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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人,所以一时之间也猜不出来这人究竟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
“谁让你来的?嗯?”她又问了一遍,同时将手机打开,拨了个号码。
没多大一会儿,罗浩就匆匆忙的赶了过来。
地上的人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估摸着是摔断了腿,试了几次都疼得咧着嘴叫,站不起来。
景一现在是相信一句话了,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塞牙。
这人也是够倒霉的了,就摔了一下,居然能把腿摔断。
景一没敢将楼下的这事告诉景震,邵深来吃饭的时候也心照不宣,谁都没提。
吃过饭景震去午睡了,景一和邵深下楼。
罗浩打来电话。
“那人有没有交代,是谁让他来的?”景一问。
邵深摇头,“人死了。”
“什么?死了?”景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怎么回事?不就是摔断了腿,怎么会死了呢?”
邵深叹了口气,“具体的原因这会儿还在检查,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景一下意识的就朝他的怀里钻了钻,心里怕怕的。
邵深心疼地将她抱住,知道她是被吓坏了,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安排了人保护你,还有叔叔,这次你不可以再说什么被人跟着烦不让人跟着了,今天这只是侥幸,万一你出什么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景一没说话,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当时真的没觉得多害怕,这会儿回想,心有余悸。
“邵深,我真的很害怕。”
“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这次的这个人,你说会是谁?”
“我会查出来的。”
景一点头,他相信他能查出来,可是,毕竟对方究竟是什么底细一无所知,还是让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
下午,邵深没有去公司,景一上课,他就在教学楼下的车里坐着处理文件,等着她。
她受了惊吓,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这种方式陪着她给她安全之外,自己还能做什么。
景一下课后从楼里一出来就看到了他的车子,她笑着走过去,现在已经毫不避讳同学或者别人的眼光了,他们是订过婚的男女朋友关系,没必要掖着藏着。
她敲了敲车玻璃,车里的人听到声音,抬起头,随即咧开嘴笑了。
景一跟同学挥了挥手,拉开车门坐进去。
一开始以为只有邵深自己,坐进去后才知道,罗翰也在。
景一跟罗翰打了个招呼,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邵深跟他处理公司的事。
大约十五分钟,罗翰推开车门下去,邵深回头看景一,“晚上想吃什么?回去给你做。”
景一摇摇头,“我晚上约了人一起吃饭。”
邵深皱眉,当即就紧张地坐直了身体,“约了谁?男的女的?”
“男的,江南,我假扮他女朋友,去吃个饭。”
“景一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事是不是?”
“我没忘,今晚是最后一次,我跟你保证,你就同意好不好?”
景一眼巴巴地瞅着他,做好了磨嘴皮的准备,可谁知道他却很爽快地点点头,“好,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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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167:整容()
晚上六点,景一跟江南在学校门口碰面,一起去饭店。
饭店距离学校不远,江南开着一辆越野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刚一从车里下来,景一只觉得浑身一哆嗦,没由来的浑身一冷。
她下意识的扭头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江南也从车里下来,见她四处张望,就笑了笑说:“看什么呢景一?”
没等景一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笑起来,“景一你放心,我不会将你给卖了的。”
景一全当他是在开玩笑,就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哼了一声说:“你倒是把我给卖了吧,看看能值多少钱。”
江南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饭店。
“先生,小姐,请问有预约吗?”服务员过来询问。
景一没吭声,回头看江南。
江南说:“有空包间吗?”
“有的,请问先生,您几位?”
“四五位。”
“好的,这边请。”
景一黛眉皱了下,订好的饭局,难道不应该也是订好的包房吗?
不过这个疑惑却没有来得及蔓延开,就被江南拖着进了包间。
包间很大,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南问:“景一,你想喝点什么?”
景一摇头,“什么都不喝,江南,你确定我们是来参加饭局的?人呢?怎么都还没到?”
“你着急什么?”江南反问,轻轻地笑了下,自顾自地关了门,在靠门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直觉告诉景一,这个江南一定有问题。
但她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很镇定地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原本是打算给邵深打个电话的,可却发现手机居然没有信号。
看来,这房间里是被屏蔽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做人,果真是不能太仁慈了。
大约五分钟,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景一辨认了一下,没有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房门在外面被敲了敲,江南站起身,景一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在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明显的绷住,像是很紧张的样子。
景一皱眉,这来人是谁?
尽管没有看到,但是她也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之前冒充他女朋友时候见过的他的父母七大姑八大姨。
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进来了三男两女,一共五个人。
五人依次进入,由于穿着的衣服颜色都差不多,景一一时之间都没来得及辨认每个人的模样,房门又被关上了,那几个人就站在门口。
什么情况?她怎么有种被人绑架了的感觉呢?
景一扭头去看江南,只见江南很狗腿地对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然哥。”
然哥?
陈浩然吗?
景一皱眉,打量着跟前戴着墨镜的男人,墨镜太大了,遮挡了半张脸,所以她并不能完全的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只是这张脸,是陈浩然吗?
她虽不能说跟陈浩然多熟悉,但是也好歹朝夕相处了几个月,她怎么不记得陈浩然长这个样了?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只见那人摘掉了墨镜。
那双眼倒是跟陈浩然挺像,只是这张脸,一点都找不出来陈浩然的样子了。
反而,反而是跟邵深有些像。
那人摆了摆手,示意其他的人出去。
包括江南在内的几个人,都出了包间。
并不算宽敞的包间里,此时只剩下景一和这个人。
“你是谁?”景一问。
那人拉了把椅子坐下,轻轻地笑了笑,“有没有觉得我跟谁长得很像?”
这个声音倒是跟陈浩然的声音极其的相似。
景一蹙眉,盯着这张脸看了好大一会儿,突然就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整容了?”
“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你……太*了!”
“还不都是你给逼的?”
景一动了动嘴唇,这一刻,倒是没有特别的害怕这个人,反而是觉得哭笑不得。
她叹了口气,索性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着跟自己隔了两把椅子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身形没多大的变化,就是这张脸变得太多了。
不过,虽说整得像邵深,可是依然不是邵深。
提起整容,她想起了张苏。
张苏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一开始她用手段害死了邵深的一个又一个未婚妻,那时候脑子里有的只是仇恨,因为她的妹妹当年是在邵家死的,她固执地认为如果妹妹没死,那么成为邵深未婚妻的女人一定是自己的妹妹。
后来,却在这仇恨之中,自己对邵深动了感情,在邵深跟白晓雪宣布结婚后,她很痛苦,她觉得邵深是爱上了白晓雪,所以她就整容,整成了白晓雪的模样,想着将来将白晓雪代替。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她都还没整容好,白晓雪却突然车祸意外身亡,但是她整容已经开始了,所以只能等待时机重新在邵深面前出现。
所以,这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张苏现在怎么样了,景一并不是特别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