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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这位先生,我的座位是让给老***,请你不要捷足先登好吗?”
舒莎愠怒地对鸡冠头说道。
鸡冠头向班长上下瞧了一眼,露出泼皮无赖常有的猥琐表情。
“咦,刚才还没现,你这个小姑娘长得挺俊俏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二十八中的夏季款校服,跟秋季款不一样,并没有很明显地标示出我们是哪个学校的。
面对对方的公然调戏,班长的脸se如同罩上了一层寒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把一块钱起价的公车升级成了空调车。
“请你放尊重点!老nainai比你更需要那个座位!”
公车司机是个有点怕事的,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他此时按下了一个按钮,车厢里立即播放起“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你的身边有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婴儿者,请您主动给他们让座,我们大家向您表示感谢!”
鸡冠头充耳不闻,翘起了二郎腿说:“老了就应该呆在家里看电视,学年轻人出门干什么啊?反正先到先得,这个座位现在是我的了!”
又把贼溜溜的眼睛瞄在班长身上,咽着口水说:“小妹妹,虽然这个座位已经是我的了,但是你如果站着累,可以坐到我腿上啊!我还是很大方的!”
“你……”班长想进一步跟他理论,老nainai拽住班长的胳膊,说:
“算了算了,我没有几站就下车,犯不着为了我跟人置气……”
这时一个拎红包的女人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了老nainai,老nainai一阵推让,后来还叫班长去坐那个座位,班长当然不会答应,她仍然站在鸡冠头旁边,固执地让他把座位让出来。
“诶?那个老太太都有座位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清静啊?”鸡冠头道,“难道你对我有意思?”
其实是班长的两桶豆油放在座位下面,就算班长不计较鸡冠头抢座位的事,也不能离得太远。
刚才让座给老***拎红包的女人,这时走到了后车厢,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坐我的位子,然后我从位子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手腕跟脖子,固定好了单肩包。
女人看出我像是要跟人打架的模样,拽了我的衣襟一下,说:
“别冲动,那家伙裤兜里有刀,我刚才看见了。”
我冲鸡冠头的裤兜瞄过去,不禁哑然失笑:那根本就是一把水果刀,削苹果还可以,紧急时刻想把刀刃亮出来伤人,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我对拎红包的女人说:“放心,我专打带刀的,又不是枪,有什么可怕的?”
我径直向班长和鸡冠头的方向走去,半路上我咳嗽了一声,引得班长回过头来看我——现是我,她的眼睛里顿时掠过讶异、惊喜、安心……随后又是有点担忧的神se。
鸡冠头却完全没意识到班长来了援军,在班长的注意力被引开的时候,他居然伸出咸猪手,顺着班长的校服裙摸上去,在班长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班长“啊”的一声叫出来,下意识退开两步,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裙子。车上的上班族见鸡冠头把刀柄露在牛仔裤外面,都不敢上来管闲事,只是摇头。
卧槽你真是不知死活啊!班长的大腿也是你摸的地方吗!最可气的是正因为我咳嗽了一声,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特么的我给你当了助攻啊!
不受控制地,狂战士状态涌了出来,视线之中渐渐一片血红。
我冷笑着站到班长面前,鸡冠头现我俩的校服式样似乎相同,正在疑惑,冷不防我一把揪住他的紫seyin阳鸡冠头,把他从座位上给扯了下来!
“哎呦呦,你……你特么干什么!”鸡冠头疼得直咧嘴。
“干什么?干你!”我恶狠狠地骂道,然后一脚将他当胸踹倒,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车厢的钢制地板上,出“彭”的一声。
差点撞晕的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掏裤兜里的水果刀,但是我早有防备,抬脚就把他的右手给踩住了。
因为手指被碾压而出的哀嚎,还真动听哩!
!
【426】逆向疗法()
“宫彩彩哪去了?”班长问,“为什么宫彩彩没来上课?”
坐在我右边的熊瑶月猛然间“啊”的一声,惨叫道:
“坏了!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我把宫彩彩给忘了!!”
