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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除了毒功和化功大‘法以外武功完全不入流,看见继承了无崖子几十年功力的虚竹不能赶尽杀绝就赶紧跑啊!结果还是得意洋洋的哪有热闹往哪里凑!最后被生死符折磨的□□也算是求仁得仁了,一点都不算冤枉!
这样一个用生命来致力于作死的人,如果这人不是未来的自己,丁礼一定会双目含泪、满怀敬意的说上一句“辛苦了”,以表达自己对这种大无畏的、作死精神的深切敬佩之情!
可问题来了:挖掘机……呃,真正的问题是,这个为了作死贡献了自己几乎全部生命的奇葩是他自己啊!
丁礼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同时在自己心里计算着自己到底是如何的幸运s,才能在必死的情况下得了获得新生的机会!
虽然自己现在是成功完成了和李秋水被无崖子抓奸这项作死成就的丁春秋,但起码这里是北宋!这里没有吃人肉的僵尸!没有!
至于现在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无崖子,丁礼惨兮兮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师父,您别生气,师娘对您的心您还不知道吗?”
“住口!”无崖子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巧言令色。
“师父,徒儿怎样也是曲阜出来的人,怎么也做不出不知廉耻的事情来!”丁礼打算咬死了自己没和李秋水发生实质性关系这一点。
其实无崖子的怒火和杀意也多是因为这件打击他自尊心的事情,丁礼刚才才跟着跳崖救了他,现在又咬死和李秋水之间只是亵玩而没有亵渎,哪怕以后李秋水反口,丁礼也可以说那是李秋水由爱生怨故意气无崖子的!
至于之前李秋水养的那十几个面首——丁礼现在就用自己为证,反推李秋水不曾失节,那么再反过来,无论那些人有没有和李秋水共享鱼水之欢,都不能证明丁礼也做了同样没有廉耻的事!丁礼就算从这件事里脱身了!
“那你为何到你师兄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无崖子是打从心底里希望丁礼说的是真的。不然丁春秋若是真做了这件见不得人的事,刚才也不会在自己一掌拍出的时候震惊的躲也不躲了,更不会在自己气息凝滞的时候同样跳下悬崖去就自己。所以丁礼说的话,无崖子已经信了七成。
“师兄好玩儿啊!”丁礼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弟子只是想看看师兄变个脸的样子,而且师娘确实对弟子很亲近啊!”
无崖子的怒火还在,只是心中的杀意早就散了。他看了一眼两条胳膊都不成样子的丁春秋一眼,皱了皱眉头:“自己下山找你师兄去!不学无术、不敬师兄!你师兄若不原谅你,你便留在星河身边打杂吧!”
说完,余怒未消的无崖子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丁礼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上。
山间的山风顺着悬崖的峭壁向上吹,让一身冷汗的丁礼颤抖不已。可他还是松了一口气——活下来了!
逍遥派不愧是逍遥派,从掌门到长老再到徒弟,一个个都这么不走寻常路!说要打死谁就打死谁,哪怕是自己的亲徒弟和亲老公!
第116章()
徒鸾的清醒实在是一件大大的喜事!
小姑娘看清自己的大哥和母亲都围在自己身边,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时,还不忘记告状和撒娇:“母妃、哥哥……今天有个太医拿针扎我,都出血了!可疼了”
“那母妃替你打他,好不好啊?”甄贵妃看到女儿精精神神的和自己说话,还要吃东西,心里就安定了不少。
徒鸾小眼睛一转,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这个时候提条件她母妃会特别好说话,立刻就道:“母妃,那我每日要吃四块糕糕好不好?”
“好好!”甄贵妃看自己的姑娘从生死关前转悠了一圈回来,也顾不上每日里吃四块糕点会不会影响正餐、会不会坏了牙齿了,喜极而泣就答应下来了!
徒述斐也不反驳,反正徒鸾出过花之后,就会体验到什么是大人的出尔反尔了!
这边太医看徒鸾醒了,分别上前给徒鸾诊了脉。
“恭喜娘娘,恭喜六殿下,公主身体强壮,此劫已过!只待天花发出就好了。余下的日头里,每日要涂抹药膏,免得给公主玉体留下疤痕来!”太医们商议了一番之后这般禀告道。
这话让甄贵妃的心安下了一半来。大喜之下,竟然眼前有些发黑。好在太医诊断之后确定并无大碍:“娘娘一时之间心神激荡,加之早先郁气、忧伤、愤恨聚结,又一日一夜不曾心安调养休息,如今有些发出来了。娘娘很该好生休息一番才是。”
徒述斐也是服了,累着了就手累着了,非要调一大堆书袋子!
