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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
赵丽影也深知干红和严梅的用意,当然摇头说没看到。
这时,尖嘴九宫鸟说:“我看到了,你揪下一片树叶!”
大家都冷不防,它冒出一嘴,和它争辩吧,毫无益处,干红和严梅陷入窘境。唯有赵丽影突然笑了,“谁能信你一个鸟说的话?”
干红也跟着笑了,而且,笑得很厉害,象是非常可笑之事似的,使谭学年都不好意思相信九宫鸟的话了。
但他心里还是耿耿的,他又向餐桌上的那棵金桔树伸出手去,还想再揪下一片叶子已证实金桔树的存在。
这时,严梅早有思想准备,在他的手还没有伸到树叶跟前时,严梅暗中说:“走!”
那盆金桔树就瞬间不见了。
谭学年大吃一惊,他一屁股坐在围桌的一张椅子上。
“我说只是幻象吧?”严梅看看大家,“实际上,谭总办公室里的那盆金桔树,还在门旁边,纹丝未动。魔术魔术就是欺骗眼睛的游戏。”
“那可不?要神来神往的,这个世界不乱成一锅粥了?”干红也帮着遮掩。
赵丽影说:“着名的哲学家费尔巴哈说:‘我愿意用鲜血打图章保证,世界是物质的。’”
**********
(嫱子说:“谭学年让人整的真憋屈!这种滋味,想想都难受!”
我说:“实际上,差不多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经历过这种憋屈。”)
第211章 配合()
(同写同读共享小说妙幻情节,共评共议同游文学大千世界。祝福诸位乙未羊年行大运!)
提要: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合作的起码的道德标准。
**********
大家又呼呼啦啦回到办公室,一看那盆金桔果然在门口单人沙发旁边。谭学年凑到跟前去,看能不能看出有搬动过的痕迹——他哪里能看得出来?天天看到是不假,但他的看,只是“了望”层级的。
能看出动与未动来,还得是严梅,她每天近距离“侍候”金桔,金桔树有一点变化,她都能发觉。可是,她看得出来又不能说。
谭学年只好在疑虑重重之中,默认这一现实,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干红、赵丽影和严梅心里象三伏酷暑之中喝了一杯冰水一样的痛快。
她们痛快之处不在于怎么骗了“老奸巨猾”的谭学年,眼睁睁地看着,硬逼他说没看见。而是她们仨密切的、天衣无缝的配合。
这个水准的配合,干红和严梅以前没达到过,干红和赵丽影也没达到过。而这一次,是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密切配合实现的。这首先要求相互之间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然后又懂得怎么去俯就对方。
你听说过有这样两个人,能实现这种配合,但你很少听到有三个人能达到这种层级。
在此之前,严梅和赵丽影基本是相互排斥的,只是有干红的“链接”,两人还彼此沟通,不至于分道扬镳,永不相叙;而这一次之后,两人一下子就扬弃了很多东西,愿意彼此在一起了。
“赵姐,”严梅拉住赵丽影的手,“我加入你们今晚这桌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们俩说呢。”
严梅以为是赵丽影请客。
“行啊,你,还有谭总,都得参加,正好八个人,完满一桌。”
干红去看赵丽影,心想也不是你请客。在家,不光你塞进来,还捎带一个张妮;到这儿,让严梅参加倒也罢了,你还拉上谭学年?我看你怎么跟关雎讲?
“那还不好讲?”赵丽影说,“如果原来四个人,一张大桌子,这叫‘半席客’,谈啥,没有成的。”
干红吃了一惊,心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至于是否有“整席”“半席”之说,干红不得而知。
“另外还有谁呀?”谭学年问,“别耽误你们谈正事,我就不参加了吧?”
“今天没啥正事。”赵丽影说,“就是小红出院之后,几个好不错的,在一起聚一聚,喝个小酒而已。您不参加哪行,有您一个长辈往席上一坐,压得住四面风(不起口角)。上次那个邱经理多凶,甩碟子砸人,您不在那儿压住阵脚。那天还不翻了(闹大了)?”
