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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我们放车的山脚下,却发现我们的山地车都不翼而飞了。
我心疼得跟快滴血了似的,不断地拿着一根棍子在草丛中搜寻,却一无所获。
我还想往草丛深处去找找,却不料被张竞驰拽着往大路这边方向走,我心疼买这辆山地车的钱,不自觉想要挣脱他的手,却不料,被他吼了。
凶巴巴的,他黑着脸张嘴就很大声地说:“你是不是猪?不知道危险?这个时候还找什么车!如果不是看在校友的份上,如果不是看在你暗恋我的份上,我真懒得理你这样的蠢货!昨晚就应该让你冷死,而不是牺牲色相去抱你。”
我被骂愣了,好一阵晃神。
等我反应过来,昨晚的所谓美梦成真,不过是施舍一场,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酸涩差点喷薄而出。
很是意气阑珊,我强忍着将要奔腾的热泪,装作丝毫乎地说:“你不必因为我曾经暗恋你而同情我,你其实昨晚应该让我冷死的,也好过现在让我难堪至死。我不过是曾经做了一件蠢事而已,你不必时时拿来提醒我曾经有多蠢。我昨天下午真不该跟着上山,还让张总勉为其难牺牲色相了,实在抱歉。这样吧,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免得张总你的被暗恋妄想症又犯病,我先走了。”
狠狠地将张竞驰的手甩掉,我拧过头随即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我的鞋子原本就质量不大好,下山的时候又进了不少水,我一下子走得太猛,一个脚底打滑,痛忽然从脚底钻心地涌上来。
一点也不想向跟在我后面的黑脸鬼求助,我咬着牙挪了一步,却发现痛一下子加剧,一下子蔓延上来。
我的眼泪都快痛掉下来了。
正在这时,张竞驰忽然一个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他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很不耐烦的语气数落我:“让你走那么急!崴脚高兴了吧!烦死你这个女人了,换着法子来占我便宜。昨晚抱完今天又要抱!长得跟麻杆一样瘦,一点手感都没有!除了我没男人愿意抱你这样的!”
他骂完,随即粗暴地将我的背包扯下来,又是硬生生地塞进他的背包里面装好,之后一个弯腰下来,就将我横腰抱了起来。
我困窘不已,手忙脚乱地挣扎想要下来,却不料被张竞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你最好在我想把你扔下去之前停下来!”
我被他脸上的凶巴巴的表情吓到了,立刻像被掐住咽喉的鸣蝉一样噤了声。
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乡道上,张竞驰依然脸色阴沉沉地抱着我,依靠在旁边一根柱子上。
我从仰着脸的角度看到,刚好可以看到他有着青色胡茬的下巴。
正看得出神,他突兀地低下头来,有些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是不是,作为一个女的,也不懂得矜持!”
039你这样会让某些傻姑娘误会()
有些讪讪地收回了目光,我小心翼翼地说:“不然我找根棍子,拄着走?”
