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牟皇俏摇5牵辉敢馔约荷砩侠恳缑乐誓兀渴裁础熬匆怠⒋酒印⑻な怠薄N揖驼媸钦庋娜耍懵枰膊淮艺庖黄兰鄣模�
其实,关雎没听到过她妈对他们公司的职工有任何评价。
他干爸问过他妈:“公司的职工怎么样?”
“不予置评!”他妈说。
“外交辞令啊。”
“就是嘛,”他妈说,“我一天顶多看他们一眼。看两眼以上的少;一眼看不到的,多。”
“你这样不行啊……”
——要如何如何,不能如何如何——往下他就不听了,因为,往下她妈就和他干爸犟犟起来了。
“关总(是不是叫‘关总’,或者叫别的什么,就不管了。反正‘关总’也叫出去了,顶多说我记差了,他不也有记差的时候吗?),你回来了?我们都替你妈惋惜。你要节哀顺变。”
“谢谢关怀。我听说你们知道我妈出事了,还仍旧坚守岗位,这种责任心令我钦佩。我妈有遗嘱,考虑我年纪小,又在上学,公司就不办了。但我反复想,又征求我姐,还有一些亲戚的意见,都认为,我不必再上学了,回来一门心思地打理这个公司。年龄是小点儿,但一个公司,不是靠一个两个人就能办起来的。我妈办公司的时候,没有你们这些人帮衬着,就她一个人能办起来吗?我妈常说,我就是浑身是铁,能碾几根钉?”
——关雎这番话,想了很久。因为,贸然给文主任打电话,她不知自己的意图,都有敷衍两句就关电话的可能。
他知道他妈对员工不太好,匆匆间结束自己,有好些事可能都没处理好,免不了使人心生怨怼,把愤懑之气出在他的身上,此其一;第二,不仅不让他们冲自己发火儿,还要让他们和自己一条心,把办公司的头三脚踢好。
姐说得对,怎么和她说这番话,不能匆匆忙忙的,至少要想一宿。
姚欢对她儿子的评价不过分,关雎就是聪明。昨天晚上他泡了一碗方便面,边吃着面,边想着和文主任的谈话,面没吃完,他就想出三个层次来:一、先给他们戴高帽子,表达我的感谢之意;二、干公司,不是身单力薄的自己,身后还有个“姐”,以及许多亲戚。你们别熊我;再一个,请你们放心,我身后有坚强的后盾,这个公司有前途,至少,给你们开工资没问题;三、我充分信任你们,不能像我妈那样对待你们。
——这三个层次想好了,他也吃饱了,吃饱了,就想睡觉。
想睡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脑子一汪水似的,和文主任通电话,思路特别清晰,几句话就把文主任说得心花怒放,还沉甸甸的。估计荆轲临走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情,不然,不能“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听说姚总要解散这个公司,”文主任说,“大家都觉得挺可惜的。要知道‘宏达传媒公司’在海卫市广告业不坐第一把交椅,位列第二,那是没问题的。几个路口的高杆儿广告,都快到期了,而排在后边等着做广告的,大有人在。”
关雎听到后,大喜。心想,这么好的形势,我妈咋不让我干呢?
啊,她想到我年纪小,又在上学。
“自古英雄出少年”!历史上有多少叱咤风云的人物不都是从少年做起?
上学?非要上学才能成才?这种想法过时了。别人不说,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就没读完大学。他要读完大学,可能就成不了世界首富了。
“那好啊,咱们就放开手脚干吧!”关雎说,“你这样,通知咱公司的老班底,上午十点到公司咱开个会,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文主任顿了一下,说:“都通知吗?”
“都通知吧——你觉得还有不需要通知的吗?”
文主任嗫嚅了半天,说:“有一个人,姓许,你妈没出事之前,想开除她,也通知她来吗?”
