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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猛地抬起头,看到杨帆此刻竟然稳稳的站在地面上,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惊涛骇浪!暗道未承想这小子的功夫竟高明到如此地步!
华山派的众人见到岳不群竟然不敌杨帆,也不由得相顾骇然,一时间,整间大厅之中一片哗然。
“我相信令狐大哥的为人,他说不曾偷过那辟邪剑谱,就一定没有偷过,你们好奇为何他突然之间剑法大增,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他所习练的绝非辟邪剑法!”杨帆收敛气息,平复下翻腾的内息,朗声说道。
林平之此刻也已经在宁中则的帮助下解开了穴道,闻言不禁大怒道:“你说绝非辟邪剑法,可有什么凭据?”
杨帆摇了摇头说道:“令狐大哥剑法精进也非这一两日的时间了,他练的若是这辟邪剑法,又何必去冒着被识破的风险去偷盗这本秘笈呢?”
林平之被问得语塞,讷讷的说不上话,刚要出言反驳,却听到杨帆继续问道:“他练得若不是这辟邪剑法,他的剑法已然达到如此境界,又何必去练什么劳什子辟邪剑法?”
杨帆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是有些振聋发聩,甚至已经有不少人都赞同的点起头来,小声地说道:“是啊,大师兄的剑法的确很高明,足以纵横江湖了,又何须学那辟邪剑法?”
林平之虽然被问得噎住,但是听着周围师兄弟的窃窃私语,不由得好一阵心烦意乱,仍然不肯放手,追问道:“你又如何知道那令狐冲所习练的并非辟邪剑法?”
“因为当初他跟那位前辈学剑的时候,我也在场啊,我虽然不曾得那位前辈传授这门剑法,却是也学到了另外一门剑法!”
杨帆说着,一把从腰间抽出那把紫薇软剑,腾空而起,在空中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猛地劈出一道剑气,就听到轰的一声,岳不群身前的地面登时寸寸龟裂开来,其声势好不骇人!
岳不群见到这一道剑气竟然向着自己砍来,不由得大怒,一道掌风拍出,大厅之中立刻石屑纷飞,一片狼藉。
岳灵珊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即跑到杨帆身边,拉着他的衣袖,焦急的说道:“杨师弟,我叫你是来劝劝我爹爹,并非让你与他打斗的!”
杨帆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外一阵喧哗,紧接着就见到劳德诺跑进大厅,对着岳不群施礼道:“启禀师父,嵩山派的神鞭邓八公、锦毛狮高克新前来兴师问罪,说是大师……令狐冲杀了嵩山派的弟子,如今,令狐冲已经与嵩山派的众人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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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兴师问罪()
杨帆虽然不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熟悉剧情的他还是很快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想必令狐冲回归没有得到岳不群的重视,心灰意冷之下只能借酒浇愁,大醉之后在经过向阳巷的林家老宅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有人抢夺林平之的辟邪剑谱,这才会出手救人夺剑谱。
想那夺剑谱之人身手也必定不弱,才能够与令狐冲打了个两败俱伤!杨帆刚才也已经注意到令狐冲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显然是大病初愈的征兆。
至于那两个想要抢剑谱却反送命的两个死鬼呢,如果按照小说中剧情的发展,应该就是嵩山派的白头仙翁卜沉和秃鹰沙天江了。
杨帆这时候听到他与嵩山派的来人交上了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担忧,当即一马当先冲出了大门!
岳不群这时候也平稳了身上的气息,不似刚才那么狼狈,只不过众人此刻看向他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复杂难明。
甚至,就连宁中则在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怨尤,似乎在埋怨他为何要如此对待令狐冲。以至于,在经过他身边之时,还发出了一道不满的冷哼!
岳灵珊虽然不满爹爹所为,但是却也不敢在众人面前造次,只是马上追上了杨帆的脚步,嘴巴里面高呼着:“杨师弟,等等我啊!”
岳不群虽然不愿与嵩山派产生冲突,但是人家已经欺上门,却也不好龟缩不出,只好一挥袖子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令狐冲那不肖之徒又闯了什么祸!”
当杨帆冲出福威镖局之后,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老者,他此刻瞳孔收缩,满脸不敢置信地指着令狐冲说道:“你……你是不是魔教的教主任我行?”
