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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会儿,我就有点儿出汗了。干红由此想到今天晚上她答应她徒弟到海边去练体能。小伙子要能到这样的山上练体能,那运动量才能够。算了,让他和我干哥哥两口子练吧,有个伴儿,有个照应。
干红就这么东一头西一头胡乱想着走下了山。干红是顺着一条小路走出了林子,抬眼一看,是“乾珑电子厂”后院,干红心想,正好,进里头看看韩亚玲。就往前边绕。到她快绕到“乾珑电子厂”前院的时候,有个身影一闪,隐在厂区绿化林里,干红追去,一忽儿,那人不见了!干红心想,好快的动作!
(嫱子说:“承不承认是写我?”我说:“是,是你提供的素材。不过,素材不涉及到个人*,写上去,没问题吧?”嫱子说:“我没说不行。写得不够好,不生动。”我说:“嘁,谁纵有生花妙笔,也难描摹你身临其境啊!”)
第119章 姐,我还小吧……()
周周围围地找找,也不见踪影。干红算计着,他除非进厂子里,不然,他跑不走。可是他往人家厂子里跑,人家那个看门的老头也不能让啊——别看那看门的老头闭目哈眼的(不是那种很精神的样子),但机灵着呢,有人在他面前一晃,他就知道了。还记人,她去找一次韩亚玲,再去,他就知道她去找谁去了。随随便便外边人往厂子里钻?没那种可能。
干红又四下里看看,确定没有藏那人的地方,就打消了再找下去的念头。心想,随他去吧,愿意跟我藏猫猫(捉迷藏),就藏吧,管他呢!
干红往厂子里走,让那收发的老头叨着个影儿,他立即一扬手,和干红打招呼。干红走进去,他开开他那屋的门,对干红说:“找韩亚玲?她在车间里。”
干红说:“我自己去找吧,大爷。”
老头应了一声。要关自己门的时候,干红问了一句,说:“大爷,刚才有没有外人进来?”
老头说:“外人?没有。”
干红也就随便一问,没有指望有什么结果。就对老头说:“那我进去了,大爷。”
老头说:“你进去呗。”
说完,老头把他收发室的门关上了。
干红就往车间里走。
也赶巧,干红快走到大门的时候,大门上右边那个小便门打开了,韩亚玲走了出来,她看到干红,大叫一声就扑了过来:“姐!姐姐!”
没有人不被韩亚玲的热情感动的,尤其当她双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你的时候。
干红捋着韩亚玲的袖管抓住了她的两只手,打量着她说:“来看看你。老妹儿,你好像瘦了。”
韩亚玲说:“是吗?!那赶情好了!我就怕胖呢!姐,你……你气色真好!”
干红说:“一天天的,傻吃疲模鼓芷缓茫磕憬裉焓前装啵俊�
韩亚玲说:“是。上个周是夜班,这个周就是白班。哎,姐,小玲(林亚玲)去韩国了,你知道吗?”
干红心下一惊,诧异地问:“她去韩国了?去韩国干啥去了?”
韩亚玲说:“我们厂子——实际上别的韩国电子厂也有——就是隔一段时间就把厂子里的人,送到韩国去进修,叫‘研修生’。小玲就是。”
干红说:“‘研修生’,挺像‘研究生’的啊。”
韩亚玲嘻嘻笑,说:“都那么说。刚听到这个词,都以为是‘研究生’呢。其实就是学怎么更好地看机台。”
干红说:“不是说林亚玲不是看机台的吗?是统计吗?”
韩亚玲说:“我们大伙还说呢,统计在哪儿学不了,非得上韩国去学?谁知道咋回事,让她去学啥,不是统计?”
干红问:“是轮(流)着去呀,还是选着去?”
韩亚玲说:“选着去。老板看谁有发展,就让谁去。老板说了算。”
干红一笑说:“我靠,老板嘴上会气儿(咋说咋有理)呀。老板心眼儿要歪歪了,别人也没招儿呗?”
韩亚玲说:“那是,老板的企业,往出送人,老板花钱,当然是他说了算。不过,我们没人挣,没人眼气(嫉妒)。去韩国有啥好?也不是去访问,有人接有人送,还放二十一声礼炮——咱是去干活去了,往好听了说是‘研修’,说白了,就是和韩国人一块干活,说话也听不懂,叽了哇啦的,骂你一句你都不知道。吃饭也吃不惯,除了大米饭就是大米饭,还很少有炒菜,除了小干巴鱼,就是辣白菜,顶多上一碗‘大酱汤’!去年我们厂子去一个,回来说‘再叫我祖奶奶,我也不去了!’”
