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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根和花肆都醒了过来,俩人恢复的都不错,尤其是花肆,自己能够下床走路,吼骨也神奇痊愈。什么叫画命,就是给她一条生命,身上的旧伤也会在同时治愈,我的符水其实没什么卵用。她走到门外迎着阳光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跟我们说:“我饿了。”
陈希和蓝小颖去厨房做饭,夏瑜夜竟然也跟着去了。花肆转头看着我,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非常迷人。
只听她说:“谢谢你,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能够重新认识这个世界,重新认识你和大家。”
她的语气很温柔,没有往日那种浮躁,我和司徒静都感到有些诧异。这不是花肆的风格啊,难道复活一次还转性了?
花舞影压根没瞧出毛病,拉着她的手笑道:“谢他干什么,应该恨他才对,要不是他招灾,你也不会死。”
“姐,这么说不对。”花肆摇摇头,忽然间给我一种错觉,她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次本身是胡云峰在找我妈遗物,按理说是我给他带来了灾祸,做人不能不懂得感恩,不过也要谢谢你,没你这个姐姐,我恐怕也不能复活了。”
花舞影立马惊的瞪大眼珠,过了半晌才拉着她走向一边:“你跟我来,我看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了?”
花肆被二妞儿强制拉到一边,我歪头小声问玄根:“她以前不是这种性格,怎么变了这么多,你没做什么手脚吧?”
老小子笑眯眯地说:“小爷儿你这就有所不知了,画命符抵的半条命,符与魂魄的融合,改变了她的一半。如果运气不好,把好的一面全部掩盖,只留下暴躁的一面,你现在看的或许是个泼妇。而这次她的运气非常好,画命符把她改造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女人。”
我眨巴眨巴眼,然后和司徒静面面相觑,花肆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我去,还有什么比这更狗血的?一个刁蛮的二妞儿,变成一个知书达理的淑女,特么的你打死我算了。
可是不信又由不得我们,花肆确实改变了很多,起码没那么二了,确切来说,一点都不二。她突然变得这么淑女,让我们大家一时很难接受,好像遇到了个陌生人,大家彼此之间竟然产生了隔阂。
吃过早饭,蓝小颖使个眼色,我俩单独去散步。
丫头不可置信的说:“真不敢相信,人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从吃早饭之间,看得出花肆现在变得高贵优雅,没了半点女汉子的味道。这绝对是个完美的女人,并且智商也高了,以后再不用担心她管理公司的能力。”
我不住点头说:“确实我也很惊讶,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还从来没遇到过”
话没说完,蓝小颖毒辣的目光盯上我:“什么意思,我不够完美?”
“呃你太完美了,完美过头后,就有缺陷了你说让我怎么说吧?”我不敢再往下说了,因为我们现在走到几个大棚后面,其他人看不到,她说不定会对哥们动用满清十大酷刑!
蓝小颖唰地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说:“完美不代表适合你,记住一点,不许对花肆动歪念。以前我不管,现在我必须要时刻看着你,如果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哼哼”说完掉头往前走。
“哼哼是什么意思?”我假装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蓝小颖忽然转身,目中寒光四射。
“假的!”我回答的这么及时,逗的丫头格格笑起来。
第九百零八章 白天打劫()
第九百零八章 白天打劫
这次出来的任务圆满完成,并且还获得了红尘绝地的线索,可谓收获巨大。司徒静大大松口气,花肆复活,等于救了警方,否则那个假消息是无法收场的。
本来这个农场非常安静舒适,想多住几天的,可是唯恐胡云峰把消息顺给老陈,所以我们决定马上离开。午饭也不吃了,叫陈希联系了一辆面包车送我们去宝鸡,这儿距离宝鸡不远,到那儿让花肆和司徒静乘飞机回黄瑜市,而我们去往晋北接奶奶。
这刚刚才相聚不到一天又要别离,大家感到十分伤感。陈希握着我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我拍拍他肩膀,小声跟他说,夏瑜夜不能在农场里久留,叫她稍后就走吧。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隐居,随时都会来探望你的。
陈希不住点头,然后目送我们上车,等我们走出很远,回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没动。
我叹口气靠在座位上,闭住双眼。想着以往师徒在一起的一幕幕,这小子虽然没心没肺,但对我还是忠心不二。也正因为顾及他的感受,不想让他为难,才没有多问关于老陈的情况。
蓝小颖手指按在我后腰上,心里说:“再过二十天就过年了,咱们别去终南山,直接把奶奶接回家。等过完年,我们再来吧。”
我摇摇头,老陈是不会容许我们随便离开陕西的,所以现在什么都别想,目标冲着终南山,然后走一步说一步。
蓝小颖一怔:“那花肆和司徒静能坐上去黄瑜市的航班吗?”