但是太医的话说的也有道理。他转过头来对甄贵妃身边的庄嬷嬷道:“嬷嬷,你扶母妃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呢!”
看甄贵妃要拒绝,徒述斐又道:“眼下只只已经无碍了,我只守着猫猫就好。母妃还是快去休息一下,这样明日好替换儿子,岂不两相便宜?”
甄贵妃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虽然心里还是担忧着徒述昴,可还是扶着庄嬷嬷的手到另一处屋子休息去了。
送走了甄贵妃,徒述斐又问:“如今六公主已经好转了,是要继续呆在此处还是可以换屋子了?”
“可以换屋子了。”早间徒述斐那股戾气升腾的样子太医们还记忆犹新,答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
徒鸾听到徒述斐说“六公主”,还以为是徒述斐叫自己,停下了往嘴里吃肉丝粥的手,疑惑的看了正和一群太医说话的哥哥一眼。
徒述斐笑着回头看了徒鸾一眼:“赶紧吃,凉了就不香了!”
徒鸾听话的继续往嘴里吃粥,眼睛却盯着另一张床上自己的双胞兄弟,不明白他怎么像是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一样还睡得那么香。
徒述斐对徒鸾的笑容,在视线转到太医们身上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被盯着的太医们也许是因为心理原因,竟然隐隐觉得脊背发冷。
徒述斐开口道:“拨出两个人来,专门注意着六公主,有事随时向母妃和本殿报告!”
徒鸾就这样被从这件屋子里挪到了暖阁去,其实和徒述昴此时呆着的屋子也只有一墙之隔。
徒述斐等徒鸾吃饱了,困得开始眯眼了,才吩咐了宫人嬷嬷一定要注意别让徒鸾抓破痘痘,而后才出了暖阁,又回去看徒述昴的情况。
“殿下!”外头是吉祥的声音,隔着几重帷幕有些模糊。
“何事?”徒述斐皱着眉走了出来,问吉祥。
可才撩开两重帘子,就看见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正是圣人。徒述斐一时之间竟讷讷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父皇?”
“是朕。”圣人捏了捏自己的清明,额头上的青筋不自觉的跳了跳,“今日接到奏报,说是西南夷族勾结南甸。直到刚才朕都在五台阁,社稷院今夜也都注满人了。”
“父皇,您这时候应该回去歇歇才是。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上朝了!”徒述斐听到圣人类似于解释的话,心里也是惊讶,忍不住劝道。
圣人摆手,似乎疲惫的话都懒得说了,只迈步走向徒述斐出来的方向,撩开了帷幕。
几个太医赶紧给圣人行礼。之后就是圣人询问徒鸾和徒述昴的病情。
得知徒鸾已经大幅度好转之后,圣人眉间的褶皱似乎平顺了一些。只是在听到徒述昴还是不见好转之后,圣人语气严厉了起来:“食君之禄,朕要你们必须治好小九!朕要小九健康的活着。”
圣人的怒气显然已经是太医们诊治时候的必经之事了。太医们喏喏称“是”,又轮番给徒述昴诊脉,时刻关注徒述昴的病情变化。
而后守夜的庄嬷嬷也被叫起来到了圣人驾前,询问到底因为什么牛痘粉竟然被替换成了人痘痘痂粉的。
庄嬷嬷也说不出来,只把自己知道的说了:“给两个小主子种痘的太医就羁押在翊坤宫的空屋里。跟着来的药童也被人看押在另一间屋子。太医的药箱和剩余的痘针都被老奴收起来了。”
说着,跪着的庄嬷嬷就推了推身边的一个箱子:“这是当时太医用的药箱。痘针就是从这里面拿出来的!”
圣人点头,让身边的内监拿起了药箱,又让人去后边交接太医和药童。其他诸如查找痘针来源之类的事情,就要离开翊坤宫之后才能成行了。
徒述斐听到帷幕后面传来了哭声,立刻就知道这是徒述昴醒了,赶紧撩了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