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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一下耷拉下脑袋,乖乖讲出了真相。有个收山货的外地人,经常在他这儿治病,知道他懂得法术。于是有一天给他介绍了一个黄瑜市客户,给的酬金很丰厚。他于是动心了,跟着那人便去了黄瑜市。
其实他出山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寻找白家后人。因为自从绝尘观出事之后,他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助纣为虐,帮了妖狐一个大忙。还好全观道士不惜牺牲自己性命,才又重新镇压了妖狐。可是随着时日推移,他也算出近期狼桥村将有大祸发生。好歹那是自己的故土,坟地上还有各位祖宗埋在那里。一旦灾祸降临,坟地诅咒势必会祸及他这个子孙。
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年迈,无法平息这场灾祸,趁机出山以通阳符寻找白家后人。因为我大爷爷当年就教过他这个秘术,所以知道大爷爷一定会传给自己子孙。可是他想错了,大爷爷压根没后,并且爷爷也没往下传,到老爸那一辈就断了。不过我还是阴错阳差,在迷宫里见到这符号,才巴巴的跑到这儿来寻找根源。
老家伙接着说,到黄瑜市没想到要他害人的,本来不想答应,但那个女人说这两个小姑娘勾引她的丈夫,还害死他们的孩子。周白奇一听这个原因,又不想白跑一趟,总得带点钱回去,于是便勉强同意了。
下迷药那是他的拿手本事,开药铺这么多年,自己早研究出多种迷药。而面具拘魂,血煞穿宫是学自大爷爷之手,当年大爷爷本来是教他遇到这种情况后,如何破解的,结果好的没用,坏的使上了。
他做法之后,在面具背面留了通阳符号,收钱回了腰山镇。由于这次出山不想让别人知道,并且引来白家后人,更不想与他们碰面,所以以顾九渊自称,想把白家后人直接引到狼桥村去。
不料我们还真是来了,在我们第一次到腰山镇补充食物时,他就在暗中发现了端倪。直到第二次我们找上门,听我们说发现顾九渊是吃尸体长大此事后,感到非常吃惊。因为这件事任何人都不清楚的,包括他也是猜测出来的,白家后人到这儿不过两天,就摸清真相,足见本事之大。
本来想和我联手对付妖狐的,又觉得我这人太过厉害,说不好会发现当年雇人杀死白天则的事。于是急匆匆关门跑路,要赶在我解决妖狐之前远走高飞。谁知刚跑过石碾子沟,就被何雨欣拦住,拿出一张画像看了看,确定是他后,逼着他带路回狼桥村。
他们也是刚到不久,正赶上村子里邪祟消退,迫不及待进了顾九渊家中。要找什么,何雨欣也不说,在床底下赶走一堆蛇虫后,挖开地面,果真找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何雨欣拿到东西后,便杀人灭口,捅了他一刀后,似乎察觉街道上有声音,来不及再补刀便仓皇逃走了。没过多久,我们便到了门外。
我感到纳闷,何雨欣来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凑巧,赶在灭了星璃这个时刻?难道这件东西在妖狐未灭时不能碰么?
蓝小颖显然跟我想到了一块,冷冷问道:“你没说实话吧?何雨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赶来?”
老家伙迎着我们俩咄咄逼人的目光,低下头说:“据说顾九渊出生时,他的母亲还同时产下了一件很诡异的东西。正因为这件东西,才使得顾九渊和女儿生下来便是还阴债的命。只是这里的诅咒不结束,那件东西是不能碰的,所以,胡铁瓜的冥妻,才会选择这个时间来拿东西。”
我马上问道:“是不是一盏油灯?”
老家伙摇头说:“俄不知道,只记得顾九渊出生后,母亲死了,家里又没其他人,竟然进入夜间后,屋里总是亮着灯光。”
蓝小颖奇道:“这不会和妖窟里的油灯是同一盏吧?”
我说:“应该是同一盏,是油灯在控制着顾九渊和瓮仙。我们在梦境里,看到的灯光,其实来自顾九渊家中。它通过地气在天枢洞折射而出,让我们根本分辨不出真正的藏身之处。你还记得那丝光亮吧,何雨欣做事很谨慎,知道我们即将逃出妖窟,绝不会开灯。而她拿出那盏油灯时,还在燃烧着,直到出门后见到天光才熄灭。”
蓝小颖猛地一惊说:“她会不会回头去黄瑜市警局,再拿走其它七盏?凑足八盏灯,岂不是又要降临一场灾难?”