又是瞪了我一眼,张竞驰不咸不淡地说:“我只需要你闭嘴,安安静静的,像个女人一样。”
我竟然无言以对。
沉默对峙了一阵,张竞驰有些不屑的语气说:“陈亮和冯文科还真是眼瞎,像你这样没点女人样的有什么好。”
他那停不下来的挖苦真让我特么的受不了,我恨不得去他大爷了,但是他好歹还在帮我,我要被他抱着还能跟他吵架,这画面也是惨不忍睹。
于是我闭嘴了。
在那里等了快半个小时,这才有一辆车朝着这边开过来,张竞驰把我一把靠在柱子上,另外一只手招手拦车。
也不知道他走了啥运,那车还给停下来了。
把我塞进了车里,他又坐进来关上门,他立马就掏了钱出来递给开车的大哥,说让人把我们载到附近的医院。
在看外科的时候,我捣鼓一下把开机,一下子就看到了陈亮给我发了三十多个的短信。
我赶紧回了电话过去。
陈亮过来的时候,我我已经看完了医生,拿完了药。
一起玩骑行那么多年,他天生就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男人,他只是作势要过来扶我,他说:“李橙,我送你回家。”
想着好歹跟陈亮呆在一起没那么尴尬,我就点了点头。
正当我要撑着陈亮伸过来的手臂一拐一拐走到医院大门外时,一直不大热情站在那里的张竞驰忽然伸出手臂架在我的胳膊下来,然后在我跟陈亮的面面相觑中,他淡淡地说:“这点小事,怎么敢劳烦陈总,下属受伤了,我还是有些风度,会安全把她送回去的。”
气氛又十几秒的僵持。
好一阵,陈亮的脸突兀地冷下去,他一字一顿地说:“放手。”
我已经闻到了微微的火药味。
生怕这一切不可收拾,我挣扎了一下说:“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没想到张竞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淡淡的语气说:“我们博联从来不需要靠设计师去出卖色相来达成订单,而我也从来不接受威胁,希望陈总别说出什么你不放手合作到此为止这样的蠢话。祝陈总周末愉快,我们就先走了。”
撂完这番话,张竞驰架着我就往前走。
站在后面的陈亮,他冷笑了一声说:“张总你言重了,我也从来不需要李橙出卖色相来讨好我!”
我迟疑了一下,最终挣脱张竞驰的手,我说:“我自己走。”
我才走了几步,钻心的痛又冒上来,我咬咬牙,不断地用目光搜寻了一下附近,赫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根不错的棍子,应该是登山的人留下来的。
挪了过去,我弯下腰去捡了起来,拄着往回走了几步,缓和紧张的气氛,我故作轻松地说:“看,有个拐杖就是不错。”
张竞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很快冷冷地说:“你高兴就好。”
他正说话间,陈亮已经走近我身边,再一次架着我,他就这样用冷冷的声调,慢腾腾而咬字清晰地对张竞驰说:“李橙首先是我的朋友,然后才是我的供应商。还有张总,你不会觉得你对待下属越界了么?你这样会让某些傻姑娘误会,你对她有意思,她还有些希望!她已经蠢了很多年了,她该醒过来了。如果你还有半点自觉,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她醒来她有新的生活。她原本可以不用活得那么狼狈的,我希望她后面永远也别那么狼狈了。”
陈亮说完,一个将我手上的棍子抽出来扔掉,他一把架起我的胳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送你回去。”
040我的心里面还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除了在上车的时候跟我说小心一点之外,接下来一路陈亮都是沉默。
缓解尴尬,我一直望着车窗外面的风景,那些斑驳的树影,就这样从我的眼前一掠而过。
这个惊艳了我太多孤寂时光的男人,他的脸早已经褪去青涩,多了很多的沉稳,他已经棱角分明,他既熟悉而又陌生。
时光就这样拽着我的手一路倒退。
我总算记起来,那一年春节,陈亮是在海洋世界附近的咖啡厅给我表白的。
他给我买了很大一束的香水,他甚至把他的存折都带出来了,他邀请我当他后面人生的老板娘,他说把的钱给我保管,他说他在努力挣钱在深圳给我买一个小房子,他说他会努力让我以后别再那么累。
那一晚的烟火迷离而恢弘,的情话浓淡相宜,我原本该感性一些,我原本该接下触手可及的拥抱。
可是我却像一个懦夫,我也像一个逃兵,我的心里面还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我永远无法这样不管不顾地成为他的老板娘。
后来陈亮就彻底从我的生活里面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从来没有想过今天,我们还能这样安静地坐在同一辆车里面。
正想得出神,坐在一旁的陈亮轻轻推了我一把,他说:“你住在哪一栋?”
我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朝着外面看了看,我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房子说:“就那个。”
陈亮应了一声说:“好。”
他转而掏钱出来递给了那个司机,然后他下车,顺手帮我拉开了车门。
有些艰难地爬下车,我手忙脚乱掏钱,想要跟陈亮AA车费,却不料陈亮的眉头一皱,他淡淡地说:“我不会要你的钱的,我还是先送你上去休息。”
我还有迟疑,陈亮说:“我送你上去就走。”
摸索出钥匙打开门之后,我有些局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