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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想从村里去港湾市区得先到县里去坐车，二人天不亮就出门，赶上了县里第一趟去市里的汽车，市医院倒是比县医院看起来高大上不少。
医院里的人不是很多，不用排队，程乐儿松了一口气，程乐儿把医院里凡是能检查的项目都给向爷爷报了一遍，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程乐儿有点紧张的进入主任医生的办公室，她本以为会是个老头子，但没想到还挺年轻。
“我爷爷怎么样？”程乐儿小心翼翼地开口。
正在低头看检查报告的苏向阳闻声抬头，首先映入他眼中的就是一双水汪汪的杏核眼，婉转优雅中又带了一丝机灵可爱。
“你爷爷的情况不是很好。”苏向阳放下手里的检查报告：“按照他的表现和这个检查的结果来看很可能是胃癌晚期。”
程乐儿早有猜测，但真的听到之后还是心底一惊。
“而且你爷爷的身子亏欠的太多了，气也不足，他的腿受伤之后也没处理好，可能以后无法再走路了。”苏向阳虽然不忍但也只能开口：“他这个病我们没法治。”
“还有多少时间呢？”程乐儿握了握拳，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不好说，长的话两三个月，短的话可能…”苏向阳没能说出口。
程乐儿伸手抹了一下眼泪：“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对不起，我只能开一些缓解他疼痛的药。”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我有钱的，多贵的药我都买得起。”程乐儿清楚的知道结果，但还是抱着希望，她想着或许这个世界的发展比较快呢。
然而并没有。
最后程乐儿细细记下了注意事项，求着苏向阳给开了许多药还有不少是进口药，最后结账的时候钱都差点没够。
“向爷爷，您饿不饿？我刚刚看见门口有家国营饭店，里面的包子很香，我去给您买两个吧。”程乐儿撑起一个微笑。
“不用了，刚刚吃了个鸡蛋，不饿。”向爷爷道：“咱们走吧，再晚了怕是要赶不上车了。”
“好。”
二人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最后一趟车回到镇子上，好在等到了一个顺路的驴车，二人来到村口就看到了向安生。
向安生背着向爷爷走在前面，程乐儿慢了半个身位跟在后面，到家安顿好向爷爷，吃过饭等他睡下后，向安生才敲开程乐儿的房门。
“怎么样？”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和相处，程乐儿知道向爷爷对于向安生的重要性，不管是对哪个他应该都挺重要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件事才能让他好过一点。
但她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所谓长痛不如短痛，那就痛快一点吧：“医生说好好照顾还能有三个月。”
“谢谢你。”向安生的反应比程乐儿想象中要平静一些，但不知怎么的，她却觉得这种平静比狂风暴雨来的更让人心慌。
“你明天是不是该进城了？”向安生轻声道：“一起吧。”
19。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程乐儿进入地下室叹了口气，她现在手里只剩12块5毛钱了，没想到这个年头去医院也要花这么多钱。主要是她检查的项目和买的药都挺多的。
这个月的豪宅管理费要二十块钱，马上过年了她还想多买点年货，好好过个年，可是她才卖了一块手表给李红梅，要是直接再拿出一块怕是不太行。
程乐儿进入空间，先做了60个泡芙，然后想了想点击了泡茶机，泡了一壶人参茶，医生说向爷爷气虚的厉害，人参补气，这个应该对向爷爷有好处吧。
在等候茶煮好的时候，程乐儿开始浏览系统商场，可惜她现在的等级只有二，只解锁了部分装潢和家具电器，想要解锁装饰杂物至少得升到三级，所以她现在能卖的东西只有她囤积在地下室里的那些。
茶泡好后，她把茶和泡芙都装进了系统背包，然后离开了空间，第二天程乐儿起床时向安生已经做好了早饭，向爷爷也起床了，今天的精神看着不错，留好了午饭二人便一起出了门。
“你是要去县城么？”程乐儿问道。
向安生摇了摇头：“不，我就在镇子上找点东西就回来，我不放心留爷爷一个人在家太久。”
“好。”程乐儿点了点头：“快过年了，我去买点年货，人多的话可能回来的又会晚了，你们不要等我。”
