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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狗已经打了疫苗。没事的。”
“得去找他赔偿!”茱莉亚还是不依不饶。
“哎呀我都说了没事,是朋友的狗,他已经道歉了。狗也不是有心要咬人”
“可是你都伤成这样了!”茱莉亚愤愤不平。
九阿哥却突然道:“你没和他们说吧?”
茱莉亚摇头:“他们都不知道我下楼来干嘛。”
“那就好。”九阿哥出了口气,“别和我四哥说。别和他们任何人说。”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这才发现伤口很深。而且还不止一处。
他们重新清理了伤口,给九阿哥上了止血药,打了消炎针。
茱莉亚从医生那儿得知,九阿哥身上有多处咬伤,顿时激动了。
“不行!怎么也得找对方赔偿!”她叫道。“我去联系律师,告他丫一个倾家荡产!”
九阿哥赶紧拦住她:“姑奶奶,你就别给我惹事了,都说了没关系,人家不是故意的!唉,你这样不是叫我得罪人嘛。”
“得罪了怕什么!还能坐牢不成?”茱莉亚气道,“谁家的狗不好好圈着,这样放肆的咬人?!九爷,你那是哪路的朋友?我倒要去会会他!”
九阿哥眨眨眼睛:“反正你不认识,听我的。也别去找人家麻烦了。”
见他如此固执,茱莉亚也没法再坚持,只得嘟囔道:“你和十三一样,什么事儿都瞒着我。”
九阿哥却笑道:“我哪瞒着你了?我要真瞒着你,还能单独把你叫下来?咱俩明明是最贴心。”
“可是你都伤成这样了”
“一点小伤,别大惊小怪的。”九阿哥说,“只要你别多嘴告诉我四哥他们,那就行了。”
茱莉亚沉默片刻,才道:“九爷,你别这样。他不会害你的。他知道了只会心疼。”
她这么说了之后。九阿哥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知道。所以更不想给我四哥生是非。这是规矩,做小辈的,不应该给长辈添烦恼。阿哥们自己的事。从来不去烦皇阿玛,只有为皇阿玛减少烦恼的,不能去给他添乱。如今在这儿,是我四哥最大,更别提他往后还要做天子。所以我的事,更不该去烦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茱莉亚,你明白么?”
茱莉亚本想反驳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想想,终究还是作罢。
从医院出来,九阿哥说,医药费会还给她的。茱莉亚却不高兴,说,这点钱还放在心里?难道自己看着他受伤流血还不管么?
九阿哥道:“一个劲儿花你的钱,你以为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不觉得寒碜?你那些钱还是留着,往后就算嫁人了,手头也好有一份体己。”
茱莉亚却笑起来:“嗯,又把我当成你们清朝的妇女了。”
九阿哥也笑:“未来,嫁给清朝人,不就得当清朝的妇女么?”
他们快十二点才到家,因为茱莉亚没说她出来是干嘛,所以大家以为他们只是在外头巧遇。
九阿哥尽量不引起那几个的注意,他悄悄回到房间,十阿哥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中,感觉他爬上床来。
“九哥?你回来了?”他鼻音模糊地问,没有睁开眼睛。
“嗯,睡吧,别开灯了。”
挨着十阿哥,在床上躺下来,九阿哥默默感受着身上各处伤口的灼痛。虽然在医院重新包扎过,但伤口都很深。医生也给了止痛药,但他并不想吃。
他有些兴奋,不知是因为周身的疼痛,还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
地铁里所感受到的那种抑郁和哀痛,已经不再纠缠他了,取而代之的,是踏踏实实的存在感——他又为自己和弟弟的存活,多努了一份力。
大概察觉到他的辗转,十阿哥翻过身来,嘴里咕噜着,抓住了九阿哥的手。
握着弟弟的手,九阿哥的心,一点点安稳下来。
往后,会好起来的,九阿哥忽然想。
他这么琢磨着,不由转过身来,抱住十阿哥,在他的光脑壳上亲了一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
次日,九阿哥很迟才起来。周身的疼痛让他辗转难眠,直至天蒙蒙亮才睡着。
忍着疼痛,九阿哥换好衣服,他今天还得去一趟医院,医生吩咐过,消炎针得连续打三天。
茱莉亚上班去了,胤祥去应聘,十阿哥在洗衣服,胤禛在厨房里不知煮什么,香味浓郁。
“四哥在烧什么?”九阿哥好奇地问。
“肉骨汤。”胤禛说,“正好昨天老十三拿回家一棵上好的参。我又放了半只鸡进去炖,这样营养好一些。你身上不舒服?”
