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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淡淡道:“公子说的可是徐义?”
提到徐义的名字之时,六子不禁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苍夜见状,疑声道:“徐义为何人?”
六子郑重道:“徐义便是苍公子在江州城的‘江南客栈’里遇到的徐掌柜,此人是李绩的族内兄弟,曾经跟随李绩剿灭过徐圆朗和辅公?。不过此人有个坏毛病,就是居功自傲,因此还与程老爷发生了不少的冲突,程老爷一怒之下,要将他处死,好在李绩出面及时,才保得了周全,之后投靠了白衣门,做了堂主之位。这片红枫林便是他所管辖的。”
李绩原名徐世?蓿?罄葱业酶咦婊实劾钤u兔?绽睿?笪?吮芴铺?诶钍烂竦拿?涠?拿??罴ā?p》 苍夜恍然大悟道:“原来徐掌柜还有这等事迹,难怪当日有一腔热血却又没了立功建业的想法,原来是得罪了程大哥。程大哥本是粗人,行事自然很是鲁莽,那也不至于受怕而躲起来吧?”
六子笑道:“徐义向来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现如今落得这等田地,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苍夜因为受过徐义的恩惠,自然不想六子再诋毁他,挥了挥手,叹道:“不管如何,徐义也助我逃离了江州,这份恩情我自当记下,你就不必再去诋毁他。话说回来,我这计策又与刘洪有何干系?”
六子解释道:“苍少侠有所不知,王不屈的夫人便是刘洪的堂妹。”
苍夜惊呼道:“竟然有这等事?如若牵涉到刘洪,确实难办。”
六子忽地精光一闪,笑道:“苍少侠,如若这般,可好?刘洪有一名小妾,十分怜爱,现如今就在这水寨之中。找个时机,我将王不屈和他的夫人迷倒,再将那小妾迷晕丢到王不屈的床上,翌日刘洪发现王不屈给他带了个大大的绿帽,还不火冒三丈,即使看在王不屈是自己的堂妹夫的面子上,不凌迟处死,也要刮去他一层皮,这两人的关系必然会有所隔阂。接下来我们只需将林自在与王夫人的奸情公诸于世,点燃王不屈与林自在的导火线,还不叫这二人生死相搏?刘洪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自然不会帮衬王不屈,而林自在偷人在先,也不是什么善类,自然也不会帮衬。等待这两人相互交锋起来,我们再出手加上一刀,趁乱取了这两贼子的性命。”
苍夜仰天长笑,倏地又止住笑容,没好气道:“你这计策实在是太绝了,还莫名地给刘洪扣上一顶大绿帽,妙哉,妙哉!”
拾伍:计划实施()
拾伍:计划实施
次日,六子外出找寻迷药,而苍夜就留在水寨内四处游荡。
这水寨的建筑十分缜密,里三层,外三层,将主建筑团团围住。那高高耸立在当中的竹楼应该便是刘洪的歇息场所。期间还有聚义堂、药房、厢房以及仓库等等建筑。
苍夜环视一周后,就回到?望塔,唯恐过多地接触他人而露了馅。
不过这水寨之中的人数不像徐义当日所言不过百人,苍夜略微估算,至少也有千人之多。数量如此众多,在这红枫林到底是有何阴谋,他就不得而知了。
当夜,六子也安然回归,带来沉沉的一袋药品,笑道:“这里的迷药够这里的人喝上一壶了。”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两人就偷偷摸索进刘洪的住所。
六子对这里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领着苍夜到了一处围栏,围栏不高,正好容两人合力通过。好在此刻看守的哨兵都有了困意,睡眼惺忪,全然没有察觉这二人的身影,况且此地是刘门主的住所,哪有人敢贸然闯入?
二人因为早前被围栏遮挡,看不出里面的情况,还以为只有几间小建筑,如今入到内部,才知晓里面竟然是另一片天地。这主建筑内亭台楼阁、山石流水应有尽有,犹如世外桃园一般。
二人沿着长廊走到尽头,才来到刘洪的卧房。
此时刘洪与他的小妾早已熟睡,六子悄悄丢进点燃的九转*香,稍等片刻后,方才鱼贯而入。
刘洪与他的小妾估计刚刚翻云覆雨过,两人正**地缠扰在一起,苍夜见状,笑道:“可惜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被刘洪这只猪给糟蹋了。你看这胸脯,这白皙的双腿,唉!若是每晚都搂着睡觉,我想也是个相当惬意的事儿。”
六子横了一眼,笑道:“苍少侠如此**倜傥,不如等这事了解之后,我将这女子绑了送给你?”
