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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和几位师兄就感觉周围很奇怪,然后走进了山林里面,越走进去越不对劲,感觉呼吸都在被压迫,这不是什么兽潮、僵祸能造成的影响,我就慢了一步,想要滴青牛泪看个清楚,结果眼睁睁看见我几位师兄已经走进了迷雾里面……”
陈放唉声叹气不停,不时还从后照镜里看后面的情况,担心迷雾涌上来。
顾朝歌语气狐疑道:“你死了五位师兄,就这么点反应?”
他觉得陈放这样的反应过于平静了,心里有些怀疑陈放的身份。
陈放叹道:“人早晚都要死的,几位师兄只是比我先走一步,况且他们为救人而死,必有果报,其实我该为他们开心才对。”
顾朝歌闻言差点没噎住,不懂这是什么理论,难道佛家都这样?可未免也将生死看得太轻了吧。
眼见脱离了危险地带,陈放倒是松了口气,往座椅上一躺。
“再和你说句实话,我是梵净山俗家弟子,我与你们这些名山大派弟子有些不同,我不是常年住在山上的,其实我都很少上山,当初是我师父说我慧根深重,与佛有缘,死活要收我为徒……”
“所以嘛,为了将就我,我师父还会主动下山教我,只有需要元气的时候,我才会和师父一起上山,其实我和山里的师兄弟关系都很淡,伤感倒是有些,但也实在哭不出来。”
顾朝歌更无语了,佛家“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罩纱灯”的精神在陈放身上完全看不出来,陈放甚至还能直接说出“和几位师兄关系实在淡了点,他们死了,我也实在是哭不出来”这种话……
他更怀疑了,这么一个人真能被梵净山的大师认为“慧根深重,与佛有缘”?
要不是陈放真的说出了很多名山大派内部的情况,顾朝歌都要认为陈放也和他一样是个冒牌货了。
但也好在陈放是个不常上山的俗家弟子,性格又这么…。。随意,对于其余名山大派的弟子知之甚少,才会因为打神鞭就直接认为顾朝歌是崂山的人。
不过倒也是,崂山打神鞭一直由掌门执掌,又怎么会轻易落到他人手中。
而顾朝歌在陈放的这番话里,也听到了另一件事,陈放说,只有在需要元气的时候,他才会与师父上山……
一直以来,顾朝歌都有想过这个问题,名山大派究竟是怎么维持了几千年的,名山大派虽然也缺乏元气,但很明显,他们同样是有某种“元气储备”的,那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也是拥有冰棺吗?
“我说顾哥,你车速怎么越来越慢了,你倒是开快点啊。”陈放催促道,“这里的事得早回去通知,省得酿出大祸。”
顾朝歌没理他,是故意将车速降下来的,在观察四周的环境,想要找到滇南大部队的线索,哪怕只有一点。
但很可惜,这段路别说活人了,连报道里的僵祸与兽潮都没有望见。
他的心更沉了,这样的话就越来越说明,滇南迁移部队失去联系后的失踪情况与阴兵借道有关了。
他想要回去,但理智还是压住了冲动,就在刚才见到阴兵借道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压迫感,几乎还要在当初他见到西京市内的牛头之上,只要敢出现在迷雾的前方,就会被蚕食……
他心里知道,只要敢冲入迷雾里,他自己都是十死无生,更不要说想寻找父母了。
“嘟——!”
一阵车喇叭声响起。
“妈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砸了方向盘一下,没控制力量,差点将装甲车特制的方向盘中央砸凹陷下去,车喇叭声响个不停。
陈放被他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
“知道这里有阴兵借道的情况后,你们梵净山会采取什么行动?”顾朝歌沙哑着声音问道。
陈放这才回过神,心道这崂山老哥好像脾气不太好的样子,于是颇为小心答道:“应该会和官方一起先封锁整个滇黔边界。”
“然后呢?”
“然后?”陈放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是以前,可能我师父他们几位会亲自来一看,但现在还有件大事,这边只要封锁了,他们应该就会离开黔贵省,前往滇南。”
“洱河坠龙?”