九阿哥一愣,尴尬片刻,才道:“其实,也没什么。”
“等会儿先喝碗汤,再把这半只鸡吃了。”胤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钱是要赚,也要当心身子。”
九阿哥低下头,小声道:“嗯。”
下午三点左右,茱莉亚打来电话,她仍旧不放心,一定要带着九阿哥去打狂犬疫苗。就算九阿哥说那是家养的狗,不会有事,她也不肯让步。
九阿哥只好依了她。从防疫站出来,俩人又开车去医院打消炎针。
九阿哥问茱莉亚,是不是她嘴漏了什么,让胤禛知道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茱莉亚赶紧分辩,“是他自己看出来的!”
“是么?”
“嗯,昨晚问我,是不是你身上哪儿不舒服,脸色看起来那么差,走路也磕磕绊绊的,还有消毒水的味儿,是不是去过医院?我说不知道啊——九爷你都不让我说的,我哪敢走漏风声?”
九阿哥沉默片刻,才道:“反正你别说就行了。”
在家里歇了两三天,伤口开始愈合,九阿哥的行动也不像一开始那么不便。等他觉得身体自如了,就给阿银打了个电话,询问了红龙的办公地点。
原来红龙自己有公司。公开的业务涉及到投资和债券,名字叫鑫宇。地点就在春锦里附近。
找了一个合适的工作日上午,九阿哥将自己收拾停当,直接去了鑫宇。
前台服务生一脸的警惕。九阿哥说,你直接告诉红龙先生,就说斗狗场的那个人来找他。
服务生在简短的电话通话后,神情有了改变,他说。九阿哥可直接上三楼去见红龙。
宽大的办公室里,只有红龙一个人,他请九阿哥在对面棕色沙发上坐下来,又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问题了。”九阿哥说,“不过是皮肉伤,不打紧。”
红龙盯着他,却笑起来:“你这人,与众不同。”
九阿哥一扬眉毛:“怎么?”
“看上去,非同一般的强悍。”红龙沉思着,才道。“颇有古风。像司马迁笔下那些先秦的侠义之人。”
九阿哥被逗乐了。
“我既不是什么侠义之人,也没有先秦那么遥远。”他笑道,“我是清朝人。”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红龙一愣。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清朝人。”九阿哥依然说,“康熙年间的。”
红龙一时大笑!
“说你有古风,你还真能顺杆爬!你说你是清朝人,你有什么证据?清朝人都善于杀狗?”
九阿哥叹了口气:“证据。上次花了一个月给你证据,你相信了,没想到这次又来找我要证据。”
“上次?”红龙一皱眉,“所谓的‘上次’是哪一次?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我们这伙人在一块儿大半年。我,你,还有我的那些兄弟,以及你的那些手下。”九阿哥说。“说彼此是生死之交,并不过分。”
红龙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我得了失忆症。”
九阿哥摇摇头:“你没得失忆症,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
紧接着,九阿哥就把在丧尸世界的一切,源源本本说给了红龙听。
他说了很久,说得很细。红龙靠在办公桌前,抱着双臂,一言不发地听着,只是当九阿哥提到斯杰潘三个字时,他的眉心微微一动。
但红龙终究没说什么,看他那样子似乎打定主意,不管面前这个人的话有多么荒谬,他也不打算截断对方。
“我们几个到了这边,原本没指望见到你,毕竟这儿人口这么多。迄今为止我们也只碰见了一个熟人。但是上次十三进局子,我从警员嘴里偶然听见你的名字。”九阿哥摊了摊手,“至于接下来的,你都知道了。”
九阿哥全部讲完,红龙好久没出声,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