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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田伯光横行江湖二十余年,如今还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田伯光说着,双脚在地面上一踏,他的身子连同身下的椅子齐齐横飞出一丈距离,快刀已然出鞘,明亮的刀锋令人心寒。
“且慢,咱们这样打赌未免有些无聊,不如我们加上点彩头可好?”杨帆笑嘻嘻地说道。
“你且说说看你要什么彩头!”
“假如这局比试你赢了,我杨帆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管这小尼姑的死活,你就是今晚就要跟她洞房,在下也绝不插手,但是你要是输了,就得拜这位恒山派的小师父为师,对她恭敬孝顺,否则你就是天下第一王八蛋!”
“好,成交!”
杨帆自认没有田伯光那么拉风的功夫,只好用脚尖轻轻一点身旁凳子,凳子就好像是长了眼睛般的,直直落在了田伯光的对面。
看到这一幕,就连杨帆自己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里面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看来这葵花宝典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里,一直都在潜移默化的增长着他的内力。
这样下去,自己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太监吧!
杨帆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下定决心等这件事了,一定要找囡囡问个清楚。
田伯光见杨帆面露犹疑,轻笑着说道:“杨兄弟不会是害怕了吧,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免得伤了你我二人的兄弟之情!”
“笑话,我是在想如何在不重伤田兄的情况下打得田兄心服口服!”
“狂妄!废话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杨帆也不多话,向着仪琳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等他二人开打之后就立刻离开,然后就在椅子上坐定,长剑绾出一个剑花便与田伯光缠斗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持续,杨帆由一开始被吊打,到后来渐渐也能反击一招半式,他竟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感觉:田伯光的快刀似乎慢下来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慢……
在这一段时间里,杨帆也由一味的防守中渐渐走了出来,拼着被一刀砍在肩头,竟然也刺破了田伯光的一只衣袖。
这时候,田伯光似乎也发现了扬帆的功力在不断变强,手上快刀的挥舞也变得越来越快,不过他的刀法胜在大开大合,这样被禁锢在一张凳子上,难免也有些难以施展的开。
而杨帆的剑招招招狠辣,每一剑都直攻田伯光的要害,田伯光手忙脚乱之下,攻势也不像开始的时候那般犀利。
田伯光躲过杨帆的杀招,反手一刀横腰砍来,杨帆只好身子后仰躲过,不过这时候他的眼角余光却已经看到了仪琳小尼姑还傻乎乎的站在楼梯口处虔诚的念经,不由得大怒:“你怎么还不走!”
仪琳被杨帆的大喝声惊醒,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委屈:“劳师……啊不,杨师兄,我,我……”
“我什么我,赶紧给老子滚,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嘛!”杨帆红着眼睛骂道,丝毫没有注意到田伯光的快刀已然攻至,锋利的刀锋瞬间就在他的小腹处撕开一道伤口,令他忍不住发出一道闷哼。
“杨师兄!”仪琳这时候莲步轻移,飞快地跑到杨帆的身边,看着他的小腹上殷红的血迹,泪水瞬间便盈满了她的眼眶。
“快走,赶紧去刘三爷的府上去找你的师父,让她来救我!”杨帆忍着被田伯光的快刀割伤的痛楚,撕心裂肺的吼道。
仪琳这时候才从悲伤中醒了过来,连忙蹬蹬的跑下了楼梯。
田伯光见状大急,他知道一旦仪琳将定逸请来,自己这一次是断然难以逃脱的,心里面也变得焦躁起来,只想着要尽快解决战斗。
田伯光当即出手如电,快刀被他挥舞成一道闪电,直击杨帆的上三路,与此同时,他的左掌也提起一道真气,向着杨帆的右肩拍来。
杨帆见状大惊,他已经通过面前的风声判断出田伯光这一掌所蕴含内力的恐怖,心里面也变得七上八下起来。
但是田伯光的手掌已经拍到他的面前,他这时候也已经顾不上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第一层心法了,连忙催发丹田真气,闭上眼睛,右掌也向着田伯光的手掌拍了过去。
第十一章 第一个人()
第十一章第一个人
杨帆与田伯光双掌相接,两道磅礴的劲气分别从二人的掌心喷出,一时间二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起来。趣*
田伯光还好些,毕竟已经有了数十年的功力,只是心中惊讶面前这小子内力增长之快实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不久之前二人交手的时候,他似乎还是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怎么现在的内力却已经小有所成了?