陈放点头,道:“没错,到时候我应该也要过去,据说洱河坠龙牵涉到了很多事,与禁忌真相有关……”
顾朝歌算是知道了,如果认定了滇南大部队的消失与阴兵借道有关,名山大派与官方可能都不会再想办法救援了,会认定是徒劳无功。
但在顾朝歌的心里,他还在抱持一丝希望,毕竟当时他在山顶,的确见到了一座好几家人都冒着炊烟的村子。
说不定那里有着滇南大部队的幸存者……
但是他没有办法,凭他一己之力,怎么可能进入被迷雾笼罩的山林去寻找那座村子?
如果依靠国家机器呢……
他不由想到这个念头,毕竟他如今名义上的身份,还是官方的进化者。
“整个黔贵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顾朝歌问道。
陈放皱了下眉头,道:“肯定没有你想象中好,局势很乱,燕京方面,毕竟天高皇帝远,你懂的……”
“我敢说,要不是滇南出了这种事,滇南会更乱,毕竟滇南是边境省份。”
“现在的整个黔贵也好不到哪里,虽说是军方把持全局,名山大派与军方合作,但因为隔壁滇南出了需要导弹清洗的大灾难,现在老百姓都很害怕,再加上听说滇南将有大批难民涌来黔贵,更是造成了社会恐慌,不时还有人敢搞暴动,不过引起暴动的那批人,我们也怀疑是有某些势力在有计划组织的……”
“省会及周边那些地方还好些,但偏远县市乱得不成样子,等到了乌蒙市你就知道了,时局不太好。”
顾朝歌默不作声,心里烦闷得很,这样看来,恐怕黔贵军方也是自顾不暇。
“对了,你们一路过来,有没有遇上其他人?”顾朝歌忙再问道,“应该驾驶着与我一样的装甲车,是三名还未步入渡幽境的进化者。”
“你们崂山的人?”
“军方的人,在与我合作。”
“军方的人?”陈放皱了下眉头,道:“车子没见过,但人我可能见过,就在乌蒙市,当时我与师兄去找水喝,曾与他们擦肩而过,我隐约也感觉到那三个人不是普通人,只是有事在身,也就没多理会,怪不得了,原来是身上有一股在军队里磨炼出的气势在。”
顾朝歌闻言一喜,总算有了点好消息,找到了王斌他们的踪迹。
“他们怎么样?”
陈放摇头道:“不怎么样,三个人都满身是血,其中有个人好像受了重伤,被另外两个人搀扶着,我看他们像是要去医院的样子,最近抵抗野兽而受伤的人太多了,我压根没有意识到他们是进化者,按理来说,就算未入渡幽境,自愈能力也是惊人的,居然伤成了那样子,他们是遇到麻烦了吧……”
顾朝歌听罢,心下又一沉,握方向盘的手攥紧了。
刚才他还一直在犹豫,知道即便是军方与名山大派也难对此有所帮助的时候,他想停车等迷雾退了以后,再回去那附近找线索。
但现在,他必须得去乌蒙市一趟了。
……
乌蒙市内几乎没有秩序,很混乱。
这种时候,整个城市已经瘫痪了,根本没有人会坚守在岗位上,就连医院里的医生都几乎跑光了,只有少数人在坚持为有增无减的患者医治。
整个城市的水电系统都是军警双方强制要求专人在负责着,不然的话,恐怕就连水电系统都迟早要瘫痪。
地方军队镇守在城市进出要道,各类热武器也都集中架设在交通要道,除此外,还有战机在整个乌蒙市上空交替巡逻。
但在城市里的街道上,却有很多人游荡着,一言不合就会打架斗殴。
酒吧的窗户被砸碎,一间间都爆满,没有人会收钱了,真正做到了酒水免费喝到饱,很多人在喝酒麻醉自己。
并非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地方军队在保护整个乌蒙市,乃至整个黔贵的门户,时刻处于高度警惕状态,严守在各大交通要道,随时准备与突袭的野兽、僵尸作战,每次都会大幅度损耗人员。
而警方始终警力有限,难以维持整个城市治安。
况且有些人,几乎就是行尸走肉,已经不怕死了,只想来一场死前的狂欢。
更为要命的是,虽然军警双方合作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