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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进来做什么,耍我?”
我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道:“你这么说,是不买你们珠宝的人,就都不能进你们的店,对吗?”
老板娘一阵气结,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买珠宝的跑进来干什……错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你身上没钱,就不要来看……哎,我的意思是想说,你不想买珠宝,就提前跟我们说,省的搞半天你们只是来看看的,大家都不愉快。
我委屈道:“我一进来你们就热情的招呼上了,我想说不买珠宝的,可你们没给我机会啊。”
“那不买珠宝你进来做什么?”老板娘叉起了腰。
“不买珠宝就不能进来了吗?那下次您不如在外面挂个牌子,说明这一点好了。”
“你!”
原本巧舌如簧的老板娘,直接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应该是从没见过像我这么厚脸皮的客人,更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够识破她那种屡试不爽的饥饿营销手段。
我看了看这对一脸怒色的夫妻,知道自己下马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经过这么一闹,下次再光临,他们准能一眼把我认出来。
于是从裤兜里把那本小册子拿出来,拍在柜台上,说不好意思啊两位,我叫叶阳,是来收租的。你们这一次的租金是五百元,可以交上来了。
由于我和东方雨刚来不久,很多商铺的老板都没见过我们,这夫妻俩不认识也在情理之中。可一听到我们是来收租的,那个一直都很好说话的老板立即就炸毛了,指着我额头说,又是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年纪小小不学好,净想着不劳而获。我店子欠你钱了还是怎么地?凭啥要定时给你们交钱啊?
我摆摆手,说您先别激动,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虽然收了你的钱,但平时也会给予你们一定的保护,如果店里遭贼了,或者被别人欺负了,只要打个电话,我们立即就会过来帮忙。你们花钱,我们提供保护,这很合理嘛,就跟开保险一样的性质。
“放你的屁!”竹竿似的老板摸了摸大反背式的头发,骂道:“遭贼了警察自然会来管,警察还不收钱呢,你们凭啥收啊?”
“小偷的话每时每刻都可能来,可警察总不能24小时守在你们门口吧?”
虽然早有耳闻这对夫妻的市侩和软硬不吃,但我还是打算耐心劝说,并不想让双方难堪。然而老板娘却直接开始出来撵人,说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想要保护费?门儿都没有!你们这些社会的败类要是再敢来纠缠的话,我马上报警将你们通通抓起来!
看到对方态度如此强硬,我干脆没有逗留,看了外面一眼,径直拉起东方雨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行,我也不强迫你们,等到你们改变心意再来找我吧。”
离开了这家珠宝店,我和东方雨并未走远,就在旁边不远处看着。
果然不到两分钟,两名头戴丝袜的高个男人就冲了进去,手里拿着刀,将那对夫妻威胁住,堂而皇之的用铁锤把玻璃柜台敲碎,将里面的珠宝大把抓出来,塞进了随身携带的背包里。
第203章 最坏的结果()
两个歹徒砸玻璃的动静非常大,珠宝店位于街道的中央位置,人流量很多。然而面对这异常猖獗的抢劫,行人们都只是脸色各异的看一眼,就远远走开。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能去抢劫的歹徒,身上会没有武器吗?轻则是刀子,重则就是枪械,谁也不愿意为了人家的闲事,就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天朝人的劣根性。
珠宝店里总共有四条玻璃柜,现在已经被一个歹徒用铁锤兵兵乓乓敲烂了两条,里面的珠宝被洗劫一空。另一个歹徒则拿刀子威胁着那对夫妻,将他们抵在角落里,害怕得瑟瑟发抖,却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那两个歹徒起先还很焦急,但看到外面的行人都没有来阻止后,胆子立马变大了,开始去敲第三条玻璃柜,仍旧是将里面的珠宝大把大把塞进背包里。
眼见着那两个抢劫犯已经差不多将背包装满,急急忙忙拉拉链就要走了,东方雨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点头明白,将右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落下,六个闻讯赶来、一直潜伏在四周的手下,立即手持棍棒,朝珠宝店冲了过去。
