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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我不会弄?就算了,不要脱了。”井清然确实觉得这大红嫁衣穿在身上挺紧的,很不舒服,她也想脱,但是她怎么也弄不开,索性不脱,穿着睡吧。
“难道你准备一辈子都穿这一件衣服么?”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她开口道。声音依旧冰冷。
“那倒不是,等明天叫别人帮我,或是一剪刀把这衣服剪了不就行了?”她的方法倒是简单粗暴。
“随你。”冷冷丢出这两个字,冷眸不再看他,她算是他那么久以来见过最懒的人,没有之一!
沐正辰宽衣,末了,吹灭一旁的蜡烛,抬脚上床,床的最里面传来女子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然熟睡,沐正辰躺在床的最外面,与她手脚不碰。
两人在一张床上相安无事的睡到大天亮。
这场婚事就这样成了。
井清然正式成为辰王妃,上了皇家的玉碟,无人可以抹去的事实。
辰王府中,王爷除了王妃这一位妻子,还有一些小妾,这些小妾全是那些想要巴结或是什么别的意思的人给沐正辰送的女人,沐正辰对这方面的事,不太注意,所以后院中有多少女人,他自己也不清楚。
月落,天明,晨风吹拂,也是时候起床了。
第49章 婚前第一天()
喜床上,两个人还是保持这昨晚的睡眠状态,相距甚远,谁也没有越境,沐正辰已经起床了,他穿戴完毕,而床的最里面,井清然竟然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呼呼大睡,浑然不觉天已明亮。
皱着眉,沐正辰冷喝:“井清然!起床了。”
井清然:“……”她根本就听不到。
算了,这女人的懒散程度不是他能想得通的,他转身,门被人推开,侍婢端来洗脸水,他自顾自的梳洗,梳洗完毕,又折回身看着床上依旧死睡的井清然,脸黑得……
无法,他坐在桌边,门被关上,无人进来。
屋内,一坐一睡。
今天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天,按照常理,王爷与王妃要一同进宫去给王爷的母妃请安,敬茶。
而井清然还没有起床,沐正辰等得不耐烦了,他想起身而去,但,转念又想,昨晚是他们第一次洞房,当然洞不洞房只有夫妻二人知道,但是,这总该有一个交代吧。
所谓交代,就是喜床上,通常会放一放白帕,白帕有没有落红,来判断新人之间有没有真正洞房,而这白帕上的落红,也可以证明这个女子是个处女。
在古代,人们是很看中名节的。
这该死的女人,还没有醒,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沐正辰瞪了眼还在熟睡的女子,他在桌边坐了半个小时了。
任是他超有耐心,现在他表示,他不能再坐下去了。
起身,走到床前,俯下身,伸手一把将她拖出来。
井清然一吓,大张着口,以为是什么洪水猛兽朝她奔来了,最后,睁眼定睛一看,并非洪水猛兽,而是这美得恍如天神的男子。
等等,这个男的,就是我的王爷老公?
井清然的脑袋出现断片状态,过了几秒反应,她暗暗点头,没错就是这丫的,昨夜,睡得太晚,导致脑袋发涨,头脑发晕,就是这丫搞得。
“你拉我干什么?”不爽的对他低吼道。
“睡饱了么?睡饱了赶紧起来。”她低吼,他亦是对她低吼,而且声音冷冰无波。
“还没呢。”她摆摆手,现在才是大天亮,她没睡到大中午,怎么可能起?
“你是想浸猪笼,还是像被乱棍打死?”没来由的,沐正辰阴测测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浸猪笼?乱棍打死?这是神马意思?
井清然脑中甩出这三大大的问号,你丫的唬我吧。想到这井清然瞪着他,怒目圆睁,半点看不出是刚睡醒还没醒的样子。
“新婚之夜,你我同房,而这张白帕干干净净,你认为会怎么样?”沐正辰淡笑看着她瞪着自己的眼,指了指喜床旁那一方洁白的丝帕。
井清然脑中迅速反应过来,这白帕的貌似还是要沾上点红色才行呀!“王爷,那是用你的血,还是用我的血啊?”
里,电视里,不都是用人血替代落红的么?
