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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因为使用异能而脸色苍白，却还坚持着，倒出空间里属于怪物的部分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再次冲上去。
直到——
一只手突然拍到她胳膊上。
路由瞬间惊醒，她针对这个班主任的标配动作已经养成了一系列应激反应。
抬头，拾笔，瞎写。
班主任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
同桌惊奇的目光投过来：“你到底睡着了没？”
“眯了一会儿，到学校就莫名的瞌睡……”路由抬头看了一眼表，此时上课还不过五分钟。
她把自己瞎写的东西勾掉，重新申了一遍题。
不会写啊，高考该怎么办啊，路由瘫在桌子，落笔随意地补全写了一半的公式。
这一关应该很难过去，要是只考个二本的话，路妈至少要念叨她好几天，日后想起来说不定也会后悔的要命。
……还是先换选择题写吧，由简入难，就这样。
第2章 并非个例（）
赶在下课前把会的题写完，铃声已经伴着楼上兴奋的惊呼声响起。这时候高三党都收敛了，也只有余热仍在的高二和对高中生活充满新奇的高一会这么叫喊了。
路由从书包里掏出来从家里带的包子，接了杯热水坐回座位上，既然能混过去这一顿，不去食堂挤也好。
她翻开一本作文素材，边看边吃。
高三的上学期已经进入复习的关键阶段了，很多人晚上在教室里凑合着吃点东西接着学习。前面围着的一堆人在对数学答案，争执不休。
“最后一道选择题是A，我做过原题。”
“我算了好多遍都是C，怎么可能是A？”
两个人开始讲自己的算法，声音交杂在一起，路由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最后一道题她从来没有解开过，听他们连解法都讲出来就真的有些糟心。
卷了两团卫生纸塞住耳朵，她低下头继续啃包子，视线却突然被右边角落里的一抹蓝光吸引了。
那里坐着一个男生。他弯腰低头把自己缩在课桌的间隔里，伸着的食指上燃着一撮蓝色的火焰。
路由戴上眼镜，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火焰真的是在指尖上摇曳。
那么……这是异能？所以她很有可能拥有空间异能，而不是幻觉吗？
侧着头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教室后面的监控，男生没有在监控的盲区内，伟岸的身躯早已暴露无遗。
如果他被看监控的人发现，就能证明异能真的是存在，当然做为同学，还是期望他不被发现吧。
火焰持续燃烧了半分多钟，男生趴到桌子上继续睡觉。
路由那毫无诚心的期望当然没起到什么作用，没一会儿，班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拍了一下趴着睡觉的男生。
男生带着迷茫和慌乱跟着出去，路由灌下小半杯水，走到门口的饮水机旁接水，顺便听他们的谈话。
“不去吃饭，不能看会儿书？你在这儿玩打火机？我就扫了一眼监控，一眼就看到你在那儿玩，要不你就别让我看见。打火机呢？没收。”
“不是打火机，火柴。”
“不管是什么，拿过来，放我这儿我给你保管着，毕业再来找我要。”
男生垂着头回到座位上去翻他说的火柴，路由正好接完水回到座位上。
男生并没有暴露，异能的存在也基本可以确定了，不过她究竟有什么异能还有待测试。
那么那些存在于小说和影视剧里的那些特殊部门和异能组织……真的存在吗？一个班五十多个人已知的异能者就有两个，这个比例不算小了，是偶然事件还是什么引起的异能觉醒？
路由甩了甩脑袋，她不适合深究这些，因为只要一开了头，引出的问题会将她淹没。
但这确实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异能觉醒要是大范围大概率的话，其中必然有好人也有坏人。她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来。