那两个歹徒没料到居然会有人前来管闲事,而且人数还那么多,心慌的同时也发了狠,大喝着将手中的刀朝对方捅去。然而六个手下有武器在手,而且也都不是雏鸟了,干脆将两个歹徒团团围住,手中棍子不断朝他们身上招呼,一阵疯狂的抽打,将两个人渣打得头破血流,鬼哭狼吼起来。
一直打了有四五分钟,两个歹徒终于死猪一样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那对夫妻才敢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见识了突然出现的强盗,也见识了路人们的冷漠,夫妻俩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终于知道在西城区这么乱的地方,光靠警察确实不行,我们这些他们一直在憎恨的痞子流氓,反而能够给他们提供非常大的保护。想到这里,他们应该是释怀了,乖乖的把500元租金交了上来,并且还十分感谢我们的帮忙,跟之前那种叉腰骂人的泼辣形象,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的贱,总得去吃一点苦头,才会学乖一点。。
两个歹徒都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被逮住后一阵求饶,无非是说一些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之类的废话,我懒得听,将他们交给那对夫妻,让他们报警把人带走,该坐牢坐牢,该赔偿赔偿,就不再是我们该管的了。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恶事做得太多,自会有天收。
离开了这家珠宝店之后,我们又分散去将剩下的租金收完,一直到了差不多十点才忙完。
我把钱整理好,让其中一个手下带回去给李旭,然后带着其余五个人去了妹妹的酒吧。
妹妹的酒吧选地很好,恰好位于西区和北区交界处的大街上,这个位置两个区都没法管,因此并不用交什么保护费。况且这等规模的酒吧,已经自带一定的安保人员,并不用痞子们去保护。说白了混混们就是欺软怕硬,只能欺负一下那些小商铺而已。
酒吧是一种让人放松的娱乐场所,生意自然很好,来钱也快。不过经营这种生意,一般都得具备些后台背景,否则很容易会遭来一些红眼病的骚扰报复,让人烦不胜烦。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来到酒吧之后,发现妹妹竟然不在,问了邓菱才知道,妹妹说家里临时有事,估计要晚点才过来。
妹妹特别吩咐过了的,所以酒吧里的人都认识我,以我和妹妹的关系,我甚至可以说是酒吧的半个老板,喝酒什么的,自然不用付钱。。
跟手下们坐下来喝了几杯,之后一直等到十点半,才看到妹妹一脸疲惫的从门口进来。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连忙迎了上去,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妹妹看见我来显得很高兴,但对于我的问题又显得很犹豫,我看她不打算说,也就不勉强,坐在柜台前陪着她聊天。
我跟她说,现在我也算是个小老大了,手下有六个人,以后酒吧里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人闹事,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然后我会马上赶过来。
妹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这是她极少露出的颓废神色,我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她不想我担心,所以不愿意说。
突兀地,妹妹跟我说,她今晚想喝醉一次,让我陪陪她。
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我心中异常难受,让邓菱帮忙拿几听啤酒过来,妹妹一罐罐打开,闭着眼睛开始猛喝,连劝都劝不住。
妹妹酒量不好,喝了三罐脑袋就晕乎乎的,小脸红红的,像只小猫一样卷缩在我胸口,半响不说话。
我正打算说些话开导开导她,就看到门口外突兀的走进十多个人,为首两个我认识,正是曾经跟我有过矛盾的魏杨、余鹏飞!
这两个富二代一马当先,大摇大摆的进来,令我觉得惊讶的是,他们身后那十来个手下很面熟,仔细一看,竟然是南区雷震子的人!
魏杨和余鹏飞,怎么跟雷震子混一块去了?
我心念急转着,立即醒悟现在不是考虑这问题的时候,因为这群人来势汹汹,摆明了没有善意。。
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魏杨首先发难,猛地就近掀翻了一张玻璃桌子,上面的茶几酒瓶摔了满地都是,发出噼里啪啦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