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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想了一会儿说,“不如这样,我自己去趟s镇,目标小些,有什么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不行,周默生针对的人是我,要去也应该是我去。”
两人因为这事,争执起来。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要么一起去,要么都不去。
虽然乔铭赫打来的电话真假难辨,但是如果不去,万一要是真的呢?岂不错过了救景一的机会?
所以,即便是有危险,两人也觉得必须去一趟s镇。
叫来罗浩商量了一下,留罗浩在酒店里,刘成和邵深带着八个人,连夜出发。
到达s镇的时候是正中午。
今天s镇有集市,赶集的人特别多,很热闹,所以对于这多出来的十个人,并不起眼。
刘成和邵深找了一家很不起眼的旅馆住下,旅馆的位置没有在正街上。
其余的几个人分别在周围的几个小旅馆也住下,一切就等先观察之后才能行动。
午饭,刘成出去买了些吃的,顺便打听了一下这附近都有哪些村子。
午饭后,天飘起了小雨,给炎热的天气带来了一丝凉意。
刘成靠在窗户边,窗帘是百叶窗,手扒开看外面比帘子型的更方便。
虽然这里不是正街,但是这个旅馆房子层数比较高,他跟邵深选择了拐角的一间房,并且还是最顶层,视角比较好。
来的时候带有望远镜,所以拿着望远镜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正街上的情况。
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没有任何的收获。
邵深休了一会儿,换他来看,刘成去休息。
一下午,两人就是这样交替着一人盯一会儿,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下午没有任何的收获,难免让人着急。
邵深的脾气明显不好起来,但刘成毕竟比他年长了两岁,这会儿还算沉稳。
“如果我是陈浩然,我不会选择有集市的时候出来。”刘成说。
邵深抬头看他一眼,闷闷地抽着烟没搭腔。
刘成继续又说:“集市的时候虽然利于躲藏,但是对于陈浩然这种通缉犯来说,他担心更多的是会被人认出来,我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的集市一般是连续两天,然后中间停两天,接着再两天,明天还有一天集市,别着急,我们既然来了,就要有耐心。”
这时候邵深的手机响了,是罗浩打过来的电话。
罗浩告诉邵深,路上果真出了事,不过他跟另一人都没有什么大事,受了点皮外伤,但是雇来的其他两个人,也就是装扮成邵深和刘成的那两个人,在大巴车*山下后当场死亡。
邵深让他按照原计划回云城,处理他跟刘成的“后事”。
“周默生行动了。”挂了电话后,邵深对刘成说。
刘成看看他,叹了口气,忍不住数落,“你都瞧瞧你交的是什么朋友!你以后长点心吧你!”
邵深没出声,坐在椅子上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
……
与此同时,方圆百里毫无人烟的号称小无人区的陈浩然的木屋里,景一发烧了。
这几天她连续的高烧不退,物理退烧,吃药,中药西药,都丝毫不管用,甚至陈浩然按照医生的交代给她弄来的退烧针剂打上都没有用。
景一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在叫着阿爸阿妈,有时候还会不停地哭没怎么都叫不醒。
“然哥,再这么烧下去,估计会出事的,不如带着景小姐去镇上瞧瞧医生吧。”赵亮看着陈浩然急得坐在那儿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几口饭,实在是心疼,就忍不住的建议。
陈浩然没吭声,皱着眉头,阴沉着脸还在大口地抽烟。
赵亮又说:“然哥,现在是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陈浩然依旧没出声。
赵亮也不敢再说什么,去接了盆凉水,打湿毛巾,将景一额头上刚换上就已经又热了的毛巾拿下来,换上这个凉毛巾。
刚转过身,一头撞上猛然站起身的陈浩然,吓了他一跳。
“亮子,你去开车!去镇上!”
