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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哈,21点,德克萨斯,百家乐,猜骰子,总有一个你们熟悉的吧?难道说你们都没玩过?”王图皱了下眉头。
唐白和丁楚柔两个对视了一眼,商量了一下之后,由唐白开口道:“那就德克萨斯吧。我们就熟悉这个,我在企鹅游戏里玩过。”其实若是让唐白一个人选择的话,他倒是想直接选择猜骰子。他虽然没有什么听风辨音的本事,但镜灵却未必没有这个能力。
“那么,赌局正式开始。”荷官语调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道。唐白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痛,紧接着似乎身体里缺少了什么,有着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不过他的此刻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种突兀发生的状况,而是紧紧盯着赌桌中心的那一杆金色小天秤。
在他的注视下,金色小天秤的一方秤盘空无一物,另外一个秤盘则是凭空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灰色筹码。等到两个秤盘的重量达到一种平衡时,这些灰色筹码便被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堆积在了唐白的身前。
唐白拿起了几块筹码看了一下,这些筹码的样式是一块块拱形,如同袖珍瓦片一样的样式,可以叠加堆积的很高。唐白数了一下自己手边的筹码,大概有接近五百个。目光扫了下,丁楚柔和黎涂三个手边的筹码,数量上明显和自己的相差仿佛。
王图、爱玛以及安培晴海几个获得的筹码,看上去明显要比他们少的多。尤其是安培晴海身边那个女侍,手边的筹码更是可怜的只有几十个。
看着唐白他们手边那摞的高高的筹码,王图几个的眼里满是渴望和艳羡。曾几何时,他们也获得过和唐白几人一样多的筹码。只是随着参加的赌局次数越多,筹码却是变得越来越少。
德克萨斯的规则在场的人都熟悉,每人会在初始时分到两张只能自己看到的暗牌,然后由荷官一次姓打开三张明牌,随后若是继续的话,荷官会分别再次发出两张明牌。最后正式开牌时,每个人可以将自己手上的两张暗牌和桌面上的五张公共明牌挑出来五个,凑成手边最大的五张牌。
同花、顺子、对子,三条、四条什么的牌,都算是大牌。
期间每等荷官发一次牌,赌桌上的众人若有一人加注,其余人若是不想放弃手边的牌,都必须跟着一起加注。直到最后众人对比手边的牌,或者是赌桌上坚持的只留下的一人。最后一人和最后的赢家,将会赢得赌桌上推出去的所有筹码。
虽然说唐白没有去过什么赌场,但并非是什么都不懂。在企鹅游戏里玩过德克萨斯比赛场限制筹码的玩家,都十分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赌桌上的人数越多,赢得机会就越少。
当然,运气好的话,也可以一把收获颇丰,直接奠定胜利的优势。运气差的话,也会被直接给淘汰掉。
说白了就是一个几率问题。就拿场上的赌局来说,加上荷官一共是九个人,那么究竟是九个人一起赌你赢的几率大?还是说两个人一起赌你赢得几率大?虽然说在运气面前,几率几乎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但运气毕竟太过于虚无缥缈了一些,若是采取稳妥和保守一些的做法,那么无疑就是前期尽量弃牌,等到同一个赌桌上的人厮杀的差不多了,自己再正式加入进去。唐白在游戏时,大多都会采用这种方法。
可惜的是这种方法在眼前这场赌局并不适用。
随着赌局次数的增加,庄家初始时付出的底筹数额很快便开始翻倍的增长。短短的时间里,唐白手边的筹码便少了一大半,丁楚柔和黎涂三个的状况不比他好多少。三人初始时显然也是抱着和他一样保守的方法,可惜在底筹接连翻倍增高的情势下,这种方式只能是快速自杀。
四人手中的筹码大都流落到了王图几人的手中,从四人一开始便选择激烈的碰撞,以及面对突兀增高的底筹坦然自若,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来看,对方显然是知晓这些的。
至于王图等人为什么没有和他们说,唐白和丁楚柔几个不用费什么心思去猜想,也能够猜得出几人的心思。无非是不想多上一些竞争对手罢了,再恶毒一点,就是刻意不说,想要让唐白四个沦落为他们的“口食”。
现在赌桌上大部分筹码都在王图几个人手上,无疑就是一个明证。王图他们对于唐白这些人的心思猜测把握的很准。或许丁楚柔和黎涂三个在赌局上可以一掷千金,但这绝对不意味他们对自己的思维记忆以及情绪无动于衷。一想到自己或许会被剥夺掉情绪和思维,在这里永久沦落为一个死侍般的存在,丁楚柔他们就没有办法不慎重。
丁楚柔和黎涂三个看着自己手边变得越来越稀少的筹码,脸色越加的惨白,尤其是丁楚柔,诱人的红唇被她咬出了血色,一双眼睛布满了沉郁灰暗的色泽,带有一种绝望。
“看来你的情况很不妙哦。”熟悉的嗓音忽的在唐白心海间响起。
镜灵!