砰地一声,杨帆身下的凳子一瞬间变得粉碎,田伯光猝不及防之下也被二人之间的掌力反弹震飞,蹬蹬蹬倒退了三步才站稳了身体。
杨帆此刻的处境却是比田伯光还要惨上几分,此刻已经毫无形象的瘫坐在了地面上,甚至已经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时候,连接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发出一道惊呼。
仪琳小尼姑此刻已经走到了酒楼的门口,突然间听到人群中这道惊呼,当即转过身形,蹬蹬蹬的跑上了二楼。
田伯光这时候看到她跑上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小师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像投入我的怀抱了么,哈哈哈!”
“田兄,你还不快点拜这位仪琳小师妹为师?”杨帆说着从屁股下面抽出了一块木板,正是他曾坐着的那个凳子。
田伯光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上了这个小子得当,不由得大怒起来,快刀如电般的劈向杨帆手中的那块木板。
“怎么着,田兄莫非是想当这天下第一王八蛋?”杨帆将手中木板向身后一藏,笑嘻嘻地问道。
田伯光闻言,不由得面上一热,手中快刀也在杨帆面前硬生生停住。
他冷哼一声,一手支在开着窗的窗台上,一个闪身便从二楼开着的窗户跳了出去。
杨帆看到田伯光离开,心中的一块巨石才放了下来,原本坐着的身子砰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杨师兄,杨师兄,你醒醒啊……”仪琳见到杨帆倒地,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连忙从身上掏出了两个白色的小瓷瓶,手忙脚乱的取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到了杨帆的嘴中。
紧接着,她又用天香断续胶将杨帆身上的伤口全部涂抹了一遍,看着杨帆苍白如纸的脸颊,微微啜泣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仪琳师妹,先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仪琳陡然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狂喜,双眸张开,一滴晶莹的泪珠正好掉在了杨帆的嘴角。
杨帆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发现咸咸的:“咱们快点离开吧,以免再发生什么变故……”
“是,杨师兄!”仪琳轻轻说道,连忙把杨帆扶了起来,见他实在走不了路,才将他背在背上,缓缓的向就楼外走了过去。
杨帆的记忆中,这间酒楼确实是一个是非之地,按照剧情的发展,青城派的另一位弟子罗人杰不久之后就会赶到这里,令狐冲可以在重伤的情形下杀了他,那可不代表他杨帆也可以。
所以以防万一,他只好让仪琳带着他匆匆离去。
仪琳这时候心里面扑通扑通的,像一头头小鹿似的乱撞起来,心惊胆战的背着令狐冲就向着城北的一片树林里面走去,似乎在她的潜意识中,这里面会更加安全一点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仪琳忽然感到脚下一绊,噗通一身便栽倒在地面上,她眼睛涣散地扫了一眼同样如同滚地葫芦一般的杨帆,突然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而这时候,杨帆也早已经昏了过去。
他的内力虽然已经有所小成,但是经过这一番大战,早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再加上他本能的对葵花宝典有一种克制的情绪,一直在刻意的压制真气的运行,所以昏倒也是在所难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仪琳忽然感到一阵饥饿难耐,连忙睁开了如春水般多情的眸子,却愕然发现身前早已人去楼空,哪里还有杨帆的踪影?
仪琳突然感到一阵五雷轰顶般地剧痛,当即大声呼喊杨帆的名字,过了大半个时辰,她才绝望的走出树林,一步一步的向衡阳城中走了过去,她要去刘府,她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