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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要从那么高的电杆跌下来,肯定摔死,但他能接一下。
有可能接不到,接不到也得摔死。但那也比再往上爬,被高压线电死强。
电死就死实成了,摇下来还有接住的可能。
干玉权就奋力地摇,摇得高压电杆“嘎嘎”作响。
干玉权刚要停下来,高压电杆断了,抱着电杆的干红和电杆一起向干玉权砸来。干玉权心想,这下完了!
除此以外,高压线还跟着掉下来了,那会使方圆几公里范围都是电,在这范围内的人,都得电死!在劫难逃,干玉权大叫了一声,醒来了。
干玉权醒来,才知道是个梦。这类的梦他做过好多次。他认为这源于干红小时候好登巴上高的,什么爬树啊,上房顶啊,是她常有的事。
一次次的为她捏把汗,这才好做这样的梦。就没怎么在意。
干玉权这代人是“被拉扯”的一代。
自小长大,父母以及祖父母两代人向他灌输唯心的东西;上学后,学校的教育,和社会正统的教育,又完全是唯物的。
这使得他不咋信鬼了神了的,眼皮跳,解梦这些也大体不信。
但有几次经历,他又似是而非的。
比如他出车祸,有几次先兆,包括梦。
过后,他觉得要是信的话,让人破解破解,也许能好些。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过去了。就其梦而言,更多的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梦”。说我白天根本没想过这类的事,晚上咋做这样的梦呢?那是你做梦时就想了,人睡着了,大脑不休息。
干玉权基本上不信梦之类的东西。就没怎么在意。
他拿过便盆小解一次。
把便盆放回原处,就想把电视打开,但,被高勇关上了,用遥控器无法打开。
他就拿起了拐杖,希望用拐杖把电视打开,前两天这么打开过一次。
高勇象干红一样,睡起来很沉,虽然两个屋隔得不远,却无法把他喊醒。不睡到点儿,是醒不来的。
用拐杖打开电视,干玉权得往脚下爬,爬到差不多床尾了,再用一只手拿着拐杖,用拐杖头儿去点电视的开关。干玉权称之为“炸碉堡”。
就在干玉权匍匐前进,逼近“敌人碉堡”时候,电话响了。
响的是他家的座机,就在床的左侧。
他连忙又爬回来了,往左侧一躺,伸手抓住了电话,说:“您好,您找谁?”
对方是个女声,说:“我找干红。这是干红家的电话吧?”
干玉权说:“是,干红没在,上午她出去了。”
对方“啊”地惊叫一声,然后急促地说:“干红有难,快去救她!”
干玉权一听这话,头都老大的,赶紧问:“她咋地了?!你是谁?”
对方“咔”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干红家的这部电话,纯粹是用来接电话的,没有那么多功能,电话机也是极为普通的那种,看不到来电显示。
干玉权接到这样一个电话,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喊了两声高勇,没一点儿回音。情急之下,他就用拐杖往地下杵。
干玉权的屋地是二娘的屋顶,他这么一杵,楼下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把二娘住处安排在这个屋的原因,高勇没来之前,干玉权有啥事,就用这个办法叫二娘。
这个法儿准。
二娘知道,干玉权不是在情急,又叫不着高勇的情况下,是不会敲楼板的。这是有啥急事了,就趿拉着鞋,推开门就往楼上跑。
二娘来到干玉权屋里,急急地问:“咋地啦咋地啦?!”
干玉权说:“二嫂,你快把小高给我叫起来!”
二娘说:“叫他干啥呀?”
二娘的意思是干玉权有啥事磨不开让我干,才叫小高。啥事呀?有啥磨不开的?
俗话说“老嫂辈母”,二娘嫁到他们干家,干玉权的母亲已经过世了,那时干玉权才五岁,二娘就象一个母亲一样,给他们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干玉权从来没把二娘当外人。
现在你出事受伤了,你还有啥事磨不开当我说的呢?
干玉权因为事情紧急,不能一板一眼地当二娘说,就急了,他冲二娘吼道:“让你叫你就叫得了!”