令狐冲闻言哈哈笑了起来,说道:“那任老先生此刻怕是已经有五十岁了,你看我今年多大?”
他嘴上虽然笑着说话,但是手上却丝毫不慢,一柄长剑竟然逼得对面那位用一条软鞭的老头儿频频后退!
邓八公一条软鞭被令狐冲逼得毫无施展的余地,竟然连一招都不能随意挥洒,心中也不禁暗自焦急,索性把武器一把丢开,赤手空拳地迎上令狐冲,只寄望于能以内力降服这个少年!
至于高克新所言,他也只认为这是因为自己这位师弟不敌这个少年精妙绝伦的剑法,所说的推脱之词吧,这分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又怎么可能是任我行那个纵横江湖二十余载的大魔头?
如此想着,邓八公暗提一口真气,拳头带着一股仿佛要撕裂空气般的恐怖内劲,猛地攻向了令狐冲的面门,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的戳向了他的心口!
只不过,无论如何,邓八公也想不到此刻他迅疾如电般地出手,在令狐冲眼中竟然如同慢动作重现般地丝毫毕现!
令狐冲左手立掌成刀,横切邓八公的手腕,趁他回救的时机,右手如电般的扣住邓八公的手腕。邓八公见状不也惊惧,反而又加重了体内内力的输送,一股磅礴的内力自他的拳心猛地喷薄而出!
杨帆这时候也感受到了邓八公拳头上蕴含的内劲,刚要出手抵抗,却愕然地发现一股精纯的内力竟然源源不断的向他的体内涌来,一如当日杨帆传授他这门尚不知名字的武功时,从那嵩山派的钟镇身上吸取内力时的情景!
想到那钟镇最后的模样,令狐冲这时也不禁有些不忍,当即就想要挣脱这邓八公,却发现这始终都是徒劳,那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来,竟然没有丝毫减慢!
那邓八公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不对,想要撤力,却终究不能如愿,登时明白了为何高克新一直高呼任我行的名字,竟不由得大骇道:“吸……吸星**!你是任我行的门人!”
他急忙扭头,发现岳不群正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不由得大喜过望道:“岳掌门,快请救我,你莫非想与这魔教妖人有所勾结!”
岳不群看了一眼邓八公,冷笑道:“在下早已将这华山弃徒逐出华山,他要做什么也与我华山再无半丝瓜葛!”
令狐冲虽然早已经知晓了师父的心意,此刻再听到他如此决绝的言语,仍是感到好一阵心痛,蓦地一口真气行差,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着身前就栽倒过去!
杨帆眼疾手快,身子猛地飞出,一手揽住令狐冲,转身就他放在了一块干净的石阶上,转身看着邓八公、高克新二人说道:“尊驾还有何事,还不快滚?”
高克新受伤并不重,内力也没有被令狐冲吸去多少,这时候也恢复了不少元气,走上前对岳不群拱手说道:“岳师兄,我嵩山派白头仙翁卜沉,秃鹰沙天江昨日死在你这位高徒手上,这笔账要怎么算吧?”
岳不群冷笑道:“岳某刚才不是早已经说得明白了么,早已经将令狐冲这个小畜生逐出华山派,他所作所为跟我华山再无丝毫瓜葛!”
高克新道:“如此说来,在下将这令狐冲当场打杀了,阁下也不会追究了吧!”
宁中则闻言大怒道:“你敢!”同时身形一闪,便已经挡在了令狐冲身前。甚至,就连岳灵珊也手持宝剑站在了杨帆的身旁,对着高克新怒目而视。
岳不群见状,也不由得暗怒,连忙喝道:“师妹,珊儿,你们还不快回来,正所谓杀人偿命,令狐冲他连杀嵩山派两位高手,又怎能姑息?”
宁中则正欲答话,忽的看到面前突然冲出来一队身穿着僧衣的年轻女尼,脸上不由得也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那一对年轻女尼一见到杨帆,眼睛顿时一亮,当即娇呼道:“杨大哥,你果然在此处!”
“吴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叫杨帆杨大哥的人自然是仪琳,而称呼他吴将军的人则是仪清,杨帆向她们点头示意,这才发现了那位仪玉小师父竟然也在人群之中,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