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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谎的,他看他的眼神想浸着水的黑玉,温柔的能让人沉溺,只要看着他的眼,就想着就是让自己溺毙在那样的柔情中也无所谓……
三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燕景霄在小院里那棵有些年份的大槐树下渐渐停止了呼吸,安静的像睡着了似的。暗羽从一开始就寸步不离,所以他沉默的看着,看着他的主子慢慢的失去生气,他的身子仿佛被定住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些僵硬的走向主子的身旁,缓缓,缓缓的跪了下去,他轻轻低下头,在主子的额上,眼皮,鼻梁,最后是唇,落下一个又一个又轻又浅的吻,一如当年他所做的……
阳光很好,燕景霄脸上的斑斑水迹折射出的光有些刺目,所以,暗羽轻轻遮住了有些泛红的眼圈。
第2章()
奢华无比的宫殿内烛火通明,一个清秀的小太监坐在床下的雕花脚踏上靠着床壁打盹,床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德安,现在何时了?”
德安愣了一下,猛地翻身站起,一脸惊喜:“爷,您可醒了!吓死奴才了!”
一只修长的手撩开床幔,露出里面少年略显苍白的面容,一脸病色,眸子却极为晶亮,表情沉静,但细看却带着一丝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只是,手中被攥的变了形的被面无声的说着他此时极不平静的内心。竟然又是一次重来!对于德安的惊叫,燕景霄只是微微皱眉:“现在是几时?”
“回爷的话,现在已经丑时三刻了。”德安强按住心头的惊喜回道。
“哪年?”
“大燕历光启三十一年中。”
燕景霄眯了眯眼,适应了通亮的光线,看着德安还略带青涩的脸,燕景霄沉默了好一会才问道:“父皇,父皇他怎么说这次的事?”
光启三十一年,这一年,他永生难忘,这个多事之秋,这年,他十二岁,他身重邪毒,从此从大燕史上最惊才绝艳,文武双全的天才沦为只能靠着几碗昂贵的汤药吊着一口气的病痨鬼。现在身上这熟悉的感觉,是他中毒发作的第二天吧。
这毒可是邪毒榜榜上有名的“抽丝”。此毒邪在不知不觉就能毁了人的根基,轻则难以有后,重则早夭!若是以他真的被此毒毁了根基,那么他纵使一直身在太子之位也不过形同虚设。不过,这次施毒者也是个蠢的,完全不通药理,他殿中常用的冰月香中掺着的冰桂枝恰好合了“抽丝”的药性,而“抽丝”下的时候必须有固定的量,否则便不能达到悄无声息置人死地的目的。而他又极喜欢冰月香那种清润的味道,殿中常常熏着,“抽丝”的药性因为冰桂枝而加重,提前发作。当时可是让太医院人仰马翻才留了他一条命。
燕景霄下了床,走向窗边,德安连忙将一件长袍披在燕景霄身上,叹了一口气才道:“皇上查出来了,说是柔嫔下的毒,皇上已经将她打入冷宫了,严令太医院彻夜不休为您解毒。”
“柔嫔?怎么会是她?”燕景霄喃喃道,前世可是只推出一个小小贵人顶包的。难道,这是由于他的重生产生的蝴蝶效应?那么暗羽呢?他会不会……消失?一想到这个,燕景霄突然觉得心里仿佛缺了一块,顿时,心抽痛了一下。
德安低声道:“奴才听人说,柔嫔这事只是倒霉撞上了,柔嫔初怀孕,喜食酸食,便着宫女去了御膳房吩咐。只是,恰好御膳房空无一人。”
燕景霄垂了垂眼,淡淡道:“不可妄议,父皇查出的结果如何就如何。”很多事旁人都比他看的明白,他当时怎么就那么执迷不悟?仗着自己打出生就有着记忆才对父皇母后的慈爱表象蒙了心。是他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德安点了点头,燕景霄看着德安有些拘谨的束身站在一旁。果然是真的回到从前了,连德安都从长袖善舞的东宫总管变成了现在处事稚嫩的小太监。燕景霄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无声的说道:“我,回来了。”
燕景霄转过身,轻轻道:“你先下去吧,孤有些乏了。”
“是,爷。”德安依言应着,但忍了忍,还是说道:“您莫太忧心,想必,太医一定会早日研制出解药。”
燕景霄微微点头,看着德安退出殿门,'轻手轻脚的阖住漆红的门扉,发出一声闷撞声,殿内一片寂静。灯芯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炸开一朵灯花,一闪而逝。
冷风吹了好一阵,燕景霄才缓缓走向外殿一侧的小书房。轻轻转动书桌上的青玉笔洗墙上弹出一块石头平台,龙飞凤舞的勾画着一些线条,燕景霄将自己的私章拿出来,印上去。然后便听到齿轮轻轻的咬合声,整个墙壁开始缓缓转动,空出一个可以勉强通过的地方后,燕景霄拿起私章走进去。
自古皇宫多密道,这大燕皇宫的密道才更是密如蛛网,若不是燕景霄从小喜也不能在角落里找到铺满灰尘的皇宫地图。他永远也忘不了最初看到皇宫地下遍布的地道密室时的震撼,难以想象!几乎是将整个皇宫的地下掏空!
