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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有一股小北风吹过来,使绳哥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他加大了那小北风,把他变成一阵大北风,感觉还不够大,绳哥又加大了三个力度,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这很重要,不刮得人们闭上眼蒙上头,绳哥就做不了手脚!
好绳哥,只见他把左手手指尖儿捏的干红挂在一根竖着的脚手架的铁管上:让那铁管穿透干红的皮夹克,就让干红象个穿上铁钎子,准备要烧烤的乳鸽一样那么吊着;右手手指尖儿捏的甘红,他本来也打算象挂干红一样如法炮制,又一想,这太没创意了,自己抄袭自己,多没劲!
绳哥把甘红甩在脚手架上摔了两三下,就把他扔在脚手架的安全网上。心里想,得让你吃点苦头,不然,你没准还要再跳楼呢!
绳哥把这一切做完,收住风,自己回去了。
甘红和干红从窗子跳下去,邓淑娴一声尖叫,昏了过去;赵丽影的心咯噔一下,心里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的红啊!”
赵丽影来到窗前往下一看,看到干红和甘红扯着往下跳,就等着二人落地摔成两摊血了,忽然刮起一阵狂风,下边的一切立刻模糊一片。
赵丽影立即把身子闪了回来,她迷上眼睛躲风。
这一眯眼睛,眼前立即出现绳哥的样子,她的心呼啦一下亮了:对呀,我的红有她师傅啊,她往下掉,不能不叫她师傅,叫她师傅,她师傅不能不来,她师傅一来,还能让她摔着?
好了!我的红有救了!
想到这里,赵丽影跑向电梯,见电梯在七楼,等他上来,得猴年马月?赵丽影就离开电梯门,跑向步行楼梯,从步行楼梯往下跑去。
下楼省力气,不假;但,九十六层楼啊,一阶一阶楼梯往下迈呀!也够赵丽影受的!
跑到一楼冲出大门时,赵丽影感觉她的两条腿都回不了弯儿了,走起路来,象拖着两根木棍似的。但,快速找到干红,看到干红安全无恙的理念,支撑着她,使她还有力量来到外边,四处找寻干红。
不见干红。
赵丽影往上看,大致判定干红从哪个窗子跳下来的,又看和那扇窗子相对应的地面,没有人,没有血迹——在上边想得好好的,干红有她师傅会安全无恙的,可到了下边,把这一切忘到了脑后,一味地往坏处想!
这时听到有人大喊:“人人人!脚手架上挂人了!”
赵丽影冲所喊的地方看去,只见干红挂在脚手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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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坐在沙发上,手里抚摸着她夹克衫后背上差不多有碗口大小的洞,愤愤地说:“你说这老头啊,心里多没数!把我好好的夹克戳个大洞!这老坏蛋!”
“你敢骂我?你这孽徒!以为我听不到呢?”空中传来师傅绳哥的声音。
干红头都没抬,说:“我知道你在听呢。听也挡不住骂——你都说人家骂你,怎么整不行?非得把衣服戳个大窟窿?败家不败家?!”
绳哥说:“当时也不知怎么好了,一着急也就没想那么多。”
干红撒起泼来,她拖着哭腔说:“你给我赔你给我赔!这是小凡给我买的!人家没穿几天!”
绳哥现身,说:“好了好了哇,我给你堵上不就完了?”
绳哥说着,伸手来拿干红的夹克,干红没好气地躲开他的手,说:“堵上有什么用?落个大补丁,多难看!”
绳哥说:“哎呀,不能啊,我一口仙气儿,就让他无缝链接,看不出是补丁。”
干红抬起头,看着她师傅说:“真的?”
绳哥说:“我说话还能有假?哎,你不哭了吗?怎么一滴眼泪也没有?”
“欲哭无泪,大悲也!”干红说。
绳哥用指尖点搭着干红的额头说:“你就给我穷跩(咬文嚼字)吧!”
干红嘿嘿笑了。
绳哥顺手把干红的夹克一扯一抚,说:“顽徒,你看!”
干红低头一看,见自己的夹克完好如初,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
“师傅,你真神!”
“神也喝酒,别忘了你许诺我的酒!”
绳哥说完,一忽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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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子说:“你是不是有点儿调侃了?”
