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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鬼差热闹看够了,于是开口说:“小子,快给钱吧,不然我就要捉你去衙门了。”它这似乎还在同情弱者,可你同情个屁啊,知道这娘们是啥货色吗?
我看再不收场,铁定被鬼差抓走,然后再翻起没签字的前案,指不定永远出不了地府了。于是转转眼珠,想到了一个办法。咕咚一下跪在地上,反手扯住吴碧莲的衣袖哭道:“姨妈,你疯病又犯了,我是你外甥,怎么可能和你上床?”
“放屁!谁是你姨妈?就是叫我奶奶也不行,快给钱!”死娘们怒目喝骂。
“我妈吴英莲不是你姐姐吗?鬼差大人,你帮忙查查生死薄,看看它上一世姐姐是不是叫这名字?”我还真佩服自己的演技,竟然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搞的鬼差也愣住了。
“不许提我姐姐,你是李秀珍的孽种”吴碧莲说到这儿,似乎发觉有点说漏嘴,急忙停住了。
“你知道我不是李秀珍的孩子,是吴英莲的私生子。你为啥这么狠心不认,还要诬赖外甥和你上床?”我鼻子一把泪一把,几乎把这个苦难角色演绎到了极点。我忽然心想,还阳之后,要不要去考个表演系,过把演员瘾呢?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找我上床,说好了价钱,事后竟然不给钱!”
我依旧抱着它的手臂哭道:“鬼差大人,地府有没有检验男女发生关系的地方?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能和姨妈上床。”
我表演的逼真,加上我们俩的年龄差距,一下就让很多死鬼有点相信了。刚才说话的鬼差道:“这地方还真有,过阴驿站的肚兜,就经常鉴别女鬼是否遭到过侵犯。不如,二位去过阴驿站走一遭吧,别在大街上哭爹喊娘的,你看影响多不好啊。”
吴碧莲一听此话,马上甩手说:“算了,算了,老娘认倒霉,不要你的钱了。”
它这会儿想走?你大爷的,我还不让你走了呢。我紧紧揪住它的手臂不肯放手,哭道:“姨妈,不能这样,我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咱们就去一趟吧,否则让我以后在地府怎么抬头做鬼?你害死了我妈,还想再害死我不成?”
这反倒让死娘们下不了台阶,挣又挣不脱我的手,气的脸都绿了。最后冲着鬼差求道:“鬼差大人,我不要钱了,你看它还不放手,你们不管吗?”
“这个,它要证明清白,也在情理之中,我们哥们也不好管啊。”鬼差明显热闹没看够,再说也看出我是被诬赖的,要看这处闹剧如何收场。
群鬼见吴碧莲服软,口风立马变了,开始对它指指点点。很多死鬼都认识它,说这娘们真不要脸,勾引了那么多汉子,现在又讹诈年轻死鬼的钱。也不找个年纪大点,你觉得人家会和给你一个半老徐娘上床吗?
吴碧莲不是说就不要脸皮了,被人指骂的无地自容,最终耷拉下脑袋说:“孩子,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外甥小石。我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疯病了?”
“对,你又犯疯病了,就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我说出这话,差点没笑喷。
“快放开姨妈,我没脸待在这儿。”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弄不好会狗急跳墙,于是松了双手。吴碧莲捂着脸从鬼群中挤出去,飞也似逃了。
我瞅着它的背影,心里甭提有多爽,但站起身摸着眼泪说:“它不去,我自己去找肚兜。”
群鬼一哄而散,我也疾步走向过阴驿站。谁知刚走的一个街口,斗笠哥突然出现在面前,把我一把拉进墙角后面。
“我的爷,你又不打招呼进地府。现在还魂签卡的特别严,半个月之内都拿不到。还有上头正在查没签契约的过阴胎,你这不是自投罗网的吗?”
我差点没晕倒:“我已经都来了,并且时间十分紧急,你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拿到还魂签。”
斗笠哥带着哭腔说:“你来就来吧,还在大街上和那骚娘们搞事儿。它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暗地打小报告的,别说你走不了,我这次搞不好都要落个处分!”
第五百五十二章 井中遇旧识()
第五百五十二章 井中遇旧识
惹上吴碧莲,确实是个头疼事。这娘们在地府里,跟不少鬼差上过床,想要阴我并不难。而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拿不到还魂签,如果在地府里困个一两天,黄花菜都要凉了!