谭学年记得住那一次,邱立坤那****的样子,让整个一桌人都记忆深刻。但可不是谭学年“压住的阵脚”,是干红的师哥用手指夹住那掷过去的碟子,邱立坤自己心里发畏,才放弃**行为的。但记在我的账上,也行,谁不愿意把好事往自己头上揽?
“好啊,真愿意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使我也充满了活力。”
“那咱们就入席吧。”干红说,“刚才过去,我看地干得差不多了,咱们在房间里等,省得他们谁来了找不到咱们。”
“不喝一口茶?”谭学年问,“小严沏的可是十八年的极品‘铁观音’呐!”
“拿到桌上去喝,一样的,”干红说,“反正放在办公室里也没人喝不是?”
“对对,小严拿着茶,上‘黄山’(黄山厅)!”
大家都站起来,要往出走,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对着谭学年,“谭总,一位先生一位小姐来了,找干姐。”
“找我的,关雎。”干红说。
听说是关雎,离门口最近的赵丽影,起身就走了出去,别人也跟着往出走。
外边,关雎和许亚云在电梯门口不远处,一看赵丽影走了出来,关雎就向赵丽影跑来,赵丽影也小步急走向关雎。别人看上去,象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朝见面,相对跑过去,急于拥抱在一起似的。
赵丽影比较理智,快走了几步,就慢了下来,看关雎快接近自己了,她索性停了下来。
她的这一举动也影响了关雎。他热情也减了下来,动作也慢了,到跟前,关雎说:“姐,你来了?”
“听你干姐说你今天有个活动,我没啥事,我说我也去,就来了。”
关雎象揽住他妈妈一样,长长的手臂环过赵丽影的后背,把赵丽影侧揽在自己的身边,向电梯门那边推,“姐,你来真好,我还想让干姐邀请你来的,怕她认为不妥。”
“有啥不妥的?”
关雎压低声音,“不是让干姐邀请她的朋友、也是我妈的‘粉丝’来,看看是不是到公司给他们开支的王经理吗。”
关雎说“给他们开支”的时候手指向许亚云。于是,说完这句话,他又说:“姐。我给你介绍个人。”就推着赵丽影向电梯那边走去。走着,几乎是附耳对赵丽影说:“帮我把把关,我准备把公司交给她。”
赵丽影向许亚云看去,顿时吃了一惊:这个小女子真像年轻时的姚欢!只是她眼神里多了一些傲慢,没有浮游的意味。
当时,姚欢在海卫红极一时,长得甜,笑得更甜。
赵丽影小学二年级时,她爸爸领她见过一次姚欢,姚欢就是那种游移飘忽的眼神,显得非常不自信——当时她那么小,还分不大清眼神的含义。但从此就没有忘记过,到她能分析、定性什么的时候,才做出如上的判断。
而这个女孩虽然相貌长得像姚欢,骨子里却是大不相同的。
走到近前,关雎向许亚云介绍赵丽影,“这是我姐。”
赵丽影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徐亚云,“赵丽影。”
许亚云接过名片,认真地看了看,笑了,“赵总,我叫许亚云。我准备走马上任之后,第一个拜访的就是您。”
赵丽影也笑了,“不是客套吧?”
“不是。”许亚云说,“第一,您是我市网购超大型企业的老总,而且,您的企业仍有很大的拓展空间;第二,您现在急需做一个整合、固盘的动作;第三,您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机遇。面对这样一个企业,我能不第一个就去拜访您吗?”
赵丽影听了,很新奇,也非常感兴趣,问道:“愿闻其详。请先说说如何‘整合、固盘’?”
“就我的统计,”许亚云说,“您的企业已占海卫市钓具网购的百分之七十份额,也就是说,占全国钓具网购的百分之三十七,您还差三个百分点,就能达到‘机遇’的要求。因为他们参股的条件,至少占中国同类行业销售额的百分之四十。”
“‘机遇’是谁?”
“您让我谈第三个问题,还是让我先把第二个问题谈完了,再谈第三个问题?”
赵丽影意识到自己太急了,有些失态,就说:“先把第二个问题谈完了吧。”
又回头,看干红和谭学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