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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的族人已经高达三十万,加上附庸的小部落,有接近五十万的人口,而其它四大部落也大致相当,比划分势力之初的规模扩大了十倍不止,新的生存问题已经摆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也是之所以蓝俅会因为蓝英与洞庭水匪的交易中断后,要大动干戈的原因。
几十万的人口,每年光食用的盐巴至少就得数千石,还别说其它生活物资,深山里生活有深山里生活的好,也有不好的地方,必须品没有产出,就得靠对外交易,其它几个部落肯定也同样遇到了这样的问题,不过他们通过各种方式解决了,到了蓝苗这一块的时候,别的部落却要阻止,为今后的发展计,这几大部落之间已经开始产生了明争暗斗。
蓝俅的手段还算高明,以不变应万变的处事态度会让他们部落暂时性的处于安全状态,但是他也必须得重视与朝廷之间的合作,一旦断了交易,附庸的小部落在这里交换不到必须的生活物资,很有可能改投附庸其它的大部落,从而不断减弱蓝氏的实力。所以原先还想与朝廷结兄弟之邦平起平坐的蓝俅第一时间放弃这个想法,既然朝廷允许他们自治,对他们没有任何的要求,那服一声软就能带来这么多好处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当阳林走进了在蓝苗部落中地位仅次于蓝俅的莲花大蛊师的住处的时候,眉头已经皱的开始打结了,再当他第一眼看到莲花大师的模样的时候,就立即明白了为什么蓝氏部落只有一位大蛊师了。
一个被蓝英称叔的人,绝对不超过五十岁,因蓝俅也才五十岁的样子,可莲花大蛊师满脸的皱纹放在后世,你说他九十岁也有大把人相信,再看那略带蓝色的深邃眼窝,透露着极不健康的病态神情,阳林推测,这个人恐怕许久没有见到过阳光了,而他的身体里,定然也藏着各种毒气。
一路走来的这一小段路上,蓝英给他讲解了成为大蛊师的必备条件,他们先天的就得有一副抗毒性强的身体,从懂事开始,与他们一生为伴的就是各种毒虫,他们从选择成为大蛊师那天开始,就注定了会断子绝孙,当然,他们的人生价值是让族人活的更好,时常把研究成果与族人分享,许多不伤及子孙根,不伤害身体的蛊术就是从他们这样的人手里传授给族人的。
研究医蛊的蛊师是所有蛊师里面最惨的,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是经常的事,可能是身体里面沉积的毒素太多的原因,莲花大师的双腿已经瘫痪了,甚至连胳膊的动作也不能太大,只有几根枯柴一般的手指可以摆弄他的蛊虫。阳林在这间显得十分杂乱的屋子里看到了各种各样蠕动的小虫,甚至蚂蟥和大虎头蜂都有,如果他连蜂毒疗法和吸血疗法也掌握了,阳林就可以直接将他定义成一个生物医学家了。
“阿叔,有位尊贵的客人来见你了。”蓝英加大了嗓门道,想来,这位看上去下一秒就能断气的老人,听力上也有些问题。
第一百三十九章 解毒()
莲花大蛊师手头上捻着一根细小的竹签,并没有理会风风火火赶来的蓝英,这个连移动都成问题的老人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由他的徒弟们操办,倒是阳林的靠近,让他的鼻头抽动了几下,随即深蓝色的眼窝中释放出一股精茫。
“是黑蜘蛛的味道,是黑蜘蛛的味道,谁,是那位大蛊师到了我蓝氏部落。”莲花大师一抬头就看到了蓝英那张大饼脸,没有理会,再往他身后一看,一个十来岁的男娃娃就出现在了他眼前,看装束,貌似是汉家的,他刚才那一段话习惯性的用的是苗语,所以阳林并未听懂。
“莲花叔,这位是汉人朝廷的天授驸马,他刚才被黑蜘蛛咬了,却和您一样没有死,还要我带他过来见见您。”蓝英的嗓门依旧大,也让阳林知道了这位老人只有在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才知道别人说了些什么,听到蓝英说阳林被黑蜘蛛咬了却安然无恙的跑来见他,莲花大师的神情更加激动起来,挥动枯柴一般的手掌示意阳林过来让他看看。
心有戚戚的阳林绕过了挡在前面的蓝英,缓缓走到莲花大师的面前,扭了头将脖子处的伤处展示给莲花大师看。
