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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堡自宋元年间移族至此,对抗盗匪猛兽,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拳法传承,那就是太祖长拳。宋文小时候也练过,只是不大感兴趣,倒是一次无意中从地摊上买来的醉拳勾起了他的兴致。
记得那年他才二十一,无意间在地摊上看到这本书,就被书中飘忽迷离的身形和拳法给迷住了。就这样,一直坚持着练了下来,算来也有七八年了。
练完一趟拳,额头已经微微见汗。
他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意入丹田,绕丹九转,然后猛的呼出一口气,将体中的废气排出,如此再三,方闭目养神。
一会儿只觉口中灌满金液,忙分三次咽下,手抚丹田,念无念,空其空,左六六右六六,自然呼吸,再睁眼时,恍然又是一个天地。
微微动了下身子,骨节间发出金玉般噼里啪啦的响声。
心头一动,拳头作如持酒杯样,劝酒换杯再进酒连环击出,一阵破空声豁然传入耳中。
宋文听了,脸sè一凛。他记得以前打拳虽然也有力量的感觉,但决然没有这种破空的声音。看来如意扇中的泉水不仅是让人拉肚子,还真的能让人洗毛伐髓,看来以后要常喝才是。
回到屋中,他爸和二伯还没起床,看来两人昨天真的是喝蒙了。也不知这两老头怎么想的,都一把年纪了,还像年轻人一样逞能。
看到还没人起来,他就来到厨房,打算做饭,没想到老妈已经在厨房了。
“妈,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还早,都快七点了。去看看你爸和你二伯醒了没有,叫他们出来吃饭。”
“哦。”
宋文来到后面,看到二伯和老爸两人还在那呼呼大睡,也不管,径自来到后院,拿起饲料喂小鸡鸭。
鸡鸭还小,没法吃太粗糙的东西,只能吃容易消化的jing饲料,等大一点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这片竹林里有的是东西给它们吃。
宋文喂了鸡鸭,又去大水牛那边看了一下,添加了一些草料。大水牛肚子越来越大,估计就快生了。
回到屋中,小狗马上屁颠屁颠的围了过来,讨好的甩着尾巴,扯着他的裤脚“该该”叫着,看来是饿了。
他就去冰箱中取出买来的牛nǎi热了一下,倒给小狗喝,然后又从冰箱中取了一些煮熟的猪肝热了一下,拿到后面给小刺猬吃。这家伙,一出如意扇,就跑到墙角的洞里呆着,看来是把昨天它自己挖的洞当家了。
他二伯和他爸还在呼呼大睡,倒是他小侄子听到小狗的叫声飞快的跑了出来,连衣服都没穿好。一看到小狗趴在那边舔着牛nǎi,就蹲在那边痴痴的看着,舌头也学着它一舔一舔的。林清兰拿着衣服追了出来,劝说了半天,才让他把衣服穿上。
宋文还没娶老婆生孩子,家中只有他哥和林清兰生的一个男孩,他爸妈是宠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平时更是连骂都不敢骂,以至于这小家伙脾气有点我行我素,也只有他老妈林清兰能降得住他。
今天要去帮人家做,也不敢耽搁,先吃了饭,就骑着摩托去和宋虎一起会和。
到了卤面店,宋虎还在吃饭,看到他来,连忙草草吃了,就和他一起向宋家堡旁边一间大瓦房走去。
瓦房两面有围墙,两面透风,看起来很光亮。里面砌着几个大土灶,上面架了六口大铁锅。这是村里搭起来让村民做红,或者红白喜事、办事情专门煮大锅饭的地方,只是这几口大铁锅是专门用来做红的,不能做其它用处,以防止做出来的红沾上其它味道。
瓦房一角,堆着昨ri砍来的竹蔗,山高的竹蔗看得人眼缭乱。旁边还有一台榨汁机,田水正在那边榨竹蔗汁。
在没有榨汁机的年代,村里都是用牛拉着瓦房旁边一个人高的石磨碾着取竹蔗汁,如今可是比以前条件好了许多。
田水他爸益民正在给土灶点火,旁边他家叫来的几个亲戚都拿着一柄两米长的勺子在那边准备着,等田水把竹蔗汁倒进锅里煮滚,就开始拿着勺子撇去上面的浮沫。宋文宋虎看了,连忙也上前帮忙。
宋家堡做红的手法可是自老一辈的老一辈的老一辈传下来的,据说还是传自唐朝时期的做法。
