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它渐渐歇止,再次不动。楼梯已经让开,现在只需要悄悄过去。
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踩到遗骸骨头发出声音,如此一来走的很慢,短短二三十米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离楼梯口越来越近了,只要一上了楼就不用再怕这个瞎子了,我心中高兴,但也更加小心,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
正在这时旁边一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我看明来人大为惊讶:是猪头何!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已经被我杀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随即看清小何狰狞脸上的脓疮和尸斑,原来它已经变成丧尸了!他妈的,这个猪头竟在这个关键时候出来搅局!
人一旦变成丧尸后手脚协调能力往往会下降,所以我并不怕它,大不了再杀一次,可是常瞎子正在一旁虎视眈眈。还是赶紧离开为妙!离楼梯只有几步之遥,我立刻向楼上冲去。刚上几阶只觉领子一紧,已被猪头何从后面抓住。
不好,我情急之下回身一棒狠狠的砸在猪头何身上,打得它倒退数步。但它后退过程中依然抓住我不放。
我被拖下楼梯,站立不稳摔在走廊上,心中大吃一惊:这猪头似乎比刚才更敏捷更有力,难道说食尸者一旦变成丧尸都很厉害?来不及多想,挥棒横扫,打在何猪头的小腿上,将他扫到在地。就在这时常瞎子身形一晃,向这边扑来。
那把军刺一直插在猪头何的背上,随着它的倒下又在地上重重的一磕,似乎让它很痛,在地上滚动几下,弄得叮当乱响。常瞎子闻声而至,跳到猪头何的身上,两个丧尸竟然厮打起来。成了瞎子坏处太多了,敌我不分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爬起来再次向楼上逃去————只要去五楼拿到手枪就什么也不怕了!人在逃命的时候往往跑的飞快,我憋住一口气,抓住楼梯扶手,撒开步子,拖着水管一个劲的往上窜。
忽然迎面出现一道门,怎么回事?走廊呢?定睛一看,门外竟然是天台:原来西侧的楼梯是直通楼顶的,我一时不察竟然跑过了头。正想再往回跑,就看见一个黑影从下面直追上来。
肯定是猪头何!常瞎子不可能跑的这么顺畅。再回五楼已经来不及了!猪头何虽然很难对付,但比常瞎子容易多了!可以藏在天台门后,等它进来狠狠的敲它一棍子,就算打不死它也够它受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打定主意急忙进入天台。
咦一跨入天台,忽然寒光一闪,一物迎面打来。我本能的一蹲身,只听“咔嚓”一声,那东西将身后的楼门被劈出一个大洞。原来是一把消防斧,正握在一个小跟班的手里。我不等他将斧头拔出来便挥棍打去,正中腰胯,对方应声倒地。眼睛一扫,他妈的,三个小跟班居然全在楼顶上,真是冤家路窄!另外两个一个挥舞手术刀一个紧握工兵铲,分左右扑上来。
猪头何正冲上来,离门口越远越安全。我水管横扫趁两人后跃闪避之际,跳过“消防斧”,回身迎敌。这样一来变成了我面向楼梯门,而他们则是背对。
乌云密布,冷风骤起,一场雷雨即将到来。“手术刀”和“工兵铲”一左一右开始紧逼,楼顶就那么大一块地方,根本没有空间逃走,我只得抡起水管和他们打了起来。“消防斧”也从地上爬起,一手捂着腰一手提着斧子加入战团。我很想告诉他们,猪头何已经追来了,应该同仇敌忾!不过三个猪脑子似乎想不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简单的道理。
三个小跟班都比我强壮,但我手中的水管是所有兵器中最长的,挥舞起来他们也不敢十分逼近。毕竟是以一敌三,必须全力以赴,稍有不慎他们就会寻隙而入。如此一来,体力消耗严重,渐渐感到后力不继。正在危急关头,猪头何赶到了,它一进门马上看见了我们,直接扑上来!
