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王仁慈,未离京时便心系民生,当初晏江一事便是因为云王起的头,还听说,沿江百姓一直对云王心怀感恩,这次皇上派人传旨,不知有多少百姓随行。呐,这是刚传来的消息,这还是我动了家里的势力才知道……”
“如此,这第一便是不错了。”书生皱了皱眉,心中一盘算道。
“三弟不是说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是有第二个选择,可是就大哥所言,第二个选择不可取。小弟以为这云王也该是大奸大恶之人,才会给今上贬黜,本想着以我谭家的底蕴,一个还未长成的废太子。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不过小事一桩。却不想他便是当年提出河道改造一事之人,师傅也对此称赞有加,我倒是想会上一会他。”
“三弟你……”
“我还从未从师傅口中得了一句赞扬,倒是这位云王先得了,我如何能甘心?”
“可是……”
“大哥放心,我不会给家里惹事的。”
“那好吧……有什么事,来跟大哥说,大哥虽然没本事,也能庇护你一二。”
“……嗯,大哥的意思我知道。”
…………
皇宫外各色势力蠢蠢欲动,皇宫内也不见得多么安生。董后当日因谋害皇嗣,残害妃嫔被幽禁幽宫,肚子里的孩子十月怀胎诞下也不过是一个死胎,此事皇室一直压着,由于自己的女儿诞下死胎,是不祥之人,原本想等董后诞下龙子之后再行发作的护国公只好生生忍了自己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委屈的在一座方寸大的宫殿。
不过,在昭帝昭告天下的次日,便将董后解禁了,虽然凤印不曾归还与她,但是董后依然还是皇后的位份,别的不说,单单是董后出来的当天,曾经的栖凤宫,如今的幽宫之中倒是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幽宫,董后一身凤袍坐在正殿上,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下面的一切。看着那些人被捆了,浑身发抖的在地上低声呜咽,董后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本宫也是你们这些贱人可以磋磨的?!本宫不过一时失势,一个个的,都想踩着本宫讨好那个狐媚子?!来人,把爹爹送本宫的那条铁骨鞭拿来!”
“不要啊!娘娘饶命!”
“娘娘!娘娘不要!都是,都是贤贵妃让我们做的!”
“对!都是贤贵妃!”
“……”
董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人:“那个狐媚贱货本宫自会收拾,而你们,居然敢在本宫失势之时慢待,不可饶恕!这后果,哼!今天就叫你们好好尝尝!”
等到宫人将库房里已经沾了灰尘的铁骨鞭呈了上来,董后不管那灰尘弄脏了衣袖,紧紧抓在手里,摸了摸,眼神带着莫名的神色,口中却喃喃道:“爹爹,珍儿想你……”
然而晃神也只有那么一瞬,骄傲如斯的董后又回来了。眼尾上挑的凤眼斜斜睨了底下跪着的宫人一眼,红唇一勾。
“啪!”一声清脆的鞭声响起,凌厉的风声在那些人耳边划过,让他们不由身子打了一个寒颤。头紧紧贴着地面,像受了惊的鹌鹑一般,瑟瑟发抖。
董后轻轻拂去鞭上的尘土,娇嫩的手指划过锐利的鞭子棱角不出意料的被划破了,可是董后一无所觉般,任由鲜血滴落:“你们看,红色,多好看的颜色!一会儿,你们的身上都要染上这么艳丽的颜色,真是便宜你们了呢……”
红唇吐出的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然而,内容却是让下面所有人心中突地一下,心脏骤停,一个大气也不敢出,殿内安静的仿佛呼吸都是多余。
董后有些厌倦的抛开鞭子:“你,对,就是你,过来,给本宫狠狠的打!打的不够狠就换他们打你!”
那人走到董后身旁,手指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鞭子:“奴,奴才……遵…命,命……”
董后一声冷哼,那人也不敢迟疑,抬手举起鞭子,道了一声:“对不住了。”
随之,“啪!啪啪!啪!……”清脆的鞭声一声接着一声,与此同时,伴随的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啊!娘娘……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奴才,奴才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啊!!”
“娘娘!娘娘!奴才有罪!求娘娘开恩!给奴才一个痛快的!求娘娘!”
