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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此刻他来不及多想,忙不迭地说道:“杨兄弟你真爱说笑,如今我不仅能治愈体内的顽疾,还能够多学一门绝学,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
第二日一大早,杨帆就带着令狐冲向任我行辞行,任我行一听到杨帆此刻要带着令狐冲离开,不由得大怒说道:“杨兄弟,昨夜你我可是说明了要将这令狐小子身上的顽疾治好才能离开,如今怎么又出尔反尔?”
杨帆嘿嘿笑道:“任前辈,这令狐大哥与我情同手足,即便是你不吩咐,晚辈也自当尽心为其治疗,不过我之所以要带令狐大哥离开却是为了寻一味药引。”
任我行脸色变了又变,终于眼中出现一抹柔情,嘴上也带上了一丝微笑说道:“既然如此,这位令狐少侠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了,如果我知道你没有将他治愈的话,嘿嘿……”
令狐冲这时候对着任我行深深地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多谢前辈厚爱,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帆捂住了嘴巴,他可不愿意这家伙再多话,将自己的计划打乱,毕竟自己才刚信誓旦旦的说不曾修炼过人家的吸星**,总不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再教别人去练吧!
杨帆、令狐冲、丹青生三人离开梅庄之后,赶了一天的路后,就在临近的一间客栈歇脚。
原本任我行并不愿意丹青生脱离神教,与杨帆一起离开,不过现在多了令狐冲这样一个病人,或许是因为宝贝女儿爱屋及乌吧,竟然叮嘱丹青生好生照料令狐冲,并命其与二人一同上路。
丹青生心中感念杨帆大恩,正欲寻找机会报答,一听这话,也兴高采烈的应了下来,这才有了三人同行的机缘在。
三人此刻正在客栈大堂中用饭,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你奶奶的,军爷饿了,还不把好酒好肉给军爷端上来!”
那小二一见这人,立刻低头谄笑道:“是,军爷,您稍待片刻,晓得这就将酒菜给您送过来!”
杨帆抬头,就看到一位四十多岁年纪,满脸虬髯,腆着一个大肚子的军官,他想到自己当初对令狐冲等人撒的那个善意的谎言,嘴角不由得也勾起一丝笑容。
哪知那位店小二刚把酒菜端过去,那军官只夹了一口菜,就一把抄起那盘热菜劈头盖脸的扣在了小二的头上,大声骂道:“你奶奶的,这菜是人吃的吗,老子嘴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这小二刚端上的饭菜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这样盖到小二的头上,顿时把他给烫得直跳脚,但是碍于这位军爷的权势,也只能默默承受下来,敢怒不敢言。
令狐冲一见这情形,手上顿时爆出几道青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那军官见到令狐冲,不怒反笑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杨帆这一桌,刚想从腰间抽出军刀,却发现如何也抽不出来,不由得破口大骂:“你奶奶的,你这把破刀也敢不给老子面子!”
杨帆这时候连忙起身拱手说道:“这位军爷,我这兄弟方才在桌子上看到一只苍蝇,所以才一掌拍下去,岂料竟然会惊扰到军爷,真是恕罪恕罪!”
那军官顿时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咧开大嘴笑道:“还是你小子识趣!本军爷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一般见识了!”
他刚要转身,却发现令狐冲的眼神似乎不大友善,立刻瞪起了牛眼骂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把你的招子挖出来!哼!”
杨帆这时候摸着手中的腰牌,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连忙向令狐冲打了一个眼色,要他不要轻举妄动。
第七十章 药引()
第七十章药引
令狐冲虽然不知杨帆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按照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其中也必有深意,所以也按下了心中的好奇与愤怒,只是静观其变。趣*
杨帆这时候也已经看到了令狐冲的神色,于是在吴天德离开之后就把刚刚从吴天德腰间顺来的那块腰牌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这块腰牌乃纯金打造,上面刻着“河北沧州游击吴天德”几个大字,令狐冲一见之下不由得大惊,压低了声音问道:“杨兄弟,这家伙莫非就是你的仇人?”