三个小跟班正全神贯注的在和我对峙,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的危险!倒霉的是“手术刀”,脖子直接被撕下一块肉,顿时鲜血迸流。
猪头何在惨叫声中撕咬起来,另外两个小跟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我却早有心理准备,趁着他们都没有回过神来,迅速摆脱纠缠,跑向门口。
眼看就要进入楼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暗叫不好,身子急转,让过追击者,顺势狠狠的一棍打在对方的背上,感觉就像打中了一头野牛,竟险些将我虎口震裂。追上来的正是猪头何,当了丧尸它依然不想放过我。
猪头何一个趔趄,向前扑倒,撞在门上,把门堵了个严实。我心中焦急:这天台上两个食尸者加一个丧尸,个个都想拿我来填饱肚子,多留在这里一分钟,就离鬼门关又近了一步,无论如何也要冲进去!于是举起水管对着刚转过身来的猪头何再次砸下。
这一棍比第一棍更狠,直奔猪头何的那颗猪头,它抬起胳膊一挡,水管打在上面,并没有打折,只是让它痛叫一声。
我发了邪性,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经得住几棍!奋起全身之力又一棍子打上去。猪头何结结实实的又挨一棍,但依然并无大碍,它忽然起脚,正踢中我的胸口。这一脚力量很大,我倒退数步仰天摔倒,水管撇在一边。好在猪头何连挨三棍,也是疼痛异常,没有立刻上来攻击。
这一脚让我明白我绝不是它的对手,就算手中有铁棍也不行,必须赶紧逃走。于是我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跑。可这里是楼顶,唯一的出路已经被截死,能跑到哪里去?而且猪头何跑的比我快,不管往哪里跑都能很快被追上。刚跑几步果然听见猪头何追来的声音。
心中电转:左右都是死,只有将它引到两个食尸者那边,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才有机会。想到这里迈开步子向两个食尸者那边跑。又想到“消防斧”刚才腰上挨了我一棍,身子不大灵便,利用他更容易一些,于是对着“消防斧”一侧冲去,希望绕到他的身后,用他将我和猪头何隔开。
“消防斧”见我靠近,以为我又要和他动手,便一手捂着腰,另一只手拎着斧子迎了上来,等我靠近举起斧子斜劈下来。此时我赤手空拳,无法招架,好在他单手持斧,劈的并不快,将头一缩便已经躲开。正想绕到他的身后,可“工兵铲”斜刺里上来夹攻,正好堵住我的去路。无路可走,看见“消防斧”两腿叉开,急中生智一弯腰从他裤裆里钻了过去。心中无比憋屈:如果让别人看见这一幕我宁可去死!刚钻过一半,听见“当”的一声,“消防斧”砍向我的第二斧重重的砍在了地上。
我手脚并用,一钻过裤裆便用背努力向后顶,将“消防斧”向猪头何顶去。“消防斧”顾不得再对付我,举起斧头向猪头何劈去。猪头何正追着我不放,没有提防,直接被劈中左臂。斧头比铁棒厉害多了,效果立竿见影,整个左臂被卸掉,只剩一点皮肉连接。猪头何“咳咳”连声,右手一拳挥出,打在“消防斧”的左太阳穴上,只一拳便将“消防斧”打倒在地。但它自己也痛吼一声,那手被我用刺刀穿过,再来打人自然很痛。
我已经站起来见东北方向最为宽阔,有回旋的余地,便向那边逃去,离猪头何远远的,只等一有机会便逃进楼里。可“工兵铲”的心思和我一样,也逃向这边,两人正好聚在一起!“工兵铲”脑子早已被病毒烧得只剩下一根筋,丝毫没有什么大敌当前的概念,抡起铲子向我打来。
地上放着大量的容器,锅碗瓢盆不一而足;想是这帮食尸者在被感染之前下雨天接水用的,我弯腰捡起一个大铁盆当做盾牌,不停的遮拦。同时调整角度,保证“工兵铲”时刻处在我和猪头何之间。
“工兵铲”一下一下的拍击,每在盆上砸一下,就是“叮”的一声大响。他的力量远比我大,很快就把我的双臂震得麻木。又拍两下,我便被震得抓握不住,铁盆掉在地上。转身想逃,可已经来到了楼边。“工兵铲”从后面赶上一铲拍在我的背上。我当场倒地,幸好是被铲背拍中,铁铲的前端和侧面锋利如刀,如果被那里割到只怕不死也得重伤,即便如此也是痛的死去活来的。
“工兵铲”举铲再拍,却被猪头何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头发。原来“消防斧”倒地之后又劈一斧,正砍在猪头何的左脚上,把整个脚面卸下一半。猪头何跳了起来,压到“消防斧”的身上,伸出右手抓住“消防斧”的脑袋不停的往地上撞,撞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