说起来很神秘,但其实很简单。主要是先将竹蔗榨出蔗汁,然后倒在锅中用火熬炼,并不断加入牛ru,等原本褐sè的浆颜sè变为赤黄,熬炼得浓稠后,取出晾干,最后得到的就是红。
在古法中还有加入石灰去渣和脱sè,但如今榨汁机上自带着过滤系统,得出的蔗汁基本上都是没有任何杂质的清甜蔗汁,所以现在村里都已经不用石灰,而且石灰放多了也对人体有害,至于sè泽,加入牛ru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在做红的时候加入牛ru,可以让的sè泽更加鲜艳也更加的富有营养,只是成本太高,一般人根本用不起。更不用说是用来挣钱的工厂,工厂中制大多就是用石灰和亚硫酸脱sè和澄清的。
做红说起来很简单,但过程却很麻烦。
在蔗汁倒入锅中的那一刻起,锅前就必须有一人站着撇去浮沫并且不停的在锅中搅动,免得下面的蔗汁凝结粘锅,还要不停的加入牛ru搅拌,使蔗汁sè泽变得鲜艳,等蔗汁熬炼得粘稠变得赤黄时,就要把变得赤红的蔗汁倒入一旁准备的木槽或者是用木头隔成的砖模具中冷却,等冷却后,红就做成了。
宋文宋虎一人站在一口大锅前,拿着两米长的铁勺不停的在满是蔗汁的大铁锅中翻搅,偶尔还要往锅中倒入牛ru。这些牛ru也是新鲜货,都是田水他老爸昨天晚上特地去村里几户养牛人家吩咐的,今天一早就送过来了,这么几桶,就了好几百块。
熊熊的灶火燃烧,让宋文宋虎感觉火热无比,本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快脱掉,只剩下一件内衣。但即使如此,两人还是一头汗水。
宋虎搅得两手发酸,便停下来甩甩手活动一下,瞄了旁边几个正卖力搅着红的几人一眼,心中轻声嘀咕道:早知道这么累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里抱孩子。虽然最后田水家会送一些红给他做酬劳,但这付出和收获明显是完全不成比例,也怪不得他发牢sāo。
做好的红都被装在一个个袋子里,包得严严实实,免得吸水cháo湿。那些小砖头大小的砖也被放在一个个放着塑料袋的纸箱中码好。
第十八 下鼠笼挖陷阱抓竹鼠等野猪()
今天恰好是星期六,一堆游客来宋家堡玩,看到新鲜出炉的红,都想买,却被田水他老爸给打发走了。开玩笑,就在他要开锅做红的前一天,村里人就过来几十斤、几十斤的订了,他都不知道做好的红够不够大家分,怎么可能再卖给这些素不相识的人。
用牛ru做成本很高,也就自己吃做做可以,若是要卖,估计不是亏本就是没人愿买。
要知道一斤牛ru两块钱,竹蔗现在批发差不多5、6毛左右,七八斤竹蔗才能制出一斤来,算一下,最后做出的红每斤成本最少也要五块多,还没算上人工,而市面上的散装红也不过3、4块左右,这要是让工厂来做早就倒闭了。
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虽然用牛ru做成的红贵了一点,但每年只要村里有人做红,大家都会买一些回去存着,不是本村的人为了能吃到村里用牛ru做成的红,甚至还特地早早的请村里人代买。可惜一年到头,村里做红的也没几家,注定是分不平。
村里做红的人家越来越少,主要还是嫌做成的红挣不了几个钱,还累死累活的,所以没人愿意自己做,因此每年村中用牛ru制成的红就显得弥足珍贵。
知道做累,田水家倒也没吝啬,中午吃饭的时候,又是鱼又是鸭又是鸡,非常的丰富。
吃过饭后,继续做,到了快晚上的时候,才把所有竹蔗榨成的汁做成红,累得宋虎和宋文就像小狗一样,哈哈叫,就差趴下了。两人又在田水家混了顿晚饭,酒足饭饱以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走的时候,田水家送给他们一人两箱二十斤重的砖,算是稍微弥补了一下他们快要累碎的心。
到了卤面店,宋文也没多做停留,取了摩托车,就往家里赶回去。半路上感觉带着两箱砖太累赘,就把它们收进了如意扇。
天sè已经暗了下来,山道两旁的竹林被山风吹得沙沙直响。
这两天天气骤然变冷,到了晚上,连个鸟叫声都没有,只有呜呜风声,听来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