲动她是领教过的,动不动就打人的。
哪怕挨了打,江晚晴也仍是一副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样子,她就捂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不吵不闹,泪眼汪汪。
不一会儿,马建黎来了,他拨开人群,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江晚晴,看到江晚晴脸上的五指印,他十分不愉快地问,“怎么回事?”
江晚晴无力地靠在了马建黎肩膀上,楚楚可怜:“建黎,我……不知道依依是不是误会我了,她说我泼她水。”
江晚晴都无辜成这样了,马依依这笨女人却是一点都不懂得进退,她还是咄咄逼人:“爸,就是她泼的!”
江晚晴柔弱地说:“不,我没有,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泼水了。”
马依依怒气腾腾地说:“你还抵赖!洗手间外面除了你根本没有别人,江明晴,拜托你以后想欺负我就明着冲我来,背后来阴的算什么?”
又要冲上去打江晚晴,却被马建黎握住了手腕:“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来几个人,把依依给我带回家去!”
……
一场闹剧到这里就散了。
马依依被强行押走,被押走时还一脸仇恨地盯着江晚晴。
而江晚晴依然不吵不闹,像一朵出尘的莲花,甚至还替江晚晴求情:“建黎,你别怪依依,她年纪小。”
可她比马依依也大不了多少啊。
看着这对老夫少妻恩爱的样子,赵胜楠不禁想:这真的是在卫生间对傅晨东说“我还爱着”的那个女人吗?
……
……
年中大会之后,赵胜楠继续守大门。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跑成名”了,恒远集团大厦西面那个巨大的液晶屏,以及饭堂东西南北的四面液晶屏一直在循环播放着她跑步的视频。
直到不断有男同事来问她的电话号码,她才意识到自己出名了,当然,她一个都不给。
办公大楼前,一身米色职业装的赵小妮在进入大厦前故意停留了几秒,语气里全是嫉妒:
“啧啧,赵胜楠你这小样儿,看不出来啊,来当个保安都能成为风云人物,你咋不上天呢?”
赵胜楠从小学开始就能吸引一大堆人的注意的,可她总是没心没肺的,对别人的示好都是既客气又礼貌。
中学时,赵小妮一家还没搬到A市,全家人在容县那幢三层小房子里住着,那时每天一早家门口总有几封情信,都是赵胜楠的,可赵胜楠总是看也不看就随手扔了。
有一回,赵小妮终于也收到一封信了,她满怀期望地打开,没想到却是一封恐吓信,说如果不把这封信抄给三个以上的好友,就会全家死光光之类的,气得赵小妮半死。
赵胜楠看着赵小妮,说:“这位同事,上班时间请不要在大门口逗留,会影响我的工作。”
赵小妮说:“少来了,你这也算工作?每天往这里一动不动地站着,既不用动脑子也不用捉贼,有点追求好吗?胸大无脑!”
赵胜楠早就习惯了赵小妮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