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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青楼后,马文轩来到了一条古典的大街上,地上铺着青石板,踩在上面有种不一样的舒适感,两侧稀稀落落的有着各式各样的住宅。
大街上挺热闹,与之前青楼内部的冷清成鲜明对比额,到处都有叫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的商贩,拥挤程度虽然不能说得上是人山人海但是还是有车水马龙的感觉。不说别的,马文轩刚一走出青楼就差点被一辆呼啸而过的马车碾过去。
“靠!大街上怎么能开马车呢?”马文轩猛地一个闪身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然后挥舞着手臂抱怨道:“差点把我碾过去,你们基本的克制在哪里?!”
于是路过的众人都对他投来了鄙视的目光……
好吧,别说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现代,你在大街上这么叫也会被当傻子。
马文轩似乎没看见这些目光,继续沿着大街向前走。
但是走着走着马文轩发现了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周围的人越走越少,房屋越走越陈旧,并逐渐泛起焦黑之色,而一对对穿着军装背着旧式半自动步枪的士兵开始从小巷走上大街……
自己的衣着也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由之前的古装逐渐变成了精简的军服,而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背部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了一支长长的步枪。
随着他往前继续走,他就越来越能感觉得到违和感,就跟一个完美的剪辑总能看出一些不同的地方,而这种不同的地方放在一片空间上更加明显。
周围的叫卖声逐渐被另一种声音所充斥,铺天盖地的喊杀声。
而那些大街上常有的食物香味也逐渐被一种战场上的血腥和硝烟的气味所取代。
继续往前走,终于有人开始注意到马文轩,而且采取了超乎他想象的行动。
一个高大的,趴在地上的壮汉突然注意到站着的马文轩,下意识的怒吼出声:“马文轩我X你X!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在吼出声的同时,他已经一个飞扑把站直的马文轩扑倒在一侧被炸弹炸开的坑里,几乎就在同时,一枚手榴弹在之前马文轩站着的地方炸开,溅起的碎石糊了坑里两个人一身。
“马文轩你记着,老子今天救了你一命。”
壮汉喘了两口气,站起身来想要拉马文轩起身,但是这时候他好像突然忘了自己交给新兵的一些规则——永远不要在战场直起身子。
一枚装着延时引信的大口径高爆弹直接击中了他的胸口,接着在一瞬间猛地炸开……
在马文轩眼里,只看见那个壮汉站起身后,突然被某样东西轰击在胸口,随后一声巨响,而眼前那个壮汉已经消失了,而自己只能看见铺天盖地的血雾……
“靠……这是要闹哪样啊?!”
马文轩一个翻滚从那个大坑里滚了出来,把背后的步枪取出端在手中,接着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盯着看着前方的街道,等待着会发生什么。
街道上枪声大作,但是他只是抱着枪趴在那里不动,在别的士兵看来应该是被吓破了胆……
果不其然,十分钟左右之后,一个跟他穿着同样款式军装的士兵跌跌撞撞的从街道那头跑了回来。
“西城门失守了!”
这句话像是恐惧的源头,开始在众人之间传播,很快的,这条街上趴着的所有士兵都开始爬起身来,跟着之前那个士兵溃逃向城中心,外加后面有敌人在不断地开枪,所以不断有人在马文轩面前中弹倒地,鲜血在地上肆意的流淌着。
马文轩看到这场景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投去过多的关注。
此时王宇正坐在旁边废弃掉的一座碉堡上看着马文轩的表演,然后又扫了扫街上逐渐变冷的尸体:“这个测试跟先遣队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现在是越来越确定这个测试跟自己以前的那个不一样了……
正当王宇自言自语的时候,穿着屎黄色衣服的敌人开始向这边进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继续进攻,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街道两侧的房屋。
在一阵骚乱之后,他们冲进房屋,把里面的躲藏的平民全部抓了出来,押着他们往之前来的方向走去。
马文轩挑了挑眉毛,抓好自己的枪,跟着摸了上去。
那群敌人把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赶到了一条小巷内,让他们贴着墙站好之后,举起了手中的枪械……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马文轩见到此景原本还算冷静的心中突然燃起了火焰,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刺刀,直接向着前方那些准备进行屠杀的士兵冲了过去……
那些士兵仿佛没有看见马文轩,居然让他冲到身前,而马文轩也没多想,手中的刺刀猛然刺向其中一个扛着轻机枪的敌人。
刺刀刺出,一切烟消云散。
小巷还是那条小巷,但是那些士兵却消失了。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幻觉一般消散,只剩下冷清的一条小巷被一只闪烁着的灯光勉强的照亮。
马文轩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小巷外面走去,当他走出小巷的一刹那,发现外面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大街上川流不息,鸣笛声,喧闹声四起,车的灯光肆意的闪在他的眼睛里。
自己正处在一座灯火辉煌的现代化城市之中。
(本章完)
第83章 尘封的记忆()
正当马文轩发愣时,他装在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一个他没有一点记忆的人打来的,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滑动了手机屏幕上的接听滑块,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
“马队,新的受害者出现了,就在经河路这边。”
电话中的人语气十分急促并且伴随着喘息声,好像是刚进行过运动一样。
马文轩点点头,看来这时候自己的身份已经由之前那个士兵变成了一个刑侦警察的身份,于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具体情况如何?还是跟之前一样吗?”
这里他思考了一下,既然对方说的是新的,那么以前一定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所以就这么问了一句,希望能够套出更多的信息。
“是,但是受害者的情况更……算了马队你自己来看吧,哦,记着别吃晚饭。”
马文轩挂断电话,沿着路走了大约五十米,在路边的一个公共车站找到一张地图,发现经河路就在离自己不到三个街区的位置,于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开始沿着自己划出的一条路线慢跑起来。
然后他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案发地点,毕竟在一条大马路上远远地就能看见警车的封锁线……
外面已经围了一群的无关群众,马文轩丝毫不礼貌的剥开这帮人,走到封锁线前,接着从口袋中出示了一个证件,随后封锁线打开了一个口子,放他进去了,接着这些站岗的警察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堵住了好奇群众的视线。
“马队,你终于来了。”一个穿着警服戴着手套的人走到马文轩面前。
马文轩点点头:“路上有点事耽误了一下,这次是怎么回事,你把具体情况介绍一下,让我整理一下思路。”
“嗯,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个年龄在十九岁左右的女性,跟前几次一样,都是被性侵犯后杀害,按照规律凶手应该是同一批人所为。”副手回忆了一下,继续向马文轩介绍道:“不过这次受害者除了这个女性之外还有一个相伴的男性,只不过因为他伤势比较严重,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
“尸体还在吗?”马文轩关心的是关键的证据。
“还没来得及运走,法医正在取证。”副手点头表示明白:“这边走。”
马文轩跟着副手来到了发生案件的那条巷子里,果然发现了一具衣衫破损的少女尸体,而他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差点没忍住胃中翻出的酸水……
虽然说是一具尸体,但实际上已经不能用一这个说法来形容了,少女的身体上此时遍布着深深浅浅的伤口,深一点的是刀伤,浅一点的就比较五花八门了,比如说什么烟头的烫伤,棍棒抽打的淤青等等。
而刀伤就很纯粹,比如说肚子上那一刀直接拉出了肠子,器官有部分被强行掏出扔在外面,与鲜血混在一起,颇有一种梵高的感觉。就是只有疯子才能做出来的画卷。
当然,这些只是身体上,少女的四肢除了一条腿之外,已经全部被切离身体,双臂被扔在一旁的,颈部遭到利器切割,但是头部仍然连接在身体上。
马文轩把目光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