“……”
董后听着那些人的惨叫,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缓缓放松,她侧了侧耳朵,似是为了听的更清,仿佛耳中听到的是世上最美好的音乐,脸上的表情一派恬静淡然,乐在其中一般。
时不时哼起一个不知名的小调,悠闲的拨弄着手指。抬眼看着下面原本干净的地面染上斑斑血迹,然后,那些血慢慢,慢慢的会聚到一起……
铁骨鞭是护国公当初特意命人给董后打造的,融了一块巴掌大的玄铁,命人在上面刻下了一排排倒刺,打的时候只当是普通的鞭子,但是落在皮肉上一鞭一鞭,都是在凌迟!倒刺刺破皮肉,一点点的划破皮肤,勾起肉丝,直到那一块皮肤支离破碎,连纤细的倒刺也不能勾起,整个人浑都成了血人……
直到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歇了,董后这才低低笑出声来,她抬手捂住脸,看不到脸上的神情:“呵呵,呵呵,我宠了那么多年的孩子都不敢来看我,反倒是那孩子救我出了苦海,呵呵!呵呵!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要这么对我!”
董后的问话无人能回答,远在凉州的燕景霄终于结束了那三日的流水席,痛痛快快的将所有事务抛给宁卫二人,跟着侍卫队踏上了回京之路。
前路茫茫……
第157章()
燕景霄这次同样走的匆忙,不过并不是当初离京的狼狈。匆忙离开只是为了避开盛情难却的百姓们,这几日;只要燕景霄身影出现;就要被一众不舍的目光洗礼;饶是燕景霄也架不住,于是只好与穆阳商议过后,避开了人群;悄悄离去。
返京的路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的让人心中不安。
是夜,数日的赶路下来早已经人困马乏;眼下离京也不过半日的路程;一行人寻了一座村庄做了休整。
燕景霄带着王府跟来的两个明面上的侍卫和暗羽占据了村子最宽敞的一座院子,穆阳带着其他侍卫分散住在村子里。
阴云避月,天色是浓重如墨的黑沉,还未真正入秋,吹来的风却是格外的冷。
夜深了,村子里的烛光陆陆续续的熄了,燕景霄在院子里东边的屋子住着;这是村子里最好的房子;才翻修过,结实,宽敞。与此同时,暗羽也与他同住一屋,美其名曰:贴身保护。不过,想想云王一向孱弱的身子,众人也都不觉什么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只有还不知道疲倦一般的蛙声,时有时无。村外,马蹄用棉絮裹了好几层,饶是如此,领头的黑衣人还是打了个手势,让一众黑衣人在离村一里外下了马。等人聚到一起,他压低了声音:“都听好,一会进去,直接去村头那户院子东边的屋子。别惊了别人!”
黑衣人们无声的点头应了,耳后领头的黑衣人手一抬,身后的黑衣人鱼贯而出,领头人不远不近的吊在他们的后面,防备突发状况。
屋内,暗羽翻了一个身,燕景霄扣住他的手腕:“去干什么?”
暗羽抿了抿唇,低声道:“主子,外面有些不安分……”
燕景霄松开了手,笑了笑:“无事,就等他们来了。”
暗羽低低“嗯”了一声,眸子黯淡下来。自那日起,主子虽然一直让他贴身跟随,但……总有些不同。虽然他不是女人,有精准的第六感,但是,这其中的差别,对于早将主子的一言一行刻在心底的暗羽来说,这,大概是疏离吧。
燕景霄叹了一口气,定定的看了暗羽一会,似是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恢复平静:“好了,夜深了,睡吧。”
“是。”
……
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当脚步声踏在石子上的声音响起,这在黑夜中被无限放大。暗羽猛地睁开眼,燕景霄随之拍了拍他的肩,两人屏住呼吸,听着隔壁的动静。
没错,是隔壁。燕景霄早在分住处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将整个院子安排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人。而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和暗羽一同住进了东边的屋子,然而等夜深人静两人又悄悄和另外两个侍卫换了屋子。本是有备无患,却不想……
不多时,隔壁响起打斗声,燕景霄按住暗羽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缓缓坐起身子,听着隔壁打斗时发出的闷哼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