赵亮一愣,连忙点头,毛巾朝水盆里一扔,人就跑了出去。
陈浩然转身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拿了样东西别在腰上,然后过来将景一抱起来,出了屋子。
夜里走山路很不好走,尤其是此时又下着雨。
路上很滑,车速一直上不去。
到镇上平日里两个小时的车程,今天愣是开了将近三个小时还没有到镇上。
镇上的人晚上都睡得很早,七八点钟,街上都没什么人了,到了九点以后,更是连灯都没剩几家在亮着。
刘成打算抽完这最后一支烟就睡觉,刚才好不容易强迫邵深睡觉,他关了房间的灯,这会儿开着窗户和窗帘,站在窗边抽烟。
放眼望去,这里一片寂静,一片黑暗,放佛望不见尽头的黑洞。
他很难想象,在这里的某一个地方,他的一一在那里呆着。
突然,这黑暗之中出现了两个亮点,在移动,速度不快。
刘成连忙扔了手里的烟,拿起放在手边的望远镜,这个望远镜可以夜视,他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朝这个方向开过来。
“邵深,现在几点了?”
邵深还没睡着,慢慢腾腾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差十分钟零点。”
“在东南方向,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正朝镇上驶过来。”
邵深霍地起身,鞋子都没顾上穿,快速的就来到窗户边,从刘成手里将望远镜夺过来。
的确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尽管还不知道车里的人是不是陈浩然,但是邵深和刘成却已经开始激动起来。
“通知你的人准备一下。”刘成说。
邵深点头,打了个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辆白色的面包车来到镇上。
晚上吃过饭后,乔装易容后的刘成和邵深已经将这个不大的镇子给勘察了一遍,哪个地方有什么,心里这会儿跟有张地图似的。
面包车到了镇上后停下的位置是镇上唯一的一个医院,说医院,有些夸张了,确切说只是个小诊所,两间门面,里面有一个老中医,老中医的妻子和儿子儿媳是帮工,是个家族性质的医馆。
但由于有房屋挡着,所以只能够看到面包车停在了诊所门外,并不能够看到车里下来的人是谁,下来了几个人。
“我过去看看。”刘成说。
“不行,还是我去。”
“你别跟我争了,我这怎么说就一个人,真有个什么事也无牵无挂的,你不一样——”
“刘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邵深火了,“你一个人?你无牵无挂?那景一呢?你妈呢?他们跟你不是体内流着有共同血液的人吗?刘成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以前的时候没脑子,现在怎么还没脑子?”
刘成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却被邵深个堵了回去,“要么一起去,要么我就让个人过去。”
“人多了容易引人注意,这镇上这会儿人都休息了。”
“我有办法。”
邵深趴在窗户上朝外看了看,指着对面的一栋矮楼说,“从这里跳下去,然后沿着那矮楼能到地面,有个小胡同,可以直接到诊所门口。”
几分钟后,两人从楼上来到地面。
邵深在下楼之前打了个电话,这会儿其余的人也都用不同的方法从所在的旅馆离开,然后沿着不同的路线,从各个方向,朝诊所靠近。
在诊所旁边的一个拐弯处,刘成和邵深停了下来,刘成拿起脖子上的望远镜,伸到拐角的另一边观察。
发现面包车内没人,但是诊所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刘成的心扑通扑通地就剧烈的跳了起来。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云大餐厅里将云开带走的跟陈浩然一起的三个男的中的一个。
基本上可以有80%的可能性,陈浩然就在这诊所里。
但是,至于景一在不在,里面有多少人,现在还不好确定。
“应该是陈浩然,门口站了一个人,就是陈浩然的同伙。”刘成回头跟邵深小声说这事。
邵深想了想,跟刘成俩人原路返回,回到小旅馆里。
“陈浩然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走,现在需要将诊所里面的情况摸清楚,这些人身上可能带有枪,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我有个主意。”刘成说。
几分钟后,刘成打开门急匆匆的下楼,今天晚上在这里转了几个小时,刘成将当地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