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问题,改天我亲自去你的汽修厂给你壮壮门面。”汪国辉写的手有些酸,腰都直不起来了,但还在坚持,心中暗道,你等着,今天的仇,改日一定都给你还上。
一切都是为了儿子,这么久了,孟建华一点反应也没有,汪国辉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咬着牙,硬挺着,总算是把那一个意见薄写完了。
没有直接签名字,汪国辉有些费劲的直起腰来,向肖遥问道:“你看看,我写的全不全,如果有漏的地方,你说出来,我补上,决不能让你吃亏,放心吧。”
拿过了意见薄,肖遥看了一遍,还别说,字给划过的不少,但留下的还真没有错字,说明这个汪国辉还真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内容基本上也和他之前说的一样,没有什么遗漏的。
点了点头,肖遥说道:“签个字吧,然后再按个手印。”
签字可以,汪国辉笔走龙蛇,好像画画一样的把自己的大名给留上了,看得旁边的肖遥直撇嘴,手点着那意见薄,轻声说道:“我说汪市长,你能正常的写个名吗,你写的没人看得懂也没有用啊,一笔一划的写,行不?”
脸色一怔,汪国辉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签名这么久了,谁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签名那都是马屁一个接着一个的吹捧,像肖遥这样的要求重新一笔一划写的,还就是肖遥头一个这么说的,这不是想气死人吗。
强压着气,手中的笔尖微微用力点在纸上,正准备将那个画画一样的签名给划掉时,忽然间,肖遥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汪国辉的手,硬是使得汪国辉那一笔划名,没有划出去。
“这个也留着,你再好好写一个就行了,看着这画画也挺好看的。”肖遥嘻哈的笑道。
不想听肖遥的,但是汪国辉感觉到了肖遥握着自己手时,手上的劲道有多强,自己的手挣了一下,硬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确实是个利害的人物。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自己要是早点接触上肖遥的话,倒是可以好好拉拢一下,敢作敢当,有勇少谋的人,最适合当自己的暗棋了。
“好,你松开,我再写一个。”汪国辉笑着说道。
手松开了,汪国辉听话的在旁边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又写了一遍,只是这一遍写的太刻意了,居然不如刚才写的保证书上的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像个小孩子刚学字差不多。
写完了,肖遥拿着保证书,直撇嘴,好像在嘲笑后面的字写的太难看,但也能勉强将就着看着。
“画个押吧,这样这份保证就有效了啊?”肖遥的声音提高了些,似乎在提醒着还在那边接电话的杨凯。
杨凯回过头,眉头已经皱得老高,脸色明显也有些急切,但却没有开口向这边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嗯嗯’的回答着电话中的话语。
“快画押吧!”旁边的汪国辉心中急切,忍不住在旁边催道。
“好。”肖遥的脸上挂着笑,手抓住了贴着病床边躺着的孟建华肩膀,用力的往后一拉。
好像个死人一样,孟建华的身体栽歪了两下,人便转了过来,双目紧闭着,没有半点的反应。
汪国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扭曲,心好像被手给掐住了一样,那种痛心的感觉,使得他差点没喊出声来。
咬着牙,汪国辉轻声问道:“画完了押,能不能马上让我把建华给送出去救治啊?你看他现在的模样,我怕再耽搁一会,人就要不行了。”
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肖遥说道:“应该的,你都画押了,我怎么也得做到我应该做到的事,咋们不是都和解了吗?对不对?”
