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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只需祖师她能成功复生,那么此番无论天下形势如何变幻,我静池剑斋都可立于不败之地!那个时节,即便是日后使此子成了气候,又能如何?可能奈何得我静池剑斋?其实这次,我等该感谢那位秦武安王。那人形道典迟迟不得进展,可在入秦之后,祖师意志回归却陡然加速。如无意外,这必是与那嬴冲有关——”
薛云凰以手按刀,这刻是自信非常,可这时她却见另一旁的李光源欲言又止,不禁柳眉微扬。
“李兄似有不同见解!”
“只是感觉薛道友,是否太想当然了?”
李光源稍作迟疑,还是决定实言问道:“似嬴冲这等枭雄之辈,真会以其妻子儿女为念?且我等此举,也恐将激怒双河叶氏。”
“弱水说嬴冲此人情深意重,虽手腕不凡,却更类英雄。她已潜伏武安王府数载,想必不会看错。”
薛云凰哑然失笑,不以为意:“即便他是装出来的,也是无妨。一个还派不上多少用处的本命护驾,与出身双河叶氏的妻子及未来的武安王世子,二者间孰轻孰重,他自然能够分清。至于那叶氏,就更无须忧心。”
李光源却仍存疑惑,心想那嬴冲若真对自家妻儿的生死不管不顾,难道静池剑斋还真要撕票不成?
可随即他就见这山坡之下,另有一个身影显现。李光源不由微一凝眉,随后就将所有的念头,全数平复。
心想果然,以静池剑斋的圣宗之名,怎会沾手这种被人诟病之事?劫人妻女这样的脏活与恶名,自有他人来承担。
※※※※
嬴冲并不知发生在自己身后的那场关于自己的议论,可他对于静池剑斋的心态打算,可谓是洞如观火。
故而这一路北行,都是放肆的奔驰。只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已抵达秦州庆阳郡。而这里距离咸阳城,已达二千六百里路。而再前方,就是秦州与宁州的交界池春郡。
这是多亏了他的坐骑‘翻羽龙驹’之功,昔日周穆王好良马,驭八龙之骏,号为周王八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形;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扶翼,身有肉翅。
而此时他坐下的这匹马,却就是八龙驹之二——‘翻羽龙驹’!乃是一年前小月国为与大秦保持和睦而敬献的天马,又被天圣帝转手赐于武安王府。
就如史书中对翻羽龙驹的描述,此马的奔驰之速,甚至可以超越那些高阶飞禽。且耐力持久,能奔驰一日一夜而不知疲累。一整天下来,可以奔驰一万四千里之遥。
驾驭此驹,他只需用不到半日的时间,就可以抵达武阳。
可到得这里,嬴冲就眯起了眼,他已感到了几股强横的气机,环绕于左右四方。
嬴冲先有些讶然,随后失笑。知晓这是对手,在以这种方式向他施加压力。
——六位伪开国,静池剑斋为他准备的这个阵容,果然未使人失望。
就不知如今咸阳那边的情形,究竟如何了?那些人该如何绕开咸阳的城防大阵与黑龙道人,对武安王府下手?
嬴冲对此点亦有疑问,无论怎么看,此时他那座府邸,都无任何的破绽。
虞云仙与李道信,岳瑶这三人,足可镇压王府有余。无论怎样,都能撑到宫中遣人救援。
不过这都暂与他无关,那是他女儿嬴月儿去处理的事情。
而此时嬴冲,却已再未有前行之意,只是眼神奇怪的看着某个方位。
静池剑斋的谋略,倒是很不错。这示之以威,不但可使他压力倍增,更能在咸阳生变之后,乱他心境。可问题是,有人靠得实在太近了,仅仅只七十里而已,让他实在忍耐不住。
记得此人,应是韩国的顶尖武修——无生剑玄蝉。可这位当他嬴冲,是死的么?
纠结了片刻,嬴冲就嘿然一笑,选择了放纵,顺从自己的心意。以意念将那人气机牢牢锁住,随后他便蓦然策马加速,直往那无生剑玄蝉的方向疾奔而去。
以翻羽龙驹之速,七十里距离须臾可至。而待得嬴冲一人一马,在几十个呼吸时间狂奔三十里距离之后,那无生剑玄蝉才蓦然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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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五章 野战无敌()
咸阳宫正元殿内,当天圣帝苏醒的时候,发现身下的寝衣,都被汗水浸透。他却未在意,再观殿外,只见那天空已然昏暗无光。
这使天圣帝眼神微凝:“现在可是已至申时?”