“你都不会求求本王么?”沐正辰的脸色很难看,他那么为她着想,而她全然无所谓的模样。
第50章 帮你报仇()
“别婆妈了,要是白帕上没有落红,不光是本小姐脸上无光,王爷您的脸上就那么光荣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好么?”井清然甩甩手,从喜床上坐起来。
这句话,沐正辰竟然没有反驳的语言了,确实,新婚之夜,白帕上没有落红,除了女子真的不是处女,那么在还没有交合的情况下,外人虽然是不知道的,但不管如何,白帕上有落红比没有落红要好的多的多!
毕竟是王爷的婚礼,他是皇子,自然有很多人盼着他娶个王妃来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绵皇嗣。
而王妃的名声又是皇家的名声也是王爷的名声!
“哼!”沐正辰对她冷哼一声,清淡的问道:“有刀么?”
“没有。”井清然摇摇头,这里的一切,她昨天晚上刚嫁过来,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有没有刀,但貌似这里是房间,又不是厨房,怎么可能放把刀在这里……就算是辟邪也用不着放刀啊!
没有刀,沐正辰将桌上一个酒杯打碎,捡起锋利的碎瓷,就要往自己的手心划去了,一旁的井清然突然出声阻止,“不用浪费你的血液了。”
“你……”沐正辰正诧异,回头看她。
井清然只觉嗓子一甜,一口粘稠的血液从嗓子眼涌出,她又吐血了。
本来以为井清然要划伤自己的手,没想到她直接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她怎么了?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吐血?
血全被吐在白帕上,洁白的丝帕染上紫红的鲜血,井清然只觉心头微痛,片刻痛苦止住,她捂着嘴,大口喘气,心道:也是时候喝药了,这药的疗效还算不错。
她体内的毒素,正在慢慢排出当中。
“你身体怎么了?”沐正辰看她,问道。
“没事,只是体内毒素太多,吐血出来,毒素也跟着排出来了。”她擦着嘴淡笑道。
“好端端的,怎么体内会有毒素?”他皱眉又问,但脑中又忆起之前林玄跟他说的话,林玄被他派去暗中保护井清然,井清然的情况,林玄自然会汇报他一些。
井清然体内的毒素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井清雪暗中在她的饭菜中下慢性毒药,才使得她这副身子骨柔弱无比,病态怏怏,也可以解释,井清然为什么这么嗜睡。
身体那么虚弱,走两步就气喘吁吁,别说跑了,那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被贱人所害!”井清然淡淡吐出这几个字。井清雪那个贱人!
“看了大夫了么?”沐正辰也不多问,不知怎么的,他竟然会如此关心她……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看了,要不是还不看,可能本小姐也不会还坐在你面前跟你扯皮,我可能早就归西了。”她漫不经心,顺顺胸口,眼睛也不看他。
“本王会帮你报仇的。”他说这句话亦是很随意,就像只是他随口一提,随便安慰安慰她一样,至于,他会不会做到这事从他的语气,动作,神态,完全没有察觉。
第51章 进宫()
井清然只是将他这句话当做笑谈,没有放在心上,他一个王爷,而且还是个战功赫赫的王爷,还因为自己一个不爱的王妃,而且报复一个丞相的女儿么?
气氛静默下来,门外,紫枂打了盘洗漱的水走进,对着二人躬身一拜:“奴婢拜见王爷与王妃。”
如今的井清然不再是她紫枂的小姐了,称呼要得改一改。
“免礼。”沐正辰淡淡抬手,这个人是井清然的陪嫁丫头,貌似主仆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他没多说什么,淡淡开口:“好好伺候王妃,本王先出去了,别忘了,等会儿还要进宫拜见母后。”
丢下这句话,沐正辰举步而去。
房间内只留下,井清然与紫枂两人。
“小姐,今天已经过了成亲的日子,不能再穿这一声大红嫁衣了,你……”怎么也不换换衣服?
“哦,我不会脱,就一直穿着。”井清然毫无心机的说出这句话来。
这一个晚上,她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那么,白帕上的落红是什么鬼?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紫枂眼尖看到喜床上那一方白帕,帕子上一片血迹,而井清然身上的衣服动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