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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几天后,内能早已登峰造极,第一回合过去,仅仅绵软了片刻,很快回复原状,潜藏在那温软之巢内,见花脸微睁双目,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那种所有男人都有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唉,你真行,和姐交流着,如何也值得啊。”花脸说着,腰肢微微地动了,却有别于赖老师,并不急于来第二盘,别有情趣,凑过脸去,送上一个甘美的吻。
“哦哦,春香姐,你是村里的大美人,好美丽,好漂亮哟。”有洁癖的姐姐,没嫌弃一个穷娃,林乐由衷地赞叹一句,热情似火的关爱着她的身子。
深更半夜,如此大胆的闯入大姐姐的家,还是头一回呢。
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既然来了,就要玩耍个够嘛,林乐和春香第二次的交流,变的越来越流畅了。
第050章 半夜猪叫()
哗哗啦啦,热水器不断的喷着水,冲刷着俩人,卫生间里,水雾弥漫。||
既然是没嫁过人的好姐姐,一片柔美的似水空间,充满着春天般的温暖。
尽管热水冲刷着,一股股鲜花的芬芳气息,不断的扑入林乐的鼻孔。
卫生间的气氛,顿时无比的浪漫着。
流畅的交流着,遐思无尽,每个好姐姐,外表只是吸引人的一部分,只有真正的接触过后,才能感受到她的魅力哦。
如何会料到,半边黑脸,半边粉脸,样儿怪怪的,吓退了许多的高富帅什么的,而易春香的其它部位,竟是如此的迷人,在如花的岁月里白耗着,实在是一种大大的浪费哟。
那村长仁贵强和她是邻居,天长日久,自然辨别出了这块美玉,从此暗中互通往来。
想到当夜的交流活动,自己的到来,仅属于第二批次,要不是那村长夫人荣琼打电话,多半轮不到哦,林乐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心里有些毛火,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村上混出个名堂,风头盖过仁贵强,让易春香心服口服,身子也服帖,交流着,没那么温和了。
没料到的是,邪恶之意驱使,动作恶狠狠的,易春香却激情四溢,表示着无比的驯服和感激。
原以为对待像她这般美丽的姐姐,须得手捧鲜花,鞍前马后,才能赢得芳心,殊不知来点粗野的,效果更佳哦,满心欢喜的,活动更加无拘无束了。
毕竟是事出突然,短兵相接,怕让人察觉,俩人闷声闷气的,只顾相互配合,玩耍尽兴。
第一次亲密接触,彼此陌生,却配合的木有一丝缝隙。
越是放肆,易春香越是满意,这也是他不曾料到的。
一个贫穷家庭出生的娃,以往从酒铺子外边走过,从没给她正眼瞧上一眼。
突然的亲近,身份好像提高了,到了和她平等的地位,这让他自卑的心,多少有了些满足。
俗话说,一次偷针,二次偷金,想不到大胆的侵入,居然得到了村里许多单身汉想也不敢想的好处。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奇特的经验,将会对今后的生活,产生深远的影响啊。
“哎呀,春香姐姐,遍身都是香的。”林乐尽心的爱着她,就像园艺师侍弄花卉,由衷的感叹着。
和姐呀嫂的交流,从一开始,每次都是一边活动,一边发表着说说。
在后来的日子里,这也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静静的夜晚,美妙的游戏,美好的时光,酒铺子二楼上的一切,成为他抹之不去的记忆。
但愿长夜不再过去,早晨不再到来。
持续的活动着,接触到想要的绵软,温软,有了无比幸福的感觉。
他下探到的,正是值得珍爱的生命之泉。
村上的大美人,突然敞开了该敞开的,这种不可多得的情谊,拿什么来回报呢。
他一无所有,木有像样的房,木有车,木有存款,只有隐藏着的小小少年的热情的火焰。