苍夜愕然道:“我也就随口说说,随口说说!我们快些行动,不然天要亮了。”
二人从地上捡起小妾的外衫给她披上,又将剩下的衣履都塞进怀里。
苍夜气力较大,自告奋勇地去扛这身秀体。这女子果然身轻如燕,扛在身上也不觉得沉,不过透着薄薄的外衫,苍夜还是能感受到那阵阵传来的酥松感,令他飘然若仙。
二人顺利地离开住所,朝着王不屈的住所前行。王不屈的住所离这里很近,不消片刻就到达目的地,依照相同的手法,将王不屈和他的夫人迷晕过去,随即将小妾的外衫剥去,塞进王不屈的怀里。再将小妾的衣物随意丢弃在地上,飘然离去。
待二人回到?望塔之际,早已大汗淋漓,后背如在河水中浸泡一般。
六子微微喘息道:“苍少侠,我们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吧。”
苍夜没好气道:“好在我与你为友,不然对上你这样的敌人,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一夜无话,翌日,一声惊叫声从王不屈的住所传来,这不是小妾的声音,而是王夫人的声音。
王夫人寒怒道:“好你个不屈,竟然在我面前偷荤,竟然还偷到我堂兄头上来了。”
王不屈心中叫苦,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这时,刘洪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咒骂道:“好你个不屈,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玩我的女人?”
不屈跪地哭饶道:“门主,这事确实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小梅为何会出现在我床上。”
小梅便是刘洪的小妾。
刘洪走向前,一脚踹翻王不屈,又重重地拍在小梅**的后背上。小梅顿时被惊醒,见有众人围观,又见自己身无一物,惊呼一声搂着被褥爬到一边,喃喃道:“这。。。这。。。”
刘洪虎目闪亮,呵斥道:“回头再教训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言罢,他又转身狠狠地瞪了瞪王不屈,忽地嚷道:“来人,将这贼子给我拿下,当众行刑,把头颅给我丢进火里烤了,以泄我心头之恨。”
刘洪如此雷霆之怒,他对小妾的喜爱可见一斑。
王夫人听闻,差点昏厥过去,忽地跪到他面前,哀声哭道:“堂兄,你就饶他一命吧,你若杀了他,我还不成了**?这事万万不可。”
刘洪顿时心软下来,毕竟面前的是自己所钟爱的堂妹,况且她的家世非同一般,日后还需要大伯关照,怎么能够因此伤她的心呢?沉吟一阵之后,沉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己去外面领五十个大板。”
王不屈死里逃生,不敢违抗,唯唯诺诺地出了房门“领赏”去了。
王夫人见自己的丈夫走后,苦笑道:“这事刚刚发生,堂兄是怎么知晓的?”
刘洪遥指门口的一名护卫说道:“昨日这人见小梅深夜出了房门,一夜未归,今早过来汇报,我就匆匆过来了,没想到正好让我赶上了。”
王夫人呆了半响,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露出媚眼,笑道:“小哥为何不昨晚就去禀报,要等到今早才来通报,是何居心?”
这名护卫全然没有想到会有这一茬,浑身颤抖,吱吱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原来六子唯恐会出什么状况,就一早找来昨夜看守的护卫,私下将小梅与王不屈的幽会告知于他,让他去通报刘洪,说不定还能讨点奖赏,岂料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六子所说的那般,非但没有拿到奖赏,反而染上一层灰。
刘洪怒目冷视道:“快说,有何居心。”
这名护卫刚要开口,身旁的另外一名白衣人就出手狠狠地在他背后捅了一刀。护卫惊讶地转过身来,讶道:“你。。。你。。。”就气绝身亡了。
刘洪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有如此变化,怒喝道:“你做什么?”话言刚落,一击重拳就迎面袭来,伴随着凌厉的风声转眼即到,将这名白衣人击飞出数米。
白衣人不敢放肆,脸色如灰,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起身恭敬道:“小的早就知晓这人与内官勾结,想不到还要出手偷袭门主,罪不可恕。小的没经过门主同意,私自斩杀了这叛徒,还望门主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