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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苦笑一声,“我尽量。”
他正打算戴上监控眼镜,突然被医务兵攥住衣领,对方恶狠狠地亲了下来,“克里夫,你给我听着,活着回来,不然我出轨给你看!”
克里夫温柔地回吻恋人,“我保证,妮可,我爱你。”
医务兵后退,包围战斗机的机器人也快速地完成了工作后撤,黑色的三角战斗机合上防护罩,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天空。
妮可仰望着蔚蓝天空,远处的爆炸从未间断,天空中来来往往的战斗机像虫群一样繁多,她很快就找不到克里夫战机的踪影。
克里夫的战斗机很快归队,十人小队受命飞向蠕虫后背,舱门下方的机关枪探出来,对准一个伤口猛烈射击。
无人机已经消耗一空,全靠人工战斗,另外,他们也得不到任何部队上的补充。因为虫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加大了攻击,领空战如火如荼,增援部队源源不绝地赶来。
距离罗克夏七号最近的五号和六号行星第一时间派遣军队增援,然而他们在半路上就遭遇虫族大军,双方都仓促地短兵相接,只好混乱地开战。
因此兰斯人断定,罗克夏七号上出现的这头巨型幼虫对于虫族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更加下定了要消灭它的决心。到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人发现这头漂浮在云海的蠕虫肚子里的秘密。
沙漠上空的云层里,战斗正在继续。克里夫的队长通过内线通讯指挥队员们的行动:“魔法师和倒吊人往六点钟方向移动,教皇加大火力守住原位,战车、力量、审判,立刻转向一点钟方向支援队友,恋人,恋人!!你tm哪儿去了!”
空战小队虽然都有正式的编号,但私下里大家还是喜欢发明各种各样的昵称,克里夫所在的小队就以塔罗牌命名,恋人是克里夫的代号。
克里夫血管里的血液仿佛在沸腾,他知道是注射的精力延长药剂的副作用,这让他心跳和呼吸都进入亢奋状态,大脑反而意外地冷静。
他可以看到兰斯空军还剩下不到五百架战斗机,散布在如同山岳一样巨大的虫身周围就像是一群试图攻打蟒蛇的小麻雀,而稍远处的大型战舰则不过是大一些的鹰隼,只够幼虫一口吞的。
地面的沙丘被战斗机的残骸覆盖得看不到砂砾,也没有一架能保持一半以上的完整。
灰色幼虫的外皮伤痕累累,有多处烧焦、腐蚀、撕裂的痕迹,但并没有致命伤,可见兰斯的炸弹对这头虫子并没怎么生效。克里夫盯着它时不时如同百合花瓣一样张开的大嘴,内部布满了利齿,不断蠕动,开合间隐约能看见它嘴巴深处脆弱的粉红色喉管,内部没有厚实的外皮保护,脆弱得多,唯有击中那里才行。
枭式3542战斗机的炮弹射程虽然高达五千米,但经过这么遥远的距离,幼虫早就察觉到炮弹的靠近,合上嘴闪避开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克里夫下定决心,推下驾驶杆,不再听队长唠叨,对准虫子嘴部靠近。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顺利,克里夫的战斗机穿过战友们炮火的缝隙,直到冲进了距离虫嘴不到一公里的上方,炮膛自动瞄准、锁定虫子喉咙,只等待它开启的一瞬。他战意高昂,对在通讯器里咆哮的队长说:“队长,等着瞧吧……”
话音未落,幼虫突然扬起头,整个身体如同巨大的炮弹从云层中弹射起来,将那只胆敢靠得太近的小虫子吞进口中,用无数的坚硬利齿将它碾得粉碎。
“恋人!恋人!回答我!”队长依然在咆哮,然而克里夫的通讯已经中断了。
跳起来几乎竖在半空的蠕虫痛苦扭曲,凄厉嘶鸣,声音怪异而刺耳,全体军人们都在惊讶地注视着它腹部奇妙的变化。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不断冲击、撕扯,让它相对脆弱的腹部突起圆包,最后这个圆包变得越来越突出,像是有根棍子顶起了厚实而柔韧性的皮层,最终将腹部撑裂。
幼虫发狂般挣扎着,嘶鸣声尖锐得像怪兽爪子刮挠金属板,它全身的外皮都出现裂纹,从裂纹中迸发出刺目的白光。
“撤退!快撤退!”通讯频道里炸开了歇斯底里的狂吼,各个小队的战斗机和战舰都在拼命转向,飞离,然而来不及了。
幼虫整个爆炸,铺天盖地的白光仿佛一场从天而降的洪水,倾覆天地,吞没了大部分兰斯空军。
