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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沟通不是吗?
比佐皱起了眉,难道自己的计谋被看穿了?
此刻的比佐并不知道很快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战场,他只是凝视着画面里的乔苓,希望能从这个一动不动的少女身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夕阳的光将一切笼罩,远天的云卷着舒和的形状,一切静谧如常。
狱中的乔苓感到身体已经有些麻木了,她缓缓起身,还没有直起腰,就已经撞上了头顶的天花板,她叫了一声,捂着头弯下腰来,腰又撞上了身后的墙壁,重心一乱,整个人往前摔在了地上。降苓发出了一声轻嗤,被乔苓听在耳里。
她不理会,只是兀自揉了揉脑袋,疼得“嘶嘶”地倒抽凉气。
两只脚传来一阵充血的酸麻之感,她活动活动了身子——
大地就在这时开始颤抖起来。
最初的几秒只是如同幻觉的微微抖动,乔苓一怔,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以期捕捉刚才微弱得如同幻觉的震感,随即整个牢狱如同地震,开始了巨大的晃动,还有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那些爆炸声由远及近,变得越来越真切,巨大的轰鸣掀起了空气中的尘埃,乔苓紧紧捂住了耳朵,她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来了。”降苓突然说。
乔苓这才隐隐听见门外传来激战的声音,来人有许多,只是分不清是敌是友。大门那里几次传来巨响——流弹的脆响、人被摔在门上的闷声,乔苓连忙推到了门边——“砰”地一声,门被砸开。
“乔苓!”
这个声音很熟悉,乔苓一怔,当她探出头,就看见喘着马夹热裤的贝尔摩德正扛着枪站在门外,她用一根红色的发带将额前的刘海缠起,一双眼睛坚定有神,贝尔摩德的身后跟着三个壮汉,身上都有刺青,而她作为女性却有丝毫不逊色的英姿豪情,大姐大这三个字仿佛就写在她脸上。
“怎么是……怎么是你?”乔苓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回去细说,我们先走。”贝尔摩德扶着乔苓站起来,抓起她的胳膊,在走廊上迅速奔跑起来。贝尔摩德原本就比乔苓要高,如今一手持枪,一手挽着乔苓的手臂,乔苓一时有点恍然,她没想到来人自己竟然认识。
“是景策让你来的吗?”
“……算是吧。”
乔苓心中一滞,瞬间挣脱了贝尔摩德的手,“算是是什么意思?”
“不要耽误,乔苓,到了地方我再和你解释——”
乔苓警觉地倒退了几步,跟随贝尔摩德的三个壮汉立即向她靠拢过来。
“住手!”贝尔摩德冷声道,她喝退了几个要将乔苓直接抓起来的下属,然后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已经非常紧迫,她尽量简短地开口,“我们确实和景策有协议,所以才赶到这儿来救你,但来救你是我们自主选择的行为,并非听命于景策。”
“你说的「我们」,是指谁?”
“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吗。”贝尔摩德皱起了眉,“乔苓,我们没有时间耽误,如果你现在不乖乖听话,我们就只好——”
不等贝尔摩德说完,乔苓就感觉自己被人捏着衣领提在了半空中,她挣扎着在半空中扑腾着四肢却始终无济于事。
“好奇心是好事,但要分场合。”身后的声音不急不缓。
那人又将乔苓重新放到了地上,乔苓回过头,终于认出这就是那个关在自己对面的大叔,他的脚铐和骨刺都已经除去,此刻浑身自由地站在这儿。
“拉扎勒斯……”乔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贝尔摩德,“原来你们认识?”
“嗯。”拉扎勒斯足足比乔苓高了半个身位,乔苓勉强到达他的胸口,对方二话没说就提起了乔苓的腰,像提行李似的带着她在走廊里疾走起来。
拉扎勒斯疾走,身后的几人全都快步奔跑着紧跟。奇怪的是,这一路上除了几个日常守卫,基本没看见其他什么人——这个监狱的防卫似是比从前还要脆弱,一度让几人产生危机四伏的违和感。
被握着腰的乔苓深感不适,她抬起头看向胡子渣啦的拉扎勒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拉扎勒斯一笑,并没有认真回答的打算,“还好,不难找。”
“景策……答应了你们什么?”