“陛下,而今已至申时四刻下午四点)。”
侍候在旁的米朝天,闻言恭谨的一俯身,同时也掩饰住了他眼里的犹意。
发现这一年以来,这位圣上的精力是越来越不济了。一个午睡而已,居然就沉湎了两个时辰,且身体的亏虚,也是越来越严重。盗汗到这般境地,在天位境强者中,简直是不可想象,也让人联想到天人五衰。
天圣帝闻言则眉头微蹙,随后又继续追问:“看你的神色,可是无果而归?冲儿他依旧执意出城?不打算借朕之力?”
“正是!”
米朝天微微一叹,略含歉意道:“是奴婢语拙,不能说服武安王殿下。”
“与你有什么关联?”
天圣帝失笑,随后淡然一拂袖:“那么如今冲儿,已到了哪里?还有北方形势,如今怎样了?”
“殿下有神驹翻羽,此时多半已至庆阳地段。北方则仍在乱战,武安王府已有不支之兆。”
说到此处,米朝天语气略窒:“如今静池剑斋与天庭召集的伪开国,仅是绣衣卫已知的,就已达十八人。估计最终的数目,在十八到二十人之间。此外镇国层次,亦达四十之巨。”
“十八位伪开国么?为我家冲儿,他们倒真是好大的阵仗。”
天圣帝停住穿衣的动作,愣了愣神,才又恢复如故:“去让人准备始龙甲,并令越倾云率黑龙卫北上待命。”
“陛下?”
米朝天吃了一惊,高声询问。黑龙卫并非道兵,而是三年来天圣帝借助朝廷激增后的财力,精心组建起来的一支御卫。总数只有二十,其中六位伪开国,十四位上镇国。
只有实力达到上镇国层次,才能有进入的资格。
“武安王殿下,他之前已婉拒了奴婢——”
“他婉拒是他的事情,可是否插手此事,则在于朕。”
天圣帝已将一身黄袍穿戴妥当,随后大步往殿外行去:“朕护不住芳菲,也护不住葵儿。难道连自家的外孙,也保不下么?那么朕这个皇帝,未免太可悲。告诉越倾云,无论如何,都需保证冲儿他安然归来。”
——那静池剑斋如真有妄念,那么他嬴霸先不惜将数年心血都付诸一炬,也不容其得逞。
米朝天眼神复杂,再当他听到天圣帝最后一句,则是心中微动,已知今日天圣帝如此浮躁的缘由,当下笑着一礼:“圣上此言,可就太小瞧了武安王殿下。”
这句顿使天圣帝顿住了足部,愕然不解的回望。
“不单是圣上小视了他,那静池剑斋,只怕也是一样。”
米朝天抬起了头,面上含笑:“记得半年前奴婢就有禀告过,六月初的时候,奴婢与武安王殿下有过小小切磋?当时奴婢曾说,武安王殿下他已野战无敌,如无拖累,一骑可以当千。在原野之中,便是强如夫差,亦奈何不得武安王殿下。”
天圣帝不由蹙眉,他是记得米朝天,曾对他说过这么一句,可却只当是米朝天的恭维之言。
而此时米朝天的目中,更现出了几分嘲意:“那剑斋天庭,如以为三五位伪开国,就能阻住殿下,或者有围杀殿下之念,那么这一战的开局,他们必要吃上大亏不可。需知如今,除非是太学主回归,四大圣宗之主与那些传闻中的人物出世,否则圣上您,真无需为殿下他心忧。”
他言下之意,是即便夫差出手,亦难阻嬴冲。
天圣帝先是惊疑,可随后释然。他知这位大伴的性情,在这个时候,定不会对他说慌。
此时他只好奇,冲儿他如今,真的是已野战无敌了?又到底是怎样的无敌?
※※※※
无独有偶,此时武安王府的某处阁楼楼顶,本是负手目望北面的嬴月儿,也正面色奇异的看向了嬴鼎天。
“你是说,他们只在庆阳,动用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