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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帮你擦了!药在这,自己擦!”井清然气不过,将手中的药瓶往炕上一扔,然后,转身就走。
娘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忙不帮也罢!
见她就走,男人伸手将她的手臂拉住,“娘子,为夫后背没有眼睛,不方便。”
“哼!思想龌龊!”井清然被他拉住,然后停下脚步,如此冷哼,随便贬低一下辰王的思想。
“娘子,是你表达的意思不够明朗吧。”他依旧清淡的声音,风轻云淡,好不和谐。
闻言,井清然噎了。
“我说得很清楚,只是你自己硬要往那方面想而已。”井清然理直气壮的说。
“既然想到想了,是不是也要往那方面做呢?”他扣住她的手腕,井清然被迫转身面对他,他低着头,看着女人那一脸的娇怒。
心情好不快哉呀!
“……你敢!”井清然差点要气疯了。
这还打蛇上棍了啊?
“有什么不敢呢?”他靠近她,借着身高的优势,很轻松就能把这女人圈在怀中,顺便低头看看她的小脸蛋。
“放开我!”井清然想脱离他的怀抱,却奈何,他每次抱住她,她都无能为力,这次也不例外。
“那娘子你要帮为夫擦药。”他淡淡的说。
这个条件……
井清然不知咽了多少口口水,才是咬牙开口,“好!”
这一个好字,井清然说得咬牙切齿。
“真乖。”低头赞赏似的吻了吻她的红唇,然后,放开她,自顾自的脱衣。
衣衫半褪,露出上半身,现在是秋天,空气有些冷凉。
看到这男人如此之好的身材,井清然不知吞了多少口口水,而后才是整理精神,开口说:“你上炕上躺着,我给你擦药就行了。”
这模样像是在吩咐他。
当然,沐正辰也比较听井清然的话……也没说什么,往炕上躺去,趴着躺,井清然拿一张棉被将他的身子盖住一半。
接着,她给他擦药。
药瓶里面的药,是消除淤青的上好药。涂在他满是淤青的后背,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
“疼么?”井清然问他。
“不疼。”他回她。
井清然点点头,继续帮他上药。
……
傍晚时分,一众人在堂屋的木桌上吃饭,屋子外,太阳已经接近于青山,淡淡红光照进堂屋,勾勒人的身影。
晚饭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山村之中,家常便饭,能吃就好。
两个掉下山崖的人没死,也没事。
上河村的病人,得了药材,他们的病在康复之中。
在山村中再待一天后,四个人就要离开上河村。
井清然他们就要走,就在明天早晨。
“元刀啊,你对洛溪姑娘到底有没有意思?人明天早晨就要走了。”吴氏,看着她十九岁的儿子,颇是焦急的问。
“母亲,儿子都说了,儿子对洛溪姑娘没有一点意思。”李元刀对她母亲吴氏说。
第635章 要走()
李元刀本来是对井清然有一点意思的,不过,奈何井清然已经嫁为人妇……
但是,李元刀对洛溪是半点意思都没有的。
一切都只是吴氏自己脑补出来的而已。
洛溪没有留下来当儿媳妇的意思,李元刀也没有要娶洛溪的意思。
井清然当然不用说了,她敢留下来,她相公肯定第一个灭了李元刀……
再把这女人绑回去!