“一会儿出去你见着他了,自己问。”
“我们去哪里?”
拉扎勒斯仰头大笑起来,良久才低头笑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走廊中回荡着笑声和脚步声,几人的尽头是已经被炸出了一个窟窿的出口,正当他们离那里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又一阵剧烈的爆炸袭来。爆炸源自东南方向,贝尔摩德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在那里安排炸药啊。
乔苓突然颤抖起来,有一阵电子流直接攻破了降苓的防守,一阵巨大的杂音骤然响彻了她的脑海——在突如其来的声音轰炸下,她无法自控地痉挛起来,一时间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拉扎勒斯将乔苓放在了地上,乔苓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痛苦地在地上蜷成了一团。
“怎么了?”
乔苓闭着眼睛,努力从一大堆的杂音里辨别那个声音的来源,那个声音不断地呼喊她的名字,像是在焦急地寻找她的踪迹。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目光望向东南边,仿佛穿透了一切阻隔,看见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阻力是有原因的——此刻,整个独立监狱的火力,都被东南方向的那个入侵者吸引着。
“是……杨令元……他也来了。”
第40章 突变()
持续不断的震动传来,贝尔摩德透过窗看向远处正在交战的地方,数不清的ril仿机正在朝着某一处猛攻,那里只站着一架红色的ril——可那哪里是什么杨令元,那分明是将迟的红莲!
贝尔摩德一眼就认了出来,她曾在演练时与将迟过招,对这架ril的印象很深。
“别恋战。”拉扎勒斯往贝尔摩德的身前一站,挡住了她远眺的视线,“既然不是我们的人,不要管。”
贝尔摩德捏紧了拳头,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好”,正要去扶乔苓的肩膀带她离开,却陡然发现乔苓的脸色陡然大变——最明显的是那双眼睛,变成了银色的双眸。
乔苓没有表情,她的眼色极冷,刚才还在颤抖的四肢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换了一人。
“乔苓?”
乔苓没有回答,她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以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从拉扎勒斯与他身后几个壮汉的缝隙之间闪身而过,轻而易举地绕过他们,向着独立监狱的更深处飞奔起来——或者说,向着战火之地的方向跑去了。
当贝尔摩德反应过来,正要去追的时候,拉扎勒斯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去追她。”拉扎勒斯微微眯起了眼睛,“这里危险,你们先走,尤其是你。”
“但我——”
拉扎勒斯笑了笑,“要尽快脱身,你的身份宝贵,不要拿自己在这种地方冒险。”
贝尔摩德鼻子一酸,只是克制地点点头,对着自己的几个下属挥手,示意他们与自己一道离开。
“那你要小心。”她轻声说,“别再被抓回去了。”
“嗯。”
在贝、扎二人说话的片刻,乔苓已经穿过了独立监狱巨大的空中阁楼,来到了建筑的另一头——离杨令元越来越近了。
她的眸色在银色与黑色之间交替,那是降苓与她正在激烈争夺这副身体操纵权的结果。降苓对杨令元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让乔苓几乎无法抵挡。
“停……下。”乔苓艰难地遏制住自己的双脚,双手紧紧扣住了一旁走廊的扶手,“你……要去干什么……”
“杀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
“他入侵了!”
降苓怒不可遏,就在刚才,杨令元用他的ril突破了自己的领域,与乔苓进行了直接对话——没有对他发起任何对话请求,直接击穿了他与外界的防御——在他,有史以来最为虚弱的时候。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降苓,不要冲动……”
这句「他不是故意的」不仅没有平息降苓的狂怒,仿佛使他更为懊恼。这怒火随着与杨令元的接近愈演愈烈。乔苓心中大呼不好,却在挣扎中看着自己依然在一步步向前。她理解降苓的怒火,高傲如他,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
“降苓……降苓……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