二娘赶紧去干红屋叫高勇。
最后知道是救干红的事,不然,干玉权非得向二娘好生道歉,二娘才能原谅他。不然,和他怄起气来,没个完。
高勇被叫起来,他懵懵懂懂来到干玉权的屋,说:“爸,咋地啦?”
干玉权说:“快,快去救小红!”
(岩子说:“谁呢?谁打的电话?”嫱子说:“不能是姚欢没死吧?她打电话让干红她爸去救干红?”岩子说:“就算姚欢没死,她也不能给干红她爸打电话救干红,她恨死干红了!”)
【bookid==《真命皇后之谁主沉浮》】
第146章 都懵了()
高勇说:“救,救红姐?红姐咋地啦?”
干玉权说:“小红走时跟你说啥啦?”
高勇说:“说啥了?没说啥啊?咋地啦?”
干玉权说:“她周日不在家,她干啥去了?”
高勇想着说:“我红姐说,说看着赵,赵姐的男人和谁约会……”
干玉权说:“哪儿又跑出个‘赵姐’?姓赵的,是哪儿的?”
高勇说:“红姐说,他们经理的什么人……挺复杂的,说以后当我说。”
干玉权拍打着身上盖的被子,说:“这可咋整?想法找着那个姓赵的,得快呀,要不,小红就完了!”
高勇说:“给我红姐打电话没有?”
干玉权说:“忘了这个茬儿了,快快,快给小红打!”
高勇就拿出电话,打给干红。
干红电话通了。
听到接通电话的声音,干玉权松了一口气,说:“让那电话整懵了,都忘了打小红电话了……兴许是谁使坏,想吓唬我一下子。”
但是,电话接通,却没人接电话。
又打了两次,都没人接。
高勇说:“我给小梅打个电话,问她见没见到红姐。认识不认识一个姓赵的?”
干玉权说:“那快点儿打!”
高勇打给严梅。
问严梅,说:“你今天看见红姐没有?”
严梅说:“没有啊。你找她?她的电话不通?”
干玉权向高勇要电话,高勇就把电话给他了,干玉权对严梅说:“小梅,你赶快想方设法找小红,刚才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小红有生命危险,让咱们赶快去救,刚才给小红打电话,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你说说!”
严梅说:“叔啊,你别着急,我小红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哎呀,我听我们经理说,我小红姐今天上午来我们餐厅算的账——昨天夜里他们在这儿吃的饭。”
干玉权紧着追问:“她和谁一起吃饭?有没有一个姓赵的?”
严梅说:“那我得问问我们经理,昨天我们下班早,小红姐他们去,我回家了。”
干玉权说:“那你麻溜问,可别耽搁了!”
严梅说:“你放心吧,叔。”
严梅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干玉权也把电话关了。
二娘陪着小心地问干玉权:“谁打的电话呢?”
干玉权说:“一个女的。哎!”干玉权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我听那女人的口音,怎么有咱老屯的尾音儿呢?”
二娘说:“咱老屯?女的?那能是谁呢?没听说谁在这城里。再说,就算她在这儿,她怎么知道咱红子的事?就算她知道,她不报个姓名?”
干玉权想想,觉得二娘说的有道理,就说:“是啊,不能是咱老屯的。”
干玉权手上高勇的手机响了,是严梅打来的。
干玉权赶紧接。
严梅说:“真有个姓赵的。昨天晚上就是她请的客。她叫赵丽影,是我小红姐经理、朋友吧的女儿。我和她联系啊?”
干玉权说:“你有她电话?”
严梅说:“我们经理有。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给我们经理一张名片。”
干玉权说:“行,你就给她打。问问她,是不是她让小红干啥去了?没有的话,她俩啥时分开的,分开时小红说干啥没有?”
严梅应。
严梅挂了干玉权的电话,又急忙去找谭学年,要赵丽影那张名片。
谭学年问:“找赵大小姐?出啥事儿?”
严梅说:“我小红姐找不到了,电话打不通。”
谭学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