干红笑了。干红知道她误解了自己说的“老板心眼儿要歪歪了,别人也没招儿”这句话的意思。干红的原意是,老板能不能打小姑娘坏主意。她理解那儿去了——这也说明,他们老板不色,要是那种色色的人,沾个话边儿,就得往那上边想。再说,韩亚玲说他们厂子去年去的那个,回来只抱怨语言不通,饮食不习惯,没别的说法。这就行。话说回来了,不行,能咋地?人家别说是在韩国,就是在海卫,在离自己家两站地电子厂干啥,你也管不着。人家是成年人了。
韩亚玲说:“姐,小玲去韩国,咋没告诉你?”
韩亚玲这一句把干红问吭哧了。干红没有讲她和林亚玲的关系,韩亚玲以为送谁来工作,那关系一定不一般,随随便便的关系,还能领着找工作?韩亚玲哪知道干红是在那种情况下,一口就应下了领林亚玲找工作?这就得解释一下,干红就说:“其实,我和小玲她姐夫在一起工作,那天她和她姐夫去我们哪儿去玩儿……哎,妹儿,你今年多大了?”
——干红怎么突然问韩亚玲“多大了”?
原来,干红一提到“我们哪儿”,要提到谢小双,就想起了坡义,一想起了坡义,就想起给人家的对象拆散了。当时答应坡义“赶明儿给你介绍一个,保准般配”时,头脑里就闪出韩亚玲。只是还不清晰,不牢靠,这些天这事那事的,把这个茬儿给忘了。今番一经提起,又想起来了。
韩亚玲可是一头雾水:怎么说说小玲,就一下子扯到我“多大了”?韩亚玲眨巴眨巴眼睛说:“我虚岁二十二——咋地啦,姐?”
干红拍了一下韩亚玲胳膊,说:“正好,天赐良缘!”
——干红忘情时,千万离她远点儿,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要出手“拍打”“扒拉”“点达”人,让她着着一下,就不轻。
韩亚玲左手去捂干红刚才“拍”过的地方,嘴里哑声地抽着冷气。
干红赶紧上前为韩亚玲搓揉着胳膊,说:“我们那儿有个小伙子,文质彬彬的,真合适你!晚上下班,见见面?”
韩亚玲说:“姐,我还小吧……虚岁才二十二。”
(嫱子说:“我喜欢韩亚玲!”我说:“你和干红是一路的吗。”岩子说:“林亚玲也很可爱,只是,不知她去了韩国是不是……啊?”我说:“不知道。”嫱子针扎火燎的,指着我说:“要不说你!装,装深沉。你是作者,你不知人物的命运?”我说:“真和你讲不通,人物的走向有的时候由不得作者。”嫱子说:“停!停停停!我就不信了,不由作者?我就偏那么写了,那人物能说啥咋地?”我说:“如果你要那样做,这个人物肯定要失败。或者你越写越别扭。只有你顺着人物去写,你才能越写越顺畅,并在写作中获得乐趣。”)
第120章 不能跟姚欢学()
干红说:“二十二不小了,处个两年,正好。你还想当剩女啊,让我操心?”
干红这话说的,像个家长,分外亲切。
韩亚玲说:“那就听姐的,见见。几点?”
干红说:“你们几点下班?”
韩亚玲说:“八点。”
干红说:“八点下班,你八点半能到我们那儿,那你就八点半到华连大厅。”
韩亚玲说:“姐,下了班,我咋地也得洗把脸吧,咋地也得把头发捯饬捯饬吧?再延个十分二十分的。”
干红说:“行,反正坡义他们下班也晚。”
韩亚玲问:“他叫什么?‘坡义’?还有姓‘po’的?”
干红说:“不是。‘坡义’是他的绰号,我们几个都有绰号,比方我,他们叫我‘大侠’。”
韩亚玲听后嘻嘻笑,说:“姐,你可真够‘大侠’的了,随便拍打一下,都生疼的。”
幸亏韩亚玲把话岔过去了,要不韩亚玲要问‘坡义’的真名叫啥,干红还真不知道。干代驾的时候,就‘坡义’‘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