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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冽凌抬头,以为是琉璃 ,面色是刻意挂起的笑意,但在见了苏璃时,表情变得自然了。
“聊什么了?”苏璃走到床边,打开窗户,散着段冽凌刚抽完烟留下的浓重味道,皱着眉。
这话听起来像是审问,所以段冽凌淡淡的勾唇笑了一下,“我似乎,不用回答?”
苏璃转头看了一眼,却见他往自己身侧走来,没说话,牵了她的手看了会儿,然后拉着她往卧室走。
卧室里有烫伤膏,段冽凌自己也不记得是何时放在这里的,但也怪了,他的家里,各种药膏,还真是齐全
段冽凌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她擦药,低眉之际,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并没有感动,倒是扫了一眼卧室,问:“昨晚她在哪睡的?”
她,当然指的是琉璃。
段冽凌故意笑了一下,转头看着苏璃,莫名其
妙的一句:“你是不是很喜欢喝醋?”
苏璃嘴角扯了扯,“你是不是很喜欢自负?”
这一来一往的,倒是让段冽凌笑了。
放下药膏,他才认真看了她一眼,“算你不来捣乱,我也能处理好,有什么必要委屈自己?”
苏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过来看这两个人演戏,有时候看着那样的温馨,自己都觉得恶心,还非要看,有什么办法?
想罢,她挑了眉,从他身侧起身。
段冽凌笑了一下,“她有她的房间……你今晚留宿?”
两个不一样的话题,苏璃已经走出去几步,听到他的问话才转过头,“我不仅要留宿”
可后半句,她没说出来,惹来男人若有意味的笑。
忽然觉得,这样的相处,颇为有趣
“关于爷爷的事,你发现什么了?”苏璃终于问了正事。
段冽凌面色严肃了些,摇了摇头,“药物的事,只要琉璃不开口,谁也没办法,因为没有她拿过那些药的证据。”
苏璃听儿子说了,那个风干了的山竹,是孽儿提供的,可孽儿只有口供,谁又会信一个孩子的话?
“总会有的。”苏璃低低的一句,实则,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过了会儿,段冽凌忽然说了一句:“要让女人说实话,倒也不难。”
是不难,哄够了,给够了,在她彻底迷乱时,是说实话的最佳时机。
“怎么不说了?”苏璃因为听不到他的后半句,有些不悦,可段冽凌是不开口了。
晚餐。 琉璃做的饭菜,的确她做得可口,所以苏璃吃得心安理得,还不忘往段冽凌碗里夹。
段冽凌演戏演得倒也真,峻脸略微的不悦,道:“你自己吃行,别忘我碗里弄,还让不让人吃了?”
对此,琉璃笑了一下,“冽凌,我给你夹”
苏璃那么看着两人一来一往,撇撇嘴,正好,她自己吃得爽快
苏璃做饭是跟自己的性子一样,不拘小节,所以,一用过晚餐,她楼洗浴去了。
等琉璃和段冽凌吃完饭,她刚知道苏璃竟然去了主卧洗澡,有事气得直竖眉毛,“谁让你进那儿的?”
苏璃倒是理直气壮,“段冽凌都不说话,你瞎吠什么?”
自己被骂作狗,琉璃能不生气么? 可她刚蓄势待发,段冽凌开了口,“行了,这一天够烦了,你有事忙去,一会儿出去散步?”
这话自然是对着琉璃说的。 一听能够单独相处,琉璃满是笑意,“好”
说着转身下楼收拾去了。
那一晚,苏璃在老宅住下了,间段冽凌的确和琉璃出去了一段时间,她不想去刻意关心他们出去干什么了,自己在段冽凌的房逍遥,翻弄着他的件。
以往,她不曾这样动他的东西。
有一本厚厚的册子,她想了会儿,翻开来看。 一眼可见的是立意、展望等等较励志的自言。
看了会儿,她才看明白,那是他成立dL之初的案本,是对公司的标注么?
而当她看到段冽凌对dL的注解时,目光呆了会儿,定定的看着没了动静。
d是段冽凌自己,而L是她,苏璃的璃。
之所以那么确定,是因为段冽凌写了苏璃,而没有写琉璃,或者别人。
心口有些酸,当初他竟创立公司,她也刚从荷兰回来吧?