唐白灰暗的心绪霎时间为之一振。;
第二十七章 尾声()
此刻的赌局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若是唐白等人接下来没有赢上一局的话,那么很快,他们便会成为这次赌局中第一批被淘汰的人。不仅仅是唐白,坐在他附近的丁楚柔,压着牌面的纤手都如触电般有着肉眼可辨的细微颤动。
“你有什么方法能让我赢得这场赌局吗?”唐白没有去看自己这次的底牌。想起镜灵的能力,唐白的心海间不由自主的泛出了一丝喜意。
“看透他人的底牌算不算?”镜灵此刻的嗓音在唐白耳中如同天籁。
虽然说镜灵不能够使唐白获得好运,连连赢牌,但看透他人的底牌,这在一场赌局中也完全称得上是另一种堪称强大的作弊手段了。
“对子。”唐白静静的翻开自己的牌,一对小三。
荷官面无表情的将赌桌上数额在两百以上的筹码推到唐白的身边。
安培晴海死死的盯着唐白,手掌在赌桌上微微颤动着。王图和爱玛,包括丁楚柔和黎涂三个,也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唐白。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开始时谨而慎之的唐白,忽的变得激进了起来。
安培晴海身侧的那名女侍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精致的脸庞看上去毫无生气,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她已经输光了自己手边的所有筹码,而不得不起身暂时离开了赌桌,立于一侧。
看着少女脸上和荷官越加相似的诡异表情,再联想到自身无论如何挣扎,在之后或许都会沦落到和少女同一个下场的众人,都情不自禁的从心底泛出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没有谁愿意看着自己一步步成为一个没有情绪,不懂喜怒,甚至连记忆和思维都被剥夺掉的死侍。那种结果只是想一想,都能够带给人沉重而压抑,令人喘息不过来的绝望。
洗牌,切牌,发牌。
荷官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的程度,丝毫不输于电影里的那些荷官。只是众人都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在镜灵的指点下,唐白又连续放弃了几局。期间丁楚柔似乎是起到了一手好牌,想拼搏一下,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看着手边为数不多的筹码消耗一空,丁楚柔娇艳的脸庞霎时变得毫无血色,惨白一片,成为了第二个被淘汰的人。
“这一把梭哈了吧。”
镜灵轻声提示着唐白。看着手边一张梅花2和一张梅花5,等到荷官掀开了三张明牌轮到他跟牌时,唐白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自己手边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尽管荷官掀开的三张明牌里,并没有一张可以搭配上他手中的牌,使之成对。
最终的结果,唐白再一次如同巨鲸吸水一般,将赌桌上一大沓的筹码捞到了自己手边。后续开启的两张明牌,刚好与他手上握着的两张牌凑成了两对。仅这一把,就使得唐白手中掌握着的筹码,比赌局刚开始时还要多的多。
随着底筹的增长,王图等人很快便被逼上了绝路。每一次洗牌发牌,摆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一直弃牌,要么咬牙跟牌。前者若是不是庄的话,倒是可以苟延残喘上一段时间;后者若是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直接被淘汰,当然,也有可能绝路逢生。
此刻的赌局可谓是风云突变,唐白的异军突起,使得王图他们都背负了相当的压力。近十局下来,赌桌上众人手上握着的筹码,起码一半多都转移到了唐白的手下。
爱玛、黎涂、还有黎禾三个也都一一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