“当然不能!”我果断回答,“说去宝鸡其实是骗夏瑜夜的,我们到前方必须转向,绕道去终南山。”
“可我总觉得这么做并不妥当,要不,我们一路往西去往兰州,把她们送走再说?”
我攥住她的手腕,轻轻捏了下,心里说:“别那么紧张,老陈并非想象中那么恐怖,我们以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蓝小颖心里叹息一声说:“这就像高考前的心情一样,明知道不该紧张,可还是不由自己。”
我笑道:“高考不紧张是假的,那是谁不考试谁不紧张。我们就当这次在高考吧,就看我们能考多少分?”
蓝小颖忽然调皮的说:“我觉得我学习比你好,如果一起考试的话,我绝对比你分数多。”
哥们撇撇嘴说:“你分数多是老师看你长的漂亮才多给分的,在这靠脸的年代,干啥都有优势,埋没了多少人”
好吧,被她掐了一下。不过一番嬉闹,使她心里的紧张情绪也得到了缓解。
老陈真的没有想象中恐怖吗?非也,像喜哥、龙旭阳这样的牛逼人物,都甘受驱使,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孙子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可目前紧张有个毛用,我们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哪次不是以弱敌强,死里逃生?
打落水狗的经验我们并不多,以弱胜强的经验,我们有一大摞呢。
汽车要上公路时,我让司机转弯进入乡间小道。司徒静不解地问,不是说好了去宝鸡的吗?我说公路肯定被老陈封锁了,我们只有使出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并且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瞎咧咧!”花舞影鄙视的骂了哥们一句。
谁知花肆扯了下她说:“姐,别这么打击白宇,他说的很有道理。”
我们立马愣住,到现在都还不太习惯花肆变得这么懂事。可事实摆在面前,她就变了,你能怎么着?
汽车走到前方一个村庄时,忽然间看到从村口涌出十几个人。我心说不妙,应该是老陈的人。可是想要掉头回去,车后不远处,从路沟里爬出二十多人,并且搬石头堵住了后路。
司机有点害怕了,停下车瞅着前后两拨人说:“从来还没遇上过大白天打劫的,这些人真是想钱想疯了。”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报警,谁知对方早就料到这一手,有人迅速跑过来,拉开车门把司机手机夺走了。
随后两侧车门被打开,四五个人手上举着碗口大的石头,有个四十来岁的豁嘴男人叫道:“都给我乖乖的别动,不然石头不认人,砸扁你们的脑袋!”
花舞影忍不住就要下车动手,我和蓝小颖同时扯住她。还没搞清楚对方底细,先别急着开火,万一对方手里有枪呢?司徒静手已经按在上衣遮住的枪套上,我跟她使个眼色,这妞儿点头会意,先不打草惊蛇,看他们怎么往下玩。
那个豁嘴男探头望着车里的四个美妞儿,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花舞影瞪眼骂道:“想死啊,滚开!”
这家伙也不生气,嘿嘿笑道:“小姑娘火气别那么大,哥送你一皮带玩玩。”说着从腰上抽出一条皮带,我们以为这孙子要耍流氓,谁知这条皮带是活的,吐着蛇信向前蹿了下!
你大爷的,这是皮带吗,这是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
我们几人吓得往后缩头,花舞影却冷哼一声:“这样就能吓倒本姑娘了?”右手闪电般探出,揪住毒蛇的七寸给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