上课铃声很快打断了她的一些想法，文综卷子发了下来，尽量平复心绪，用了两节课写完卷子，剩下一节课看着努力复习的同学，她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看着别人学，就觉得自己多少该学一点儿的，但一翻开书，就会盯着其中一页走神，直到不知不觉睡着。
倒不如折腾一下她的异能，但想起身后的监控，还是算了吧，回到寝室再说。同寝室的三个人都是要上第四节晚自习的，早一节课回去到寝室里再试更安全些。
翻了半节课的书，最后班主任过来开了半节课班会，在台上讲了一些“现在努力还不晚”之类的话，具体说了些什么没有注意听，思绪回笼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交完卷子后小部分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离开教室，路由跟在当中，刻意放慢了脚步拖沓，等走到回寝室的那条路上，前后已经没多少人了。
路灯不是很亮，旁边是黑暗的树林，这样的环境令人放松，当然要是没有在树林里卿卿我我的小情人就更好了。
打了壶热水回到位于五楼的寝室，整个楼道里的房间大部分都没有亮着灯，回来的人不多，她拉上阳台上的窗帘，挡住门上的窗子，掏了一本废弃的练习册出来。
先试试能不能自主地收放东西，再测一下空间大小吧，不过用水来测大小不太对，只要它能装一摞书进去就差不多了，要那么大干什么呢？还能藏人不成？
被自己的想法给娱乐到了，她一边笑着一边将两只手放在那本练习册上。接下来该怎么做？又没有什么法诀要念，手机收进空间的时候完全没感觉，只是拿出来的时候稍微有些累而已，这种异能要怎么使用？
转着圈猛按放在地上的书，拿起书凝聚注意力注视着它，随手乱甩，努力了近二十分钟也不见效果，她甚至开始怀疑异能是否存在。
考虑到时间问题，她放弃了继续尝试，将窗帘拉开，挂在门后的衣服摘下，洗漱过后爬到铺上，掏出手机看小说。
剩下的电量，应该够她看上差不多三四章的量吧？应不应该只看一点儿，留下来后几天看，这样每天都有些盼头。
打开小说，刚翻了一页，就有倦意袭来。
迷迷糊糊中她出现在小说中的人物出现在眼前，敌人朝这边涌来，主角奋力抵挡，而她立在一旁，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
“这么早就睡了？怎么也不开风扇？不热么？”有人说了一句，随后“啪”的一声打开了风扇。
有清凉的风吹了过来，风扇吱吱呀呀地响。
路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沉入幻想中的世界里。在那个世界，她只需要做个旁观者——这大概是最轻松的一类人。
寝室熄灯，路灯也渐渐熄灭，万家灯火陷入沉寂，就连高速上日夜不止的车流也似乎渐渐缓了下来。
就仿佛万事万物都陷入沉睡当中。
有迷雾渐渐弥漫，包裹了整个世界。
第3章 重叠与梦境（）
太阳系，猎户座臂。
一艘大肚子的飞船静静地停在那里，淡蓝色是它的基调。
船舱里有两个人在说话。
“准备好了吗？”
“当然，地球和W—0173星重叠，就算只有空间通道连接，对人类来说，也是很大的改变了，所以不能马虎。对了，你要看吗？这样的奇观，一辈子也难见。”
“别说什么一辈子，一辈子是什么？既然有奇观，看就是了。”
“要来一杯甜酒吗？”有人插嘴道：“也许更需要一把瓜子？”
“小心液滴飞溅出来，会损坏仪器。”
“给我来一杯。”
船舱中的屏幕升了上来，映出了宇宙中的景象。
地球处在一片幻影之中。镜头拉近，可以看清楚一片虚影降临在地球周围，隐隐与之重合。
画风特立独行的建筑插在地球的高楼大厦之中，在平原上屹立，从深海中升出。
虚影和地球中的世界，同频地处于沉睡当中，然而仅仅是一瞬，它们就恢复了各自的运行。
“这个过程，还很慢。”
“完全融合需要多久？”
“不定，这要看人。”
“总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能回地球是吧？”
“早就回不去了。我们是被它排斥的。更何况现在两个不同位面的星球正处于融合期。”
“总要回去看看的，毕竟那里……算是我们诞生的地方。”
……
路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基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