我说:“只有那些所谓‘严肃’的作家才板着脸写小说。明明随心所欲的虚
构,却让人相信他那是写实。他们认为读者智商低,是受唬的对象。其实,
谁比谁傻多少?你让读者放松心情阅读,最好参与进来,共同创作,那才能
诞生一部伟大的作品!”)
第174章 九宫鸟()
绳哥给干红补衣洞的时候,赵丽影在楼下给干红做“安神镇静汤”。
实际这是一款药膳,就是用一只乳鸽,加上人参、黄芪、党参、当归、枸杞、淮山、桂圆七位中药放在一起炖,乳鸽炖烂,香气四溢的时候就好了。
这个药膳是她妈给她爸做的。她爸好吓着,一吓着,她妈就给做“安神镇静汤”。
她爸喝“安神镇静汤”时,总要给她一碗,而每每一碗不够,她还伸出胳膊拿着碗要汤要肉——好吃好喝,香啊!
她爸说,药膳管用。
有一次她吓着了,她爸给她做“安神镇静汤”,她吃了这药膳,也觉得管用。
干红从那么高处掉下来,挂在脚手架上,怎么也得吓一跳。
干红没有丝毫惊吓的反应,赵丽影就给她做“安神镇静汤”。
赵丽影家保姆张嫂给她爸做过几次“安神镇静汤”,也可以说是很熟悉怎么做了,但给干红做,赵丽影非要亲自下到厨房去做不可,张嫂说几次她来,赵丽影都没让。
“安神镇静汤”做好了,放在一个瓷盆里,赵丽影端着给干红送来了。
赵丽影说:“红,趁热吃,味道很好的。”
干红说:“我没吓着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吓着?
赵丽影说:“吓着,可不论年岁大小,我记得我爸五十多岁了,还吓着呢。你吃吧,也不难吃,小时候我爸吃的时候,我就守在跟前总伸出碗去要。”
这时,传来一句:“真香啊!”
干红惊异。
赵丽影说:“我家九宫鸟说的。你以为是你师父呢?”
干红去看屋中笼子里的九宫鸟,说:“神鸟!”
赵丽影说:“他又叫鹩哥。这种鸟和八哥、鹦鹉是一样的,能学人说话。”
干红说:“不仅是学了——刚才咱俩谁说‘真香啊’?”
赵丽影眨眨眼,想了想,摇了摇头,就去看那只九宫鸟:“真啊,咱俩谁也没说——那么说,这鸟能用人类语言反映它自己的思想了?而且,它有人一样嗅觉?”
“和人相同的嗅觉!还能表述出来,这不是神鸟吗?”
“可能受你师父仙气的沾染,它成神鸟了?要知道,你师父来过一次啊!”
“一次?刚走不一会儿。”
赵丽影惊讶,说:“啊!他来干啥来了?”
“给我补衣服来了。喏。”
干红给赵丽影看她的皮夹克。
赵丽影把干红的皮夹克拿过来,看那后背处,说:“真哪!好好的!真神啊!”
“人家说了:‘神也喝酒,’让我别忘了许诺给他的酒!”
“那可不,这都几天了,还不给人张罗?”
“这也不容空啊。”
“那酒多少钱一瓶?”
干红思谋着说:“多少钱一瓶?多少钱一瓶,超市买的简装泸州二曲不到十五元,给他一瓶一百元不行啊?他乐不得的!”
“你给我电话,我打给小高。今天就把这事办了。”
“你别呀,我给他打,好说话,你给他打,咋说?”
“那你就给他打,我听听你咋说。”
干红拿过来电话,拨通了高勇的电话,说:“小勇啊,赵姐要去她公公家,给她公公带几瓶酒,我推荐了你家的酒,下午傍三点多钟,你送过来五十瓶,最好整几个纸壳箱子装着。”
高勇痛快答应着。
干红说:“我说不要钱,赵姐不干,说不要钱就不买咱的了,我没招儿了,只好收了。一瓶收她一百元,不行吗?”
高勇说:“收啥收,你住院花人家那么多钱,就几十瓶酒呗,还管人家要钱?”
“不要不行啊,都跟我急了。我寻思收就收了吧,往后再赶扯(补过)。你知道赵姐她妈家吗?”
“我只知道在菊花顶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