“有这种可能,我们今天就返回黄瑜市。”我对此也是忧心忡忡,不管他们是否会去盗取送子七盏灯,单凭这一盏足够兴风作浪了。转头又看着周白奇问,“我大爷爷有没提起过,通阳符号和绝尘山上的六种颜色植物,有何含义?”
老家伙刚才属于回光返照,这时已奄奄一息,吃力地说:“没没有,他倒是说说过一句话,如有亲人来找,便去祖坟中”说到这儿一口气没倒过来,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祖坟?”蓝小颖感到十分诧异,“你们家祖坟已经迁过一次了,没发现任何东西。”
我瞅着她说:“我爷爷的坟,是我大爷爷的祖坟吗?”
蓝小颖立马恍然大悟,不过白我一眼:“这又不能怪我想错,谁让你白家有两处祖坟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 听我怎么编()
第四百二十五章 听我怎么编
妖狐已灭,妖窟荡平一切妖邪煞气。绝尘山鬼道封印,也圆满完成使命,它们终于可以进地府投胎去了。我们本想立刻返回黄瑜市,但无奈还有情况要处理,不能马上离开。
首先检查山狗儿和他孩子的身体,画了几张符留下,叫他们每天喝符水恢复。然后把小蝶尸体送入坟地安葬。
来到坟地后,发现顾九渊尸身得到阳光暴晒,已经完全变形,身子拉长到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看到这恐怖画面,就明白它身上流淌的是残龙的血液!
我们俩不用动手,在项国荣指挥下,几个精壮小伙子挖开一个坟坑,此刻村里木匠也简单打造出一口薄棺,抬过来收敛小蝶。而顾九渊的尸体就装进原来那口棺材内,和小蝶按照携儿抱孙的阴宅风水局下葬。
蓝小颖盯着顾九渊的棺材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鬼道封印镇压妖狐都很吃力,为什么你的血厉钉,就对它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我笑了笑说:“白白调教你这么长时间,看来还是没啥长进。举个例子吧,就拿打仗来说,鬼道封印犹如猛烈的枪林弹雨,压的敌方无法冒头。而在这种掩护下,派一个突击兵过去,把炸药包送入敌方掩体外,是不是会给他们致命一击?这个炸药包就是血厉钉。如果没有强大的火力掩护,炸药包送不到敌方腹地,也便发挥不出作用。”
“谬论!”蓝小颖掉头出了坟地。
葬完小蝶,我们回到村里简单洗把脸,换了衣服,向项国荣告辞。他和李二锅一力挽留,但我俩心里惦记着何雨欣这个定时炸弹,实在没心情多待一刻。村民出于感激之情,众星捧月般将我们送到腰山镇。
分别之际,小春哭了,问我:“大哥,你啥时候再来狼桥村?”
我心里也挺感动的,拍拍他瘦弱的肩膀:“坚强点,男人有泪不轻弹。我们有时间会回来看望大家伙的。我给二锅和搞子留了电话,有时随时找我,也欢迎你们有时间来黄瑜市玩。”
小春抹把眼泪:“俄坚强,俄不哭!”
李二锅揉着眼睛说:“小子真没出息,你看俄就没哭。”
程搞子踢他一脚:“你眼睛里撒的是尿啊?”然后转头跟我俩说:“记得来看我们”说着也哭了。
我和丫头点点头,向众人挥手作别。
走过腰山镇才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眼见天黑前是走不到公路上,于是改变主意,去了趟绝尘山。到了山脚下,看到漫山遍野的植被,全都枯黄,呈现一片萧瑟景象。唯独山东山西两侧坡上,青色和黄色的花草,依旧欣欣向荣。
看到这情况我们也就放心了,说明在妖狐被杀的那一刻,妖邪诅咒完全被化解,让绝尘山恢复了生机。
蓝小颖问还上不上山,我当然要上去看看,不弄清楚鬼洞真正样貌,绝不安心。我们俩爬上山,又钻入鬼洞里。被推倒的隧道仍旧是原来模样,没丝毫改变,显然在修建道观之初,山腹里同时也修建了地下工事。
只是深入墓室后,光景往前变了,并不是当时看到的一口悬棺那么简单,而是穹顶上吊满了干尸。衣服尽管完全腐蚀,但从头顶盘髻来看,这些都是当年吊死的道士。而那具撞破的棺材也不是真正幻觉,地面上还散落着棺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