“怎么回事?”我没搞清楚情况。请使用访问本站。
熊瑶月突然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把我拉出了教室。
班长和小芹几乎同时问道:“你们要去干什么?”
熊瑶月用手刀打在自己的头上,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我把叶麟借走一会,让他帮我找一找宫彩彩啊!我把她给弄丢了!”
被熊瑶月生拉硬拽带出电脑教室的我,这时候才想起问她一句:
“宫彩彩是个大活人,你把她丢在哪儿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熊瑶月回答我的时候,下眼皮跳得厉害,“我忘了把宫彩彩给放在哪儿了!”
“放在哪儿?你还真把她当成东西了啊!”
“确切地说,是关在某个地方了。”
“你为什么要把宫彩彩关起来?又是恶作剧吗!”
熊瑶月愁地挠着自己小麦色的脸颊,她反射着阳光的脸有点像巧克力软糖。
“案情是这样的……”
“案情!?宫彩彩已经被你弄死了吗!”
“应该……还没死吧……叶麟你别吵,先听我说。”
我一脸严肃地听她坦白罪行。
原来下课的时候,熊瑶月主动提出,要帮宫彩彩把收上来的作业送到教职员办公室,由于熊瑶月时不时也会这种好心,于是宫彩彩就同意了。
送作业上三楼的过程中,熊瑶月表现良好,连宫彩彩的裙子都没有掀,从教职员办公室出来以后,宫彩彩就放松了警惕,和熊瑶月闲聊起来。
谈到班长的强迫症的时候,熊瑶月吐槽说现代人的病症稀奇古怪,要是没有专家闲的蛋疼,编造出这些病症,大家也就完全不会犯了。
宫彩彩觉得熊瑶月在背后这么说班长不好,就反对说:
“强迫症是真实存在的!还有……忧郁症和密集物体恐惧症也是……我搞不好也有幽闭恐惧症呢……”
“什么是幽闭恐惧症?”熊瑶月问。
“就是……如果被关在一个又黑又狭小的空间里,就会害怕的病……”
幽闭恐惧症其实挺常见,《荒野求生》节目的主持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贝爷,都自承有一点幽闭恐惧症,像宫彩彩这么弱气的女生,不害怕又窄又黑的地方,才真正奇怪。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宫彩彩不应该把自己可能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事情,跟熊瑶月说。
熊瑶月听了之后,捂住肚子大笑起来,之后才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对宫彩彩说:
“什么幽闭恐惧症啊!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人活在世界上要勇于向弱点挑战!彩彩,你听我的,就算你真有这种怪病,我也能帮你把病治好!”
宫彩彩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颤声问:“怎……怎么治?”
熊瑶月拉住宫彩彩的手,强行把她领到走廊尽头的一排空铁柜面前,像恐怖大魔王一样笑着说:
“还记得《聪明的一休》里有一集,有个什么公主白天一接触水晚上就尿床,一休就是带着她玩了一天的水,才把她的病治好的!听说叫什么逆向疗法……”
已经明白了熊瑶月要做什么的宫彩彩,拼命想挣脱熊瑶月的钳握,但是注定白费力气。
“不要!不要把我关进柜子里!我会害怕的!我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完全不理宫彩彩的反对,熊瑶月捡了一个灰尘最少的柜子,一把将宫彩彩推了进去,然后从外面划上了插销。
刚开始宫彩彩还敲了两下柜门,请求熊瑶月放自己出去,但是随着柜子里最后一丝光线的消失,她一下子变得无比虚弱,连求救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救……我……放……我……出……去……”
熊瑶月站在外面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鼓励宫彩彩说:
“挺住!给我挺住!坚持十几分钟就能把病治好!别中途放弃啊!”
某个经过的初三学姐,看见熊瑶月在对着柜子说话,立即加快了脚步,在她看来,恐怕熊瑶月才是中途放弃治疗的那个人。
宫彩彩气若游丝地在柜子里面求救的时候,熊瑶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