这个问题,关雎想简单了。他以为他妈想开除的,不一定不好。条件要允许,他妈会把公司所有的人都开除了。就说:“通知吧,一切以我的眼光为准。”
关雎哪里想到,文主任在这件事上存有很大私心的。
**********
(岩子说:“他们那里还有争斗?”
我说:“你记住了,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争斗。”
嫱子说:“姚欢的公司更是:都是女的,那还有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吗!”)
第189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各屋的钥匙都在你们手中吧?”关雎问,
“没有。”文主任说,“开支那天都让王经理收去了。”
关雎头一次听到有开支一说。就问:“开支?王经理?”
“就是几天前,王经理到公司来,把欠我们上月的工资开了,临走,把各屋的钥匙都收了去。我们就走了。”
关雎想了想,问:“哪儿那么一个王经理?”
“不知道。他说他姓王,我们就叫他王经理。至于他是不是经理,我们就那么一说。现在管谁都叫经理。”
文主任说完,笑。
关雎也跟着“嘿嘿”两声,然后他说:“他没说给你们开支的钱是怎么拿到的?”
“当时她说姚总在外地……过后知道你妈出事了,我们都理解是你妈出事之前,托付给他的。”
“我妈要在出事前就托付给他,他怎么一个多月后才给你们开支?”
“嗯……”文主任说,“那就不知道了。”
关雎想了想,没有头绪,就说:“不管了,我早一点去,找一个开锁公司的,先把我妈那屋的门打开,咱们在那屋开会。你通知吧。”
关雎说完,就把手机关了。他推开了门,就要往出走,看一眼门前,又返了回去,一步跨两节楼梯,快步上了二楼,进了他妈的屋,打开了电脑,输入“办驾驶证”四个字,点击,和人在网上联系:“办个海卫的驾驶证要多少钱?”
对方回:“要到‘卢东驾校操场’考一下。”
关雎说:“要考证我还找你?”
“我们**必须考一下,怎么也差不多的。一点不会,给十万也不办——那不等于害你,我们自己找事吗?”
“你还挺理智。什么时候考?”
“看你方便,随时恭候。”
“要象车管所那么考,我就不找你们了。”
“那不能。差不多就行。”
“那好,今天下午两点。‘卢东驾校操场’在哪儿?”
“‘菊花顶小学’东侧,三百米。”
“我知道那地方。我准时到,你们也要准时哦。”
“放心。”
“什么时候拿到证?”
“一个工作日。”
关雎打出一个“好”字,就关了电脑。他快速地来到楼下,推开门走出来,下了几个台阶,绕过那个大石堆,走到他爸老关的车前,拍了两下那车的机盖,就走了出去。
原来,关雎想开老关的车。
他认识这车,并且就用这车学的开车。现在他要用这车当他的代步工具,上班了,当经理了,没有车哪行?
关雎走出小区大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他妈的公司,下了车,看到老侯头在大门口站着,就问:“侯大爷,站这儿干啥呢?”
“逛达逛达(溜达,散心),你咋来了?”
“一会儿公司开会。”
“你妈回来了?!”老侯头压低声音问。
“我妈……不是,我给开。从此就由我来打理这个公司了。”
老侯头这才明白,他长长地“噢”了一声。
“侯大爷,你知不知道开锁公司的电话怎么打?”
“谁?”老侯头问,“你要开锁呀?”
“我妈那屋,找不着她钥匙了。”
“啊,开锁公司是5;6个6。”
海卫市的电话是“5”打头,然后就是“666666”
“呵,看你侯大爷,记性真好!”
——这是他干爸教他的:对人,一笑,二夸,三客气。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这三招的。这三招对老侯头最管用。
关雎走进来,老侯头紧随其后。关雎进了电梯,老侯头也跟着进了电梯。在电梯里,关雎就打通了电话,上去等不多大一会儿,开锁的就来了。有老侯头这“一级保安”,开锁的没费什么口舌,就去开锁。
开锁的都在公安局挂号——他们开一个门的锁太简单了,三下两下,就弄开了。换一把锁,加上开锁的手续费,二百元,不到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