在这片白光之中,另有一条乳白色阴影冲了出来,朝着罗克夏七号沙漠腹地冲去。
那道阴影的白色参差不齐,带着补丁的色块,它将简星寒紧紧包容在怀中,飞行的速度几乎引起音爆。
简星寒消耗巨大,现在只比死人多一口气,他只来得及说一句“找到奥斯卡”,就陷入了黑沉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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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舒适的床铺顶上是装饰得繁丽精致的天花板,漆成乳白色的浮雕花纹让人心情平静。他估计自己躺了不短的时间,以至于全身肌肉都没有力量,软绵绵地沉在舒适的床铺里。
然后他听见木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应该是铺了地毯的缘故,对方的动静很小。简星寒没力气扭头,直到那人靠近床边,自动进入视野,他才看见这是个穿着适合行动的粉色长裙的年轻女性。她有着细腻的深褐色皮肤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鹅蛋脸精致秀丽,一头黑色长发紧贴头皮束在脑后。
“您醒了?”她说,嗓音柔和而甜美,并且伸出手,扶着他坐起身,在他身后放了两个枕头。简星寒连手指都动不了,她那双看上去纤细的手臂却能轻易搀扶起他沉重的身体。
“我的名字叫做弥亚,无忧宫里的次席女官长,奉吾王之命,负责照顾你的起居。”
她从身后另一个女性手中接过精致的白瓷杯,舀了一勺浅金色液体送到简星寒嘴边,“这是医生调配的康复药剂,您昏迷了七十一天,接下来我们会为你进行复健,请放心,您很快就能恢复健康。”
浅金色液体看着漂亮,入口苦涩无比,他皱着眉头喝光了,感觉胃部有股热流扩散全身,这才舒适地叹口气,问出声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同伴呢?”
弥亚回答:“这里是恩伯顿王国的王宫,无忧宫。王只带了您一个人回来,并没有任何同伴。”
简星寒心里一沉,在他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急也急不来,他只能忍耐着,至少忍到可以完整说话的时候。所以他只是点点头,喝完药后等着医生进来,为他按摩四肢、全身检查。
弥亚和她的手下非常敬业,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简星寒一边接受治疗,一边观察这个宫殿。
这地方应该还在沙漠中,因为室外温度干热、日晒强烈,远处还能看见黄沙。而且这些宫人的肤色偏深,相貌也跟地球的沙漠民族非常接近。他们的装扮大多是长袍和金光灿灿的大型珠宝,房屋大多平顶,外墙刷得雪白,内里则用艳丽色彩的锦缎、天鹅绒和丝绸装饰得奢华舒适。
和地球上的沙漠王国非常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简星寒痊愈得很快,不过三四天就恢复如常,不过这仅仅是指身体方面。也许是精神力透支过头,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力量的存在。
对于简星寒来说,就像开惯了法拉利,现在却倒回来步行一样,有种无力而失落的感觉。
关于这一点,他倒是仔细查过了卷轴,卷轴里只提到传承者确实有可能因为一些意外失去力量,也提到了恢复的方式,说来简单也困难:时间治愈一切,唯有耐心等待。
简星寒发觉了卷轴会基于不同的水准给予不同的信息,他猜测拉美西斯提到的,葬送之地的卷轴里说不定有更好的方法,但那也是将来的事了。
在他醒过来的第五天清晨,弥亚和部下们带来了传统服饰要他穿上,并且告诉他:“简先生,王要见您。”
那是救了他的人,简星寒自然客随主便,配合地穿上绣满金线的白色长袍,质感凉爽柔软的白色窄筒长裤,用一条金线编织、缀满细小珍珠的腰带。
弥亚和部下们仔仔细细为他清洁身体,穿上衣服,细致地打理头发,甚至连手脚的指甲都清洁打磨了一遍。简星寒有种被人当成商品妥善包装的错觉,忍不住皱了皱眉,等到弥亚打开一个珠宝箱,挑选出一串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项链要给他戴上时,简星寒终于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