斗笠哥敲着脑门想半天后说:“我手上还有刚刚钓出的一条鱼,藏在小娟那儿。现在就带过去试试,看能否换到一个签。不过这段时间,你必须躲起来。躲在哪儿呢?诶,有了,就躲在井里,那个地方谁都发现不了。”
于是我们俩又像之前那样做贼似的,从小胡同里溜到过阴驿站后墙外。轻身翻过篱笆墙,它小声和我交代,躲在下面千万别出声,更要当心别掉入水里,否则哥们就要尝尝冥河水的滋味了。
我刚溜入井口,贴在井壁上躲好,就听到了肚兜的河东狮吼声:“死斗笠,你又在这儿钓娘们”
这声音排山倒海似的涌入井口,在里面嗡嗡回响,差点没把我耳鼓震破。紧跟着听到斗笠哥哎哟哎哟叫起来:“轻点,轻点,耳朵要扯掉了!对了,我有事要往行政院走一趟,晚了吃罪不起”
话声渐去渐远,我不由苦笑,这对活宝夫妻,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低头瞅了下的井底,倒不是很深,晃动的水波上,蒸腾起丝丝寒烟。我可是尝过冥河水的滋味,做人时还好点,有生气和道气抵消了大半奇寒,而目前是鬼身,掉下去非被剥层皮不可。
于是就这么胆战心惊地等着,心里不断想着今晚的计划。如果今晚不能还阳,大家可能会遭受到灭顶之灾。越想心里越无法平静,加上这会儿井底冥河水哗啦哗啦地响起来,令我更是心乱如麻。
“救救我。救救我。”水声翻滚中,突然响起一个男鬼的求救声。
我一怔,低头往下瞧看,只见有只男鬼的脑袋,在井水中不住起伏。显然被冥河水折磨的筋疲力尽,又刚好冲到了井底。可是我有心想要救它,万一救不上它,把自己掉进去咋办?
“兄弟啊,你是咋死的,又怎么掉进冥河中的?”我对这位鬼兄弟感到颇为同情。
“咦,你是白宇?”这男鬼终于从水中探出了脑袋,一脸水花的仰望着我。
我靠,我也听出来了,这是汪冬吧?凝目一瞅,不是这王八蛋是谁?我立马笑了,幸灾乐祸地说:“在冥河水里,很舒服吧?”
这小子叹口气,满脸羞惭地说:“我没存心要害你,那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对方的手段有多毒辣,一直拿我的全家性命在威胁。我昧着良心帮他们,谁知在司徒静胁迫我见过局长那天凌晨,我就被闷死,然后进了地府又被推下冥河,唉,这是遭到了报应啊!”
听完它的话,我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怜悯。它也是被逼的,结果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被杀死灭口,死后也没放过它,又推进了冥河。
我也叹口气,问道:“警局为什么请龙旭阳?除他之外,还见过什么重要的幕后指使人吗?”
“警局请龙旭阳,也是有苦衷的,那是上头压下来的,必须照办。除了龙旭阳,我谁都没见过,像我这种棋子,只有乖乖听话去做事的份儿,哪有资格触及对方核心机密?”
它说的不是假话,对方核心秘密,怕是连龙旭阳知道的都不多,何况它一个狗腿子呢?可是它死后,汪冬这个人依旧活着,凌晨还带队去别墅勘察现场。感觉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对方竟然还玩起了借尸还魂!
汪冬喘了几口气,又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没脸求你把我救出来。我只求你一件事,帮我给家里捎个信,说我在地府一切平安,我便感激不尽。”
这话说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于是和它说道:“我救不出你的,不过你先忍忍,晚会儿托朋友把你钓出来吧。”
“谢谢!”这小子语声都哽咽了。
接着我又问起龙旭阳这个人情况,它说此人非常厉害,可点石成金,并且还能将整个房子变成冰窟。加上这人城府颇深,喜怒不现于形色,很难揣测他的心理,所以觉得此人特别可怕。
我心说点石成金是江湖骗子的拿手好戏,而把房子变冰窟,那是用的镇冰尸手法,看来龙旭阳是镇冰尸门下弟子。
我俩谈谈说说,反倒心里平静下去,只是这小子很快便没力气了,又沉入水底蛰伏。我于是接着在沉闷的古井内翘首等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