杨帆点点头说道:“不错,一会用过这餐饭,你与丹青生前辈先行离开,我要亲自找这位吴将军算算账,然后我再去追你们!”
令狐冲与丹青生齐齐点头,却是都没有再说什么,酒足饭饱之后就先行离开,只留下杨帆一人在这饭桌前。
杨帆如此做也是情非得已,他之前信口胡诌,哪里想到还真的会碰上这个倒霉将军,若是让他与令狐冲发生什么冲突,暴露了他的身份,那当时自己撒的谎言不也就被拆穿了吗?
那吴天德酒足饭饱以后,拍着圆滚滚的肚子就走出了这家客栈,那店小二本想跟他要些房钱与饭钱,但是有畏惧他的权势,申请难免有些期期艾艾。
吴天德见状一瞪眼,愤愤不平的骂道:“你奶奶的,老子吃饭还敢要钱,你想不想活了?”
说完,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小二的脸上,将他打了一个踉跄,险些撞在客栈的大门上。
客栈里用餐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威风八面的吴将军离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这时候杨帆却已经悄悄地跟了出去。
吴天德刚跨上他那匹骏马,还没有抽打那匹马,那匹马一尥蹶子,就已经疯狂的向前跑去,宛如惊了马一样。
吴天德那圆滚滚的身子在这匹马上起起伏伏,早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竟然哇啦哇啦的大叫起来,最后那马匹又是一个跃起,吴天德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一下甩到了马肚子下面。
“你奶奶的,救命啊,救命啊!”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噗通一声掉在了地面上,眼看着那跃起的马蹄就要踏在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上,一时间心头大骇,登时给吓得白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等到吴天德从昏迷中渐渐醒转的时候,赫然发现眼前倒立着一个跟自己穿戴差不多的将军,不禁吓了一跳,忽的一阵微风吹过,让他顿时生起了一种风吹裤裆鸟冰凉的感觉。
吴天德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扒的赤条条的吊在一棵大树上,也意识到眼前这人身上的衣服分明是自己的,不由得破口大骂道:“你奶奶的,为何穿上本将军的衣服,莫非想要冒充本军爷不成?”
这个扒了吴天德衣服自己换上,又刮掉了他那一把大胡子,然后粘在自己脸上的人当然就是从客栈之中追过来的杨帆,他在吴天德刚骑上那匹马之后,就屈指一弹,射出一根银针,正扎在马臀之上,那马匹吃痛之下又怎么能不惊呢?
杨帆见到他又是出口成脏,也不恼怒,屈指一弹,手中那半截枯树枝无巧不巧的插进他的嘴中,顿时将他后半截的话给憋了回去。
杨帆见到这一幕也不禁脑补了一下只有自己能懂的恶趣味,笑着说道:“不知道将军高姓大名?”
“在下泉州参将吴天德……”
“放屁!你奶奶的,老子才是吴天德!”杨帆闻言登时吹胡子瞪眼睛,刚抬起手就把吴天德给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杨帆这时候才笑嘻嘻地说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吓你了,你知道与我一起那位年轻人吧,他知道了你为祸乡里,所以会对你怒目而视,若不是我当时好言安抚,这时候恐怕你也早已经人头落地了!
不过呢,我已经与他们说好这次要替天行道,取你的性命,但是你我二人又没有深仇大恨,我也不愿多造杀孽,就不为难你了,只是日后吴天德与泉州参将这几个字就休要再提起了!”
吴天德被吓得一哆嗦,这时候想起令狐冲那眼神,终于生出了一丝后怕,不由得手脚一片冰凉。
杨帆这时候把玩着腰间的长刀,笑着问道:“敢问将军高姓大名啊?”
“呃……不敢不敢,小民丁鹏……”
杨帆闻言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转身跃上吴天德,不对,是丁鹏的那匹马,就向着与令狐冲二人约定好的方向奔了过去。
然而,他骑着这匹马还未抵达目的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刀剑交鸣之声,他连忙拨转马头,向着声音的来源处跑了过去。
等到他来到近处就发现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