“好，我会在村口等你。”向安生下了车左拐右拐没有踪影，程乐儿搭着汽车去了县城。
程乐儿不知道她的泡芙现在已经是县城里最时兴的吃食了，她上次送去后，没几个小时就卖完了，生意好的不得了。
因为汽车上的人太多，程乐儿等了两趟才挤上去，早上出门又有点慢，到县城的时间就比以往晚了点，所以去到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刚到饭店门口，发现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
她走到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你个小姑娘怎么一来就插队呢？没看这么多人排着呢么，赶紧到后面去。”
“我。。”程乐儿想说我是来找老板娘的，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截住了。
“你什么你，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小姑娘没有素质，赶紧到后面排队去！我们都排了好长时间了。”
程乐儿看着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感觉她好像不到后面排队就会被人给丢出去一样，她只能默默的来到队伍的最后面，她捅了捅前面人的胳膊：“姐姐，咱们排这个队伍是要干嘛啊？”她之前没见过这个场面，不太理解。
女生白了她一样：“土包子，不知道干嘛的还来排什么队。”
“怎么今天还不开门呢？”
“就是啊，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李红梅在屋里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嘀咕着：“这都几点了，乐儿这丫头怎么还不来呢？”
“老板娘不然我们先开门吧，这都中午了，咱们可以先卖菜啊。”
“也是，行了，你准备准备开火吧，我开门去了。”李红梅刚打开门人就涌了进来，整整齐齐的排在了柜台前：“老板娘给我来三个泡芙！”
“不好意思，现在还没有泡芙，但是有包子，猪肉白菜馅，薄皮大馅保证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李红梅笑道。
“我等了三天，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伍你告诉我今个儿没泡芙了！”排在最前面的男人气呼呼的转身离去，后面的人一听到没有泡芙都悻悻地转身离去，程乐儿发现前面的人瞬间少了一大半，她终于能进到饭馆里了。
“红梅姐，我今天起晚了，来的有些迟了。”进去后，程乐儿有点不好意思。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终于来了。”李红梅一见到程乐儿连忙迎了上去，把她带进了后厨。
“今天还是六十个泡芙。”程乐儿从自己的篮筐里把泡芙拿了出来，李红梅数都没数直接给了程乐儿6块钱和一斤糖票的劵。
“还没吃午饭呢吧，刚蒸好了包子，拿着先吃，等忙乎完了，姐再招呼你啊。”李红梅往程乐儿手里塞了个包子，然后就端着泡芙走了出去。
队伍里剩下几个没走的，捡了大便宜，之前走了的人听说泡芙做好了，又急忙回头，然而等排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卖光了，刚刚排在最前面的男人，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你刚不是还说没有呢么，怎么一转眼又有了！”
“我啥时候说今个儿没泡芙了？我只是说还没有，谁让你没耐心等的，买不着怪谁？”李红梅翻了个白眼：“不吃饭就出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男人愤愤地转身离去。
程乐儿坐在角落里默默的吃着包子，没想到她的泡芙这么受欢迎，晚上回去的时候做几个给向爷爷，就说是在县城里买的。
吃完了包子，程乐儿看李红梅还在忙活，打了声招呼说是去外面转一圈，晚点再回来。
离过年只有一周了，程乐儿想买点年货，尤其是想换一件棉袄，她身上这件棉袄不光破还有点小了，空间里那些衣服的款式太特别，她也不敢在村里穿。
她在商场里转了一圈发现，买棉袄不光要花布票还要棉花票，手里只有布票的她表示很难受，于是转了一大圈她只买了点糖、瓜子花生和火柴。
“回来了？”李红梅擦着桌子看程乐儿回来了，招呼道：“逛商场去了？”
“嗯，快过年了，买了点糖，本来想买个棉袄的，结果没有棉花票。”程乐儿叹了口气。
“也是，你身上这件棉袄是得换了