她打算对他死心,承受着他对她造成的伤,受着他对她的报复。
可背后,他竟这样的情深。
可如今的段冽凌,还几次他自己当初创立这个公司的意义么?
想必是忘了吧? 叹了口气,合案本,她去了阳台,这都进入夏季了,夜晚却也不闷热,倒是凉快得很,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没有焦距。
她不止一次的埋怨段冽凌无情无义,这样忘了她,忘了孽儿。
可现在一想,亏欠的那个人,是她才对,他对她不乏情深意重的时候,哪怕她对着他脾气再坏,他都受着,若不是这一次失忆,哪能几次三番对她冷漠呢?
这样一个曾经默默为你的男人,在他失忆时,你主动一回,用爱去唤回他的记忆,也许才是最好的,苏璃这样告诉自己。
也因此,她努力的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的睡意,嗯,还好,是不够魅惑。
她回了卧室,找了一件还算性感的睡衣换,看了看他们的卧室,想起段冽凌时常有喝红酒的习惯。
她便去了酒窖,试图找出他最喜欢的味道。
酒窖里有些黑,如果不是老管家告诉她,她都找不到门。 “谢谢您,您先回去吧,我找找。”
她对着老管家。 老管家笑了笑,转身走了。
苏璃不太记得段冽凌喜欢哪一个酒庄、哪一年的酒,可她记得那酒瓶的样子。
地下的酒窖足够大,她找了得有十几分钟总算找到一瓶相似度最高的往回走,关了灯,酒窖里越发的黑暗。
她抱着酒瓶子往回走,心底猛的一紧。
下一秒,果然踩空了楼梯。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找东西来扶,而是护住怀里的红酒。
刚走来的楼梯,囫囵的滚了下去,落地的那一秒,空荡的酒窖只听得她痛苦的闷哼,一时间竟然没法动弹。
仔细想一想,她先前的脚踝没好,手背还烫伤了,这下好了,全身估计都磕坏了。
疼得龇牙咧嘴,她也努力起来。
这一回虽然黑,可眼睛适应了黑暗,又是小心翼翼,走得总算之前要稳。
从后院的门进去时,隐约听到了大门口传来琉璃那娇滴滴的笑声,本来全身滚得疼了,这下一阵恶寒,转身快步往楼走去,进了房先给段冽凌醒酒。
她在房,没有关门,所以可以听到楼下两人说话的略微声响,她倒好酒,没忍住,出去在二楼的扶栏往下看。
因为二楼房间都没有开灯,所以地下的人看不到边的。
苏璃蹲在扶栏边。 他们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可见琉璃一回来,竟然脸色都好了,那娇滴滴的样子,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在荷兰的时候。
苏璃不得不扯了嘴角,段冽凌哄女人的功夫,的确是一流呢
可这么一想,她心地不太舒服,终归是不看了。
楼下,段冽凌低低的柔声,抬手还理了理琉璃的发丝,“去洗个澡,刚刚出汗了,头发都乱了。”
对此,琉璃娇羞的低下头,脸一抹可见的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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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不准碰别的男人()
段冽凌可不放过她,居然凑近薄唇,悠悠的洒着温热的呼吸,道:“发丝里还沾着枯枝呢”
这样的话,难免不让人联想到两人直接在散步之余的林间打滚野战的场景。
琉璃害羞得直接不敢抬头了。
段冽凌才一手揽了她,看似温柔的将她送回她自己的卧室。
一转身,男人才皱了一下眉,低眉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那是琉璃靠过的地方。
抬起手又看了看,莫名的皱眉更紧,转身楼,他也得洗洗,免得自己都觉得脏得睡不着觉。
从进门,他在看,可一直没有见到苏璃。 了楼,没见二楼开灯,男人才转手扫视了一遍。
进了卧室,原本是要进去洗浴的人,第一件事是拿了手机,并没想太多给苏璃拨了过去。
但是手机铃声在阳台响起。 段冽凌走过去,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阳台。
这女人哪去了? 不过她的手机在,说明人还没走,这放心了。
想把,他转身进了浴室。 苏璃在二楼的楼梯那儿蹲了好久,本来是不看了,不过她听了他们的对话,那些个少儿不宜的画面在自己脑子里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