于是他尽可能的献出热情的火焰,仅仅为了报答她的无私情谊。
又过了一阵,俩人再也忍受不住,亲密的紧贴着,同时进入了另一个飘渺虚无的世界。
正在这时,隔壁杀猪匠开始杀猪,凄厉的猪叫声,响彻了村上的每个角落。
第051章 自觉寒碜()
没过多久,酒铺子这边,杀猪房那边,都没了动静,一切重归静寂。
杀了多年的猪,李勇手脚麻利,由老婆作帮手,连杀两头,烧了热水,刮完猪毛,开膛破肚,发动一辆烂火三轮,拉到镇上赶早市去了。
村上店铺密集,私下交流,毕竟不太保险,林乐由后门进来,也从后门出去,听李勇开火三轮走了,蹑手蹑脚的离开酒铺子。
也不知出于啥想法,临走前,易春香留了电话,还说弟娃没啥收入,拿点小钱去打打麻将,塞给了一贴百元大钞。
回家路上,借着手机光亮数了数,整整八百,有钱人出手真阔绰哦,玩的高兴,还有钱花,天下哪里找这等好事?却又想起一个人来,那是村上的帅哥宋美华,大学毕业后不找工作,去县城江都市专找富婆拍拖,不久便家财巨万,几年后却因骗财骗色进了监狱,下场极为凄惨,于是暗暗发誓,一个大的男人,要靠真本事混出个人样,求女人帮忙可以,从今不收女人的钱财,绝不做吃软饭的小白脸哦。
从村上回家,不得不路过保管室。
走近蒋碧秋家门时,那小黑狗不仅不叫,还不停的朝他摇起尾巴来,既然内能尚有些存留,干脆靠在玉米秸垛子边,拨通了她的电话。
夜半相约,蒋碧秋醒来后,丝毫没犹豫,穿起睡衣开了门,一把将他拉进屋去。
又玩耍了一局,以后两三天,暂时不会招惹麻烦了。
走过田埂,翻过坟山,回到村里,已是鸡叫二遍,晨曦微露。
躺在床上,掏出山寨版,重新盘点,以易春香味美可口,营养丰富为由,号码前冠以红烧鲍鱼之名,纳入通讯录中。
一夜交流两场,真有点吃不消了,从第二天开始,又进了休整期,养精蓄锐,迎接新的挑战。
八百元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娃来说,还是一笔巨款呢,揣在裤兜里,腰板也挺了,底气也足了,身子闲的住,心闲不住,优哉优哉的到了村上。
太阳刚从东边出来,老茶馆里早已热闹非凡,张婶那一桌,茶客都围满了。
汤美芝正在内堂打麻将。
刘二嫂坐在张婶身边。
斜对门的酒铺子里,易春香照常开了卷帘门,坐在柜台边。
已接上头、保持着单线联系的三人,不动声色地打麻将,聊天,做生意,除了眼角的余光所及,从不轻易瞅上他一眼。
这仅仅是处于张婶的暗网中、刚暴露不久的三个妇人,而潜藏在角落里的,却不知到底有多少个。
私藏尚且不多,距离心中的目标还差得很远,于是泡了一碗盖碗茶,坐在老茶馆门口,从最佳角度潜水观察着进进出出的、和张婶打招呼的每个妇人,留意她们之间眼神的交换。
然而,茶水渗了一遍又一遍,却一无所获。
到半晌午,邀约了好哥们林耀锡下到苍蝇馆子,还没喊菜,村上开来一辆宝马,一辆奥迪,车门大开,下来几个年轻的陌生男人,于是,所有茶客食客的目光,都被齐刷刷的吸引过去了。
这几个年轻人,个个精干无比,一身名牌,戴着金项链,染了头发,面带微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杀气。
村民们不难看出,来者都是小百姓惹不起的角色。
最后下车的一人,三十几岁,目无表情,无论从相貌衣着来看,没有任何特点,看不出是干哪行的,而不从属于任何实际行业,抄起手耍,才能靠非常手段凌驾于他人之上,也就是人们心目中的大哥了。
此大哥的名字有点怪,叫王影,人称影哥,是方圆上百里响当当的人物。
仁贵强过去跟影哥走得很近,自当上村长后,不便于抛头露面,却也保持着暗中来往。
前来迎接影哥的并不是村长本人,而是他的贴心哥们、村干部付金宝。
已是中午,苍蝇馆子馆子如何能招待贵客?两辆车很快调头朝镇上驶去。
不久,村长的雪铁龙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离去后,茶馆酒馆的人才敢悄悄议论:村上恐怕要出大事了。
原来,河流两岸的沙坝,砂石含量丰富,就像某些少数人的金矿一般,对岸的邻村,隔着一条河,历来你开采你的,我开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