“对,对。”汪国辉双手搓时,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问道:“这里没有印泥,怎么画押啊,要不先把人送出去,我让人把印泥送来,反正名字都签了,我这人说话算话,也不会再有什么改变的。”
摇了摇头,肖遥的手一指孟建华那条还在流着血的大腿,说道:“这不是现成的印泥吗,你沾着你儿子的血,画上这个押,才能证明你的心有多诚。”
(本章完)
第1173章 如法炮制()
看到儿子浑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任何一位父亲都会无比的痛心,好像痛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孟建华是汪国辉在世上唯一的儿子,那不死不活的模样,已经痛得汪国辉强忍着腰痛,用尽了力气,尽量将肖遥所提的保证书写好写完。
但肖遥不仅侮辱了汪国辉签名时的字迹看不懂,还要用孟建华的血去让汪国辉沾在手指上去签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这让汪国辉想起来了,当初周文王吃了儿子的肉,当时那种心酸无助的感觉。
眼前,打不过肖遥,讲道理根本讲不通,肖遥用了一个让他画押又找不到印泥的正当理由,让他去沾着儿子的血去画押,这种忧伤无助的感觉,实在是让他痛心的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恨不得用脑袋直接撞死肖遥算了。
“肖遥,不要太过分啊。”汪国辉强压着怒火,声音有些走音,听起来有些恕�
“过分吗,又不是让你杀了你儿子,吃了你儿子的肉,只是借他那些已经流出来,没有用的血,废物利用一下而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以前干过的缺德事少吗,那些被你欺负的人,他们说你太过分的时候,你一般都是怎么回答的,你能告诉我一下吗?”肖遥的脸上挂着冷笑,根本没当一回事。
“你是在耍我?”汪国辉有些急了,自己都做了肖遥要求做的一切,结果这时候,肖遥还在挖苦人,这摆明了是没有合作的诚意,刚才的一纸合同也是个骗局。
“我可没说啊。”意见薄在肖遥的手里,他随手扬了起来,一脸的坏笑。
自小到大,汪国辉就是个头脑精明的人,很少吃亏,从政以来,更是没有被任何人这么嘲笑戏弄过,只有被欣赏,被崇拜,又哪受过肖遥这种戏弄的闷气,整个人气的就要爆炸了。
咬着牙,汪国辉气鼓鼓的瞪着肖遥,瞪得久了,连他自己的眼睛都有些酸了,眼泪不自觉的淌下了两行,不知是眼睛瞪得久了,太累太酸,还是因为心中难过,忍不住流下的眼泪。
好一会,一声长叹,汪国辉语气沉重又带着祈求的向肖遥说道:“我画押,可以了吗?”
既然对付不了肖遥,又必须得救儿子,汪国辉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为了儿子,让他做这点牺牲,他认为根本不是问题,为官者,胸怀必须大,撑不了船,这点气还是能忍得住的。
说者心酸,听者心惊,从心里的希望来说,肖遥并不希望汪国辉能够什么都听命自己,哄着自己,轻易的放了他儿子。这样一来,虽然可能得到了一些好处,但是这两天的罪也就白受了,秦知秋假如在这个时候醒来,一定会气得再次晕过去,以后也许再也不会理自己了。
与秦知秋一起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秦知秋还没有醒来,也许以后再也不会醒来,如果就这么妥协了,肖遥的心,只怪会永远留下一个难以挥散的阴影。
但是,汪国辉居然真的放下了身价,妥协了,这时候,已经伸出了一根大手指,从孟建华的大腿上沾下来了一点血迹,眼泪汪汪的看向了这边,只等着肖遥把那份意见薄递过去就要按手印了,这使得肖遥想拒绝都有些不忍心了。
自己虽然没有儿子,但自己却是有父亲的,当初自己离家时,父亲送自己到车站,那站在站台,望着火车远去,仍不肯离去的那种忧伤的眼神,至今仍在肖遥心里,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肖遥能体会到汪国辉的那种为父亲者的心伤,他没办法再拒绝汪国辉,实在是不忍心。
眼神不经意的向杨凯那边瞄了一眼,此时杨凯的电话已经打完了,正向这边望来,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这让肖遥感觉有些失望,看来杨凯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他背后的人也是选择了自保,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意见薄轻轻的放在病床上,肖遥的脸上露出一抹沉重的微笑,虽然这个保证书没有什么强制的效力,也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以,但是却是相当于,自己和汪国辉这边,已经妥协了,这两天的亡命奔波结束了,换回了一张白纸黑字。
没有任何犹豫的,汪国辉脸色一沉,粘了血大手指用力的按在了那张意见薄的签名下面,按的位置还很正规。
手指收回,汪国辉急忙在床单上擦了个干净,急声说道:“现在我可以让人进来,把建华带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