莲花大师在阳林的伤患处看了很久,甚至还将他皮肤上的碘酒用阳林的衣领子擦了去,汉人的药物在他看来并不是医治苗人蛊毒的好东西,碘酒无外如是。只是这片刻时间,阳林脖子上的包包已经变大了许多。
“你的血液能够抵抗黑蜘蛛的毒液蔓延,比我的更强。不过要是不能清除你体内的毒液,你最好的下场就是变的和我一样。”莲花大师居然是懂汉语的,阳林闻言骇然,急忙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往脖子上照了照,果然,那个仿佛被蚊子叮咬的小包包越来越大,并且颜色已经变红。开始转黑。恐慌的情绪再度在阳林心里蔓延,因为莲花大师的那个样子太过丑柄。阳林可不想变成他这样。
“可有办法救我?”阳林在后世是个企业家,而且极少生病,有限的外科处理知识,都是在野外生存训练课程上和电视上面学到的。对于这种病毒性的东西当然是一窍不通,无助的问道。
“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像你救蓝英一样,趁毒液没有蔓延开,剜去你脖子上的血肉,不过在脖子上剜去一块肉之后能不能保住性命就很难说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它,用它将你伤患处的血液全部吸出来,纵使有些残留。你的身体应该能够抵抗的住,留些毒素在你体内,说不定还有莫大的好处。起码以后其它的毒素再难害你性命了。”莲花大师干枯成片片状的嘴巴在说着,手里不知何时从一个陶罐里掏出一条蚂蟥,那细细的吸血尖嘴正在向阳林钩头,看的阳林一阵头皮发麻。
“有没有第三种办法?”阳林抱着一丝侥幸的问道,这两个办法在他看来都有点难以接受,脖子上别说割掉一块肉。就是划开一个口子也是当场毙命的下场,可让蚂蟥在自己脖子上面吸血。阳林想想都觉得可怕,前后两世他也走过不少深山大泽,可从未被这东西叮咬过。
“有啊!就是变成我这个样子啊!”莲花大师虽然看似苍老,可脑袋还蛮灵光,对他专注听的东西听的很清楚,回答的也很快。
“那还是选第二种吧!”犹豫了片刻,阳林痛苦的下了决定,蚂蟥虽然惹心,至少不会危及生命,如果让他变成莲花大师的样子,他宁可选择割喉自尽。
莲花大师的回答快,他的动作还更快,那枯木般的手指直接将刚才从陶罐中掏出来的那条蚂蟥放到了阳林的伤患处,顿时一阵麻痒就从阳林的脖子上传来。
被蚂蟥吸血的过程一分钟都比一天难熬,阳林保持着一个翘着脖子的奇怪姿势,身体离莲花大师靠的很近,目光不得已的要看向这位只在美国恐怖片里能看到的人物造型,他发现莲花大师并不是听力有问题,而是他一直选择性的将听觉注意力放在了屋子里各种小虫发出来的声音上,声音很细微,阳林甚至都听不见,可那一上一下不时动几下的耳朵让阳林深信他是在集中注意力听东西。
过了半盏茶功夫,一个吸的已经有手指粗细的蚂蟥被莲花大师从阳林的脖子上取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这蚂蟥居然会任由他控制,细细的看了一眼那已经全身发黑的蚂蟥,阳林确定它已经死了,而莲花大师则是表现出来一种欣喜甚至是贪婪的表情,用一根细细的竹签将那蚂蟥的身体刺破,将黑血滴入一个细小的陶罐之中,跟着他又从另一个陶罐里取出一条活蚂蟥,再度的要阳林把脖子伸过来。
“还吸?”阳林有些忍耐不住道。
“什么时候你伤患处的血变成红色的了,什么时候就吸好了,来吧孩子,多给我贡献一些毒血,可能让我研究出如何破解这黑蜘蛛毒的方法,这样以后就再也不怕其它部落的黑蜘蛛蛊了。”莲花大师一边和蔼的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向第三个陶罐摸去,不用说,那里面还是一只他精心育养的蚂蟥。
对于这样的生物医学狂人,阳林决定抱以最大的忍耐,可第四个蚂蟥过后,阳林再也忍耐不下去了,那条蚂蟥吸饱了血明明已经是红色的了,可莲花大师还是掏出来第五条蚂蟥。
“等等等等,不是说等血成红色的就不需要再吸了么,怎么还来。”阳林大步跳开,拿手指着莲花大师手上的蚂蟥恶狠狠的表情道。
“哦,你的血好像对黑蜘蛛的毒液有很大的抵抗能力,居然可以阻止它在你体内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