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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解,白三才知道原来荣胜利是从农村出来的娃,十几岁出来打拼,到现在有了几百万的身家。手里也有几套房子,算是熬出了头。这几天陆续收回了在外的资金,准备在家乡办一个厂子,特地请风水先生来瞧了一块好地,最终发现适合盖厂的就是城北这块荒地了。
以前这块地是一片小树林,属于公家,但是从没有人来打理过,后来荣胜利费心竭力拿下这块地,兴致勃勃地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却总是在开业典礼上出现意外。
荣胜利是个信风水的人,所以开业出现意外,他就觉得其中有猫腻,不开业绝对不能开工。可是几次开业下来,都以发生意外告终,这也导致他的厂子一年多都没开起来。
“你开业的时候,都出现了哪些意外?”白三听完他的解释,又问他道。
“一共开业了七次,其中第一次是比较正常,开业当年遇到了一个丧葬队伍。而且那个丧葬队伍吹吹打打地就在我们门口停下来,将老人遗体放在路中央绕着圈拜。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思想有点迷信,所以觉得发生这种事情不吉利,对开业不好,就取消了开业典礼。”荣胜利重重地叹了口气,毕竟这种事情的发生有点意外,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再者说,路是大家的,他总不能把人直接赶走吧?
“继续。”白三静静道,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这是意外,因为他始终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第二次是半个多月后,我又决定开业,但是在剪彩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腹部剧痛难忍,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后来送医查看,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因为情况严重,要开刀,所以那天的开业典礼最终又没开成。恢复两个月后,我再次召开开业典礼,这一次我特地给自己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定不会出现意外状况。
但是谁知道,开业当天,我的儿子突然出现癫痫症状,把开业现场砸了稀巴烂。我将他送去医院检查后,医生却说他一切正常,并没有癫痫。可是自那之后,阿飞却时有再次出现那样的情况。”
说到这里,荣胜利两手捂着脑袋,叹气不已,看上去很伤心。
白三此时却是在心里默默怀疑着,有丧葬这种事可以认为安排,突然阑尾炎,有可能是荣胜利自己的原因,刚好在那时突发炎症。可是这第三次就略显诡异了,让一个人精神错乱,出现癫痫症状,仅仅靠外力是做不到的。难道说这个地方真的有鬼?
白三心里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有鬼,不可能瞒过他。
“那后面几次呢?”白三皱眉道。
“后来……我依旧不甘心,总想顺利地开一次业。为了能够顺利,我还特地请了三清的塑像放在厂子门前跪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三炷香总是自动熄灭,明明点着了,烧没一会儿就不再燃烧。人家都说这是上天不答应让我开业,劝我放弃。我当时不甘心,又换了好几根香,但是如何都点不上……”
“再往后,开业时愿意来的人就越来越少了,无论我选什么样的良辰吉日,都是要么点香点不上,要么就是有人生病。最可怕的是上一次,也就一个月前,我第七次开业,这次我做足了准备,撤了三清像,给到场的人都检查了一边身体。但是在开业时,还是出现了横幅和灯笼脱落,并且凭空燃烧起火的事件,甚至还造成了人员烧伤!
我荣胜利自诩良心做事,虽然年轻时靠跟着黑心老板发家,但是我离开他身边后,就一心向善,经常拜佛信教做慈善。可为什么上天还是跟我过不去,为什么那个黑心老板还能活得那么滋润!!
这不公平……”
荣胜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徘徊着,双拳紧握,说到最后,近乎是嘶吼着喊出来,他太憋屈了。
听着他不公平的吼声,白三心中莫名想笑,虽然他能够理解荣胜利此刻的心情,但是他更觉得可笑。
“不公平这句话不应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人,你比大部分人都站在了不公平的另一边。而且以你的阅历,应该知道没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当然了,开业失败这件事本就不是上天的错,也不该是你的错。”白三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落在面前的三袋血袋上,他觉得自己快要流口水了。
“白先生,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我也是个不认命的人。他们都说,这块地很邪,让我不要再想了,但是我就是不服输。他们越觉得我不行,我就一定要把厂子开起来!”荣胜利捏紧了拳头道。
白三拿起了血袋,手指在袋子上缓缓摩挲着,说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就先回去吧,等两天后,一切自见分晓。”
他迫不及待地想喝下这两袋血,因为只有喝了血,他才能更好的修炼,修炼出更强的实力,才有最大的把握揪出那个捣鬼的人。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背后谋划,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2015。12。24日20。03发布‖
今天两更
(本章完)
第26章 出事了()
慈云观。
一行三人,匆匆进入了观中,黄袍老道吩咐一遍后,便让两个小道徒拿着东西回了厢房,自己绕过了大殿,来到后面的一间静房。
打开房门,里面是两个素衣道士在下棋,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即便是下子的时候,也是轻拿轻放,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如果不直接进来的话,外面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这里有人。
“玄真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道行见长,不错,不错。”其中一个下棋的老道,手摸着胡须,眼睛一直盯着棋盘说道。
“不错个甚,你们两个一下就是一天,哪里知道我在外面受到的羞辱。”玄真老道脱下道袍,气冲冲地坐在棋桌旁,一脸怒色道。
“哎~出家人一定要戒骄戒躁,师兄你这模样,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另一位年轻些的道士也问道。
玄真老道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晦气。玄清师兄,玄墨师弟,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应了荣老板的邀请,去给他家的工厂作法驱邪,可是谁知道,中途杀出一个鬼脸来,当真是杀得我猝不及防!”
玄真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咕噜喝了一口,随后又将遇到白三后的种种事件输了一遍。
“……那厮又说我们慈云观全是假道士,没有半点真本事,连那里有没有鬼都看不出来,还说什么,开业典礼的失败非鬼怪所为,说那荣老板找了我们慈云观就是瞎了狗眼。若是他来我们慈云观,能叫我们慈云观断了香火!”
玄真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又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恨不得把白三说成天杀的勾当。
啪!
一枚白色棋子啪嗒掉在桌上,又滚落到了地上。
“看来那厮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竟然如此放肆。”玄清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纵使他修道至今,也被这番话气得心中憋闷。
“而且他还说我们都是假道士,要断了我们的香火?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真以为我们慈云观都是混香火钱的!”玄真的师弟玄墨也是脸有怒色,显然对他的这番言辞不太高兴。
玄真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却是放下一块石头,道:“师兄师弟,我已经和他约好,在三天后的开业典礼上,我们慈云观亲自镇场,定叫那孽障知道厉害。”
“好,就依师兄所言!”玄墨立即道。
玄清摇头叹息,缓缓说道:“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些无知的凡人,他们狂妄自大,目无天道。看来,也到了老夫出山的时候了……”
“好!三天后,就让我们师兄弟开坛设法,也让那些人知道,我们慈云观的道家法力!”
玄真咕噜灌了一大口茶,重重拍在桌上,与这两个师兄师弟,大眼瞪着小眼。
……
荣胜利走后,白三就迫不及待地开了一袋血浆,转瞬吸干。久违的美味,让他心痒难耐。虽然他是个有自控力的人,但是在面对美味的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愣是把三袋血浆喝了个干净。
身为僵尸,喝一次血浆,可以支撑他数天不吃不喝,但是如果能定时有充足的血浆补充的话,也可以让他的实力增长够快。
喝了血浆后,白三觉得体力充足了些,他见外面的月光充足,便准备出去找一个好地方。虽然这里是工业区,但是相比之下,空气倒是比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