书房这条地道的出口在宫外,所以燕景霄很是重视,发现后便着手重置了机关。进去后是青石石阶,很干燥,当燕景霄走下最后一级石阶时,书房的墙壁慢慢合上,恢复如初。
在黑暗中摸着墙壁走了几步,走过转角,顿时,眼前大亮,一条可容三人并肩而过的地道墙壁上每三步便有一颗用于照明的夜明珠,燕景霄走了许久,由于“抽丝”的提前发作,燕景霄还有三分残存的内力可以压制住,只是呼吸开始急促。
第3章()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眼前出现一座石门,燕景霄在石门旁的一块巴掌大,被一分为九的石壁上自左到右,几番拨弄,石门缓缓打开,明明看起来很是厚重的石门却轻盈的不发出一丝声音的开启。燕景霄信步走入,刚刚进去,两条黑影便窜了出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暗/影,见过主子!”
燕景霄淡淡晗首:“先起吧,进去说。”
“是。”暗和影站起身,分立在燕景霄身旁,微微躬身:“主子请。”
燕景霄走在前面,七拐八绕,显然,迷宫一样的地道他早已烂熟于心。随着步伐的移动,很少有人可以察觉自己脚下地面开始向上倾斜,因为幅度太过于微小,足以想象造出这地道之人心思之巧!
当三人停在一块石壁前,燕景霄有节奏的轻敲几下,一个小门轻轻打开,出了小门,才知道这外面,大有乾坤!
这里是京都郊外的一座私宅,地道的出口便是在正厅,其内雕梁绣户,红色的珠帘随着从窗口吹来的清风轻轻飘起,装饰精致却是低调,但无形间生成一种淡淡的奢华感。比之东宫亦不遑多让,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幽静香气。
燕景霄刚刚坐下,便有美婢送上茶水点心,脚步轻而稳,一看便知其武艺不弱。这是他瞒着所有人建下的独属于自己的势力,自从知晓地道的存在他便一人偷偷出宫,作为曾经能在那个深沉似海的大家族依然能存活下来的燕景霄对于自己想要隐瞒的事还是可以做的滴水不漏,而初建这个势力只是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后宫整日从暗处飞来的阴谋,迫不得已而为,只是,现在想想,就算他的父皇再无能,想必只要真心宠他,便不会任由那些妃子对他动手吧。是他眼瞎了。
这里所有的暗卫都是他买来的奴隶。在这个时空,不管多大的男子都会修习一些内功心法,在这里不得不说,就算是最低级的心法,也足够精妙,但是,最为不足便是招式的存在,似乎只有那些绵延甚久的世家和皇家才有一些实用的招式,否则,便只能通过自行摸索了,但是每一次实战都是危险的,有无数寒门子弟,为此付出了生命,而收效甚微,有着强大的内力却无法好好的运用,当初,燕景霄便是挑了一百个内力最深的奴隶,自己好好教导,便有了暗影双部的雏形。而燕景霄,在现代时由于身份的缘故,常常付出许多但总是便宜那些嫡支,为了不会因为因此产生心理问题,在自己一个心理学同学的建议下,选择了用武力发泄。
可以说,曾经在白天时的萧然是温和无害的,但黑夜的他,是斗场的修罗!斗场是一个奇妙的存在,可以说,便是为了发泄而生,可以找人旁自己打一顿,也可以找人陪自己打一架,而燕景霄面对庞大的家族无法反抗时的无力感已经够让他挫败了,一个小小打斗,他又怎么会退缩,或许是他天生对于武术有天赋,所以总是能在很短时间找到合适自己套路,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