林玄是个男人,李回的女儿已经出嫁了。
当然,辰王就更不用说了,谁敢留他呢?倒是有几个女子暗地里想巴结他,然后,跟着他……不过,看这男人不近人情的样子,那几个女子也就望而却步了。
晚上,大伙坐一块,吃最后一顿晚餐。
“明天几位就要走了,这一走,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回来,几位恩公,这碗酒,我敬你们。”李回举着一碗酒,对着饭桌上的四个人敬立不疑。
为了答谢这几位恩公,李回特地跑去集市上买来一坛酒。
井清然也能喝一点酒,往碗里倒了小半碗酒,举起来,看着李回道:“好。”然后将酒碗朝李回的酒碗碰了碰,模样很豪迈。
“洛溪以茶代酒,谢村长。”洛溪拿起一杯清茶。
其余两个男人亦是倒了半碗酒,然后碰碗喝。
“井姑娘,你们此去,要往何处去?”李元刀看着井清然问。
“往京城而去。”井清然回答他。
“京城离此处距离很远,祝你们一路平安。”李元刀道,内心竟然有些舍不得……
人在一起久了,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情意。
“谢谢!”井清然朝他举了举酒碗,然后浅浅抿了一口酒水。
“井姑娘,少喝点酒,喝酒伤身的。”李元刀劝她这个妹妹道。
“哦,谢谢关心啊,其实刚才我也没喝多少酒,不过,我还是会听你的劝,少喝点酒。”井清然对他点头道,手中的酒碗被放在木桌上。
李元刀看着井清然,心里一想到,明天早晨她就要走了,也许这辈子都看不到她了,无来由的,内心有些怅惘。
喜欢一个人总是无法掩饰的,不管这个人怎么样,嫁没嫁,娶没娶,都影响不了……
“井姑娘,你……”李元刀看着对面的女子,内心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却无从开口。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走了。”井清然对他道。
“你要保重啊。”李元刀道。
井清然对他点头。
他们相识的时间也不过几天,可是,感觉就是怎么奇怪,第一次看到井清然的时候,李元刀的心脏就猛地多跳了几次,甚至,在饭桌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她,妹妹。
那一瞬间,李元刀自己的脸都红了。
虽然,这个妹妹已经嫁人了,可是,他对她有好感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旁,沐正辰看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好,确实是不太好……
怎么感觉,李元刀关心井清然关心得太过头了呢?四个人,他独独对井清然这般挂念,对洛溪没有,对林玄没有,对辰王更是没有。
第636章 舍不得?()
一顿晚饭,再已无声。
……
月光清凉,朗照在屋顶上,一点点微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炕上,一个男人趴在炕上,后背朝上,一个女人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瓶药,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中装着清淤活血的药水,女人在给男人的后背上药。
一旁的煤油灯,淡淡的红光照得不远,有风从窗户处透进来,吹乱女人的长发,那红光摇摇坠坠,惹得影子摇摇晃晃。
风似乎有些大,煤油灯没过一下就被风吹灭了,顿时,屋子里更暗了,只有窗口处的淡淡月光。
井清然刚刚帮男人擦好药,煤油灯就被窗口吹进来的风熄灭,她有些郁闷,眉头皱了皱,寻思着要不要去把灯再次点燃。
今夜,他们两都没怎么说话,气氛一直很沉默,黑暗中,两人看不清对方眉眼,一个趴在炕上,一个坐在炕边,他露出后背,她帮他的后背上药。
没有旁人。
屋子外,月亮早已清凉,透过窗,淡淡的洒进不远的周围。
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在这安静的暗夜中,更是格外清晰。
井清然将药瓶放好,替男人将被子拉上。
她俯下身,将棉被往男人的后背拉,以免被风吹而转凉。
咫尺之间,呼吸可闻。
“井清然……”男人不知何时爬起身子,一把将就要帮他盖好被子而要转身走的井清然拽到炕上,那样子似乎不想她离开,一米也不行。
四周很黑,他将她拽到炕上,趴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不甚清楚的眉眼,喊她的名字,这三个字声音很沙哑,像干涸了很久的人说出来的话。
井清然还反应不过来,就被这男人拽到炕上,听他喊自己的名字,井清然迟疑了一下,准备开口回他,可是,话还没从嘴巴里说出来,嘴唇就把他封住了。
井清然完全是无意识状态,而男人却是蓄谋已久。
或许是情不自禁。
黑夜中,流淌着一种淡淡的情意。
他吻她,薄唇用力的吻住她的红唇,深深浅浅,密不可分,呼吸越加凝重,吻得很慢,却很深久,一寸一寸的